被子弹打断的触手没有进行再生。
鬼舞辻无惨有些讶异, 那个射入他触手里的东西应该用了某种抑制他细胞再生的药物,不是不会再生,而是再生的速度变得十分缓慢。
这把枪里的子弹,涂了蝴蝶忍特製的药物。
鬼舞辻无惨脸上沾着血, 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呵,以为凭藉毒药就能战胜我?」
他背后的触手猛烈生长, 沿着土地四处蔓延,骨刺划过之处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无惨笑了,收回枪道:「当然不了,就算弄不死你,也够你喝一壶了。」
夏目喵喵肩膀上扛着火箭筒,对准了鬼舞辻无惨的脑袋。
「嗨呀!打中了!」夏目喵喵兴奋道。
无惨冷淡的打击道:「距离这么近都打不中的话,简直就比废物还不如。」
这是鬼舞辻无惨第一次尝到科技进步带给他的苦头。
蝴蝶忍的药物短暂的抑制了他的再生速度,再生速度恢復之后面对这些强力武器的轰炸,他应付的有些力不从心。
夏目喵喵很快就玩厌了火箭筒,翻找出一个雷射枪,对准了鬼舞辻无惨的眼睛。
鬼舞辻无惨一边要应付应接不暇的武器攻击,还有小心日、夜成员的攻击。
纵使他再强,能跟这么多人打的不相上下,但稍微还是有些吃力的。
一道红色的雷射正中鬼舞辻无惨的左眼,雷射接触到眼睛的一瞬间戳穿了他的脑袋,空气中还隐隐传来烤肉的香气。
鬼舞辻无惨捂着眼睛,脸上的肉迅速聚合,左眼一翻,恢復如初。
新仇旧恨全部加一块了,除了继国缘一外还没有人能让他这么憎恶。
恨不得剥了她的皮,吸干她的血,啃食她的肉。这是夏目喵喵为鬼舞辻无惨愤恨的表情配的内心戏。
夏目喵喵仰起头,表情十分得意,她最喜欢这种想弄死她但偏偏怎么都弄不死她的感觉。
她一种武器的新奇劲过去之后就换另一种武器,也不知道无惨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热武器,好几次夏目喵喵准头不行还差点误伤了宇髄天元。
童磨抽空也摸了把枪,虽然伤不到鬼舞辻无惨,但却十分噁心他。
月亮的光芒渐渐暗淡,但天却越来越亮,没有多久天就要亮了。
阳光从远方照射而来,鬼舞辻无惨不在跟他们纠缠,爆炸产生的巨大烟雾让人捂住了口鼻。
烟尘散去后,除了一地狼籍,却不见鬼舞辻无惨的踪影。
宇髄天元打了个哈气,困意十足,「这个逃跑的方式太不华丽了。」
悲鸣屿行冥满脸泪水,「让一个恶魔逃走了,实在是罪孽。」
狛治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这两个人的行为,骂了一句,「神经病。」
宇髄天元反驳道:「要说神经病谁有你们夜间学生会神经病?」
狛治伸出挡了下太阳,天亮了,他讨厌的太阳了出了,他没有心情和宇髄天元废话,跟着无惨一起离开了。
悲鸣屿行冥环视了一下被各种武器轰炸的花园,双手合十悲嘆道:「造成这么大的破坏,罪过罪过。」
宇髄天元捂嘴,打哈气的姿态也十分华丽,他擦掉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半眯着眼睛道:「打了一晚上,睡觉去了。」
悲鸣屿行冥阻止道:「快上课了。」
「算了,算了,我去课上睡,还催眠。」
夜间学生会的别墅里的窗帘被拉的死死的,从外面透不进一丝阳光。
夏目喵喵眼神紧盯着无惨,盯的他有些发毛,这个脑迴路跟人不同的猫咪又怎么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宽容的对待过别人。
夏目喵喵还在看他。
无惨不耐道:「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夏目喵喵叉腰生气道:「鬼舞辻无惨,你难道不要跟我解释解释吗?」
无惨挑眉,笑得阴郁,「小猫咪,我是太过纵容你了吗,以至于让你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哼!」夏目喵喵随手抓了个苹果丢过去,无惨侧头躲开,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丝杀意。
夏目喵喵撒泼道:「那个冒牌货说你活不过二十岁是真的还是假的?」
作为一个铲屎官,无惨还是合格的,如果他能说话好听一点就更合格了。
无惨浑身像长着刺,用平淡又冷酷的话语拒人千里之外。
「与你无关。」
无惨的态度让夏目喵喵知道了另一个鬼舞辻无惨所说的话并不是假的。
一种强烈的情感涌向她的脑海里,她此刻只是在想,她不想他死。
哪怕无惨一开始对她的好是另有所图。
夏目喵喵缩在沙发里抱着膝,半晌才说一句话,「我不想你死。」
无惨愣了愣,一向冷漠没有感情的眼睛里多了丝柔和。
夏目喵喵继续道:「要是爸比死了,谁还给我投餵各种好吃的?要是爸比死了,我就再也见不到爸比两分薄凉,三分讥讽,五分不屑的标誌性表情了。要是爸比死了……」
无惨眼里的温情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暴虐。
「我现在要扒了你的妖丹练药,不想我死,那小猫咪你愿意去死吗?」
夏目喵喵停止了哭诉,跳下沙发拱手道:「告辞!」
爱死死去吧,想伤害无辜的小猫咪来活命,她夏目喵喵第一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