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那些人也不可能会放弃,那些迎接长生剑宗的便是杀机。
一场足以令西洲改头换面的杀机。
「你做决定就好了。」婠婠拍拍他,「不管怎样,我都在。」
无论如何,她都会陪在他身边,战到最后一刻。
宁欢被唤来的时候还有些懵,「南云海?爹怎么会突然想到让我去南云海。」
「你的血契算算也快到时间了,省得仙君来回奔波。」宁长青面色寻常,淡笑道:「况且,我许久未见老山君了,让你去拜见一番也算全了我的孝道。」
宁欢想了想也就同意,「行吧。」
确实,老麻烦仙君不是一个好办法。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行,我等会便送你去。」
宁欢倒也没多想回了小酌峰收拾准备的东西,屋内黑雾缭绕,隐隐露出一个人形。
徐萧行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道:「小崽子,你家可真难进。」
宁长青防了他多少次,阵法一层又一层的加固,不过对他来说,也只是有点难而已。
宁欢听到声音就知道谁来了,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来了?」
徐萧行反客为主,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欢迎本王?」
「嗯。」
徐萧行也没在意,嗤的笑了,「听说长生剑宗最近很不太平?」
「你哪得来的消息?」
「对本王来说很难吗?」徐萧行耸耸肩,似想到什么,倏地逼近了,「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让长生剑宗纳为本王的地盘。」
「这样,便没人敢动你们宗门。」
宁欢往后退了退,「你想的挺美,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赵继严死了。」徐萧行语气平静,骤然起身,「本王亲自带人踏平了他的王宫,接管了东洲魔族。」
宁欢想了想有了印象,赵继严,哦那个东洲魔族的王。
「你想说什么?」
徐萧行眸色阴翳,狭长的凤眸勾起,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我想说,本王的人没人能动。」
宁欢是他先看中的人,便是他的所有物。
赵继严敢存了觊觎的心思,便早该做好死的准备。
「弃弃,长生剑宗很快就会陷入绝境,不过只要你求我。」修长苍白的手指抚上她的脸,「你求我,我便保了长生剑宗。」
嗓音淡淡,夹杂了一股凉意。
宁欢拧下他的手腕,迎上他的视线,「我不会求你,长生剑宗有我爹娘在,有长老在,他们会处理好这一切。」
「弃弃,我等着你来求我。」
徐萧行留下这一句便化为烟雾散去,才出小酌峰,便在山脚下碰到了宁长青。
「宁宗主。」
宁长青脸色瞬间难看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就那样进来的。」徐萧行笑容玩味,淡声道:「奉劝宁宗主莫要做这些无用工作,这些阵法对于本王来言形同虚设。」
瞧着他神色微冷,徐萧行又补充了一句:「宁宗主何必对我这般仇视,说起来婠婠冕下也是本王前辈。」
宁长青不为所动,「那又如何?」
徐萧行讨了个没趣,舌尖抵了抵唇,「本王看中的东西跑不掉,你拦了也无用。」
「宁欢,本王势在必得!」
话落,淡淡的烟雾散去。
宁长青震怒。
太过放肆,将长生剑宗视若无物,想来就来想走便走,尤其是他还盯上了欢欢。
他那样的魔头和欢欢在一起,绝没有好下场。
靠近小院时,宁长青收敛了怒气,「欢欢好了吗?」
「好了。」宁欢应了一声,和他并行走着,想到徐萧行的话,心中有些担忧,「宗门会有事吗?」
宁长青身子微僵,片刻便恢復寻常,「不会。」
宁欢对他太熟悉了,看他的变化就察觉出不对,「爹别骗我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的实力还不足以参与到这场战斗中,你听话好好在南云海待着,用不了多久,我就去接你。」
宁长青拍拍她的头,温声开口:「爹答应你,长生剑宗会好好的。」
宁欢安了安心,「好。」
她想了想,鼓起勇气开口:「您小心一点大师兄。」
宁长青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你们闹什么矛盾了?」
宁欢嘆气。
就知道会是这样,他太信任顾许生了,毕竟第一个徒弟在他身上倾注的感情肯定不一样。
可是顾许生已经不是当时的顾许生了,或者说,他现在是被提线木偶,被人操纵着按照原定的方向走。
「没闹什么矛盾,您注意一点就行。」宁欢嘆口气,小声道:「我总不会害了您就是。」
宁长青压下了准备询问两人感情的心思,轻嗯了一声。
这是宁欢时隔近半年再一次来到南云海,人还是那个人,只是感觉许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招待她的还是扶念念,现如今她已经是南云海的一代天骄了。
「小祖,您这次来的刚好是时候。」扶念念嘿嘿一笑,「南云海附近出了座天宫,有大大机缘。」
「老祖说了让我们去闯荡闯荡,见一下世面。」
宁欢答应了和她一起去,在去前闭了个关,出来时修为成功突破金丹期,抵达元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