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表示,女皇陛下你明白就好。
谢执摆了摆手,让自己的左膀右臂们离开了用膳厅。
等所有人离开后,谢执便拿起自己吃了一口后就没怎么动过的黑米饭餵到塞纳嘴边道:「我餵你,张嘴。」
塞纳看着勺子里的黑米饭退后了一步,下一刻谢执便扑到了塞纳的身上。
椅子被谢执带倒,墨绿的长裙飞扬起来,塞纳害怕谢执摔倒伸手接住了他,但是却被谢执带着倒在了地上,塞纳没有用神力让自己站住,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谢执。
「你对我太过分了。」谢执趴在开口说道,「张嘴,今天这黑米饭必须给我吃完。」
正在谢执想要将手里的黑米饭餵进塞纳嘴里的时候,一个吻落在了谢执的嘴唇上。
淡淡的檀香萦绕在谢执的鼻尖,犹如神佛落下凡尘一般,他的神明在亲吻他,谢执毫不犹豫地加重了这个吻。
此时此刻的谢执仿佛被光包围,远离了一切黑暗。
他抓着塞纳的黑色长髮,像溺水的人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将自己的气息与面前的人交融,玫瑰的热烈几乎掩盖住了神明身上的淡淡檀香。
片刻之后,谢执坐在塞纳的腰上,修长的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半露在外,苍白的脸颊泛起酡红,嘴唇微肿,眼尾略带泪光,他低头看着塞纳笑着道:「想不到神明为了不吃自己不想吃的东西,居然舍得用美人计?」
说完,谢执便歪头看着身下的神明,他神情带着几分戏谑和不自觉的魅惑,金色的长髮垂落,让谢执显露出一种凌乱的美感。
「起来吧。」塞纳用那双金色的眸子扶住了谢执的腰。
身上人的腰很细,自从受了重伤后又瘦了一些,这腰就更细了,仿佛他一伸手就能折断一般。
「我没力气了。」谢执垂着头说道,他现在浑身发软,脚走不动。
「我抱你回去。」塞纳开口说道,说完便想起身去抱谢执。
然而下一刻,谢执便压了下来,趴在了塞纳身上,他在塞纳耳边轻声道:「我这样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塞纳的手轻轻从谢执露出的背部划过,指尖的温度让谢执的身体轻轻战栗。
「是谁说要以处子一身侍奉神明下辈子。」塞纳看着谢执轻声问道。
「难道这不算侍奉神明?」谢执开口问道。
塞纳闻言轻笑,他伸手抚摸着谢执的嘴唇,然后道:「神明应誓,不可以更改。」
所以,谢执你就当好自己的处子吧。
谢执闻言不由睁大了眼睛,难道他把自己给坑了?可是当初谁又能想到他会爱上神明呢?
「我不信,你一定有解决方法。」谢执抓住塞纳的衣领道,面前的人就是光明神。
「我现在并非完整体。」塞纳摸了摸谢执的长髮道,「而且我的力量在衰退。」
「衰退?」谢执抓住了塞纳话中的关键词。
「法则在不断地削弱我。」塞纳如此说道,「所以,想要拉更多人进入游戏可得加快步伐了。」
「那么完整体的意思?」谢执眯着眼睛问道。
「另一部分在天国,天国被法则封锁,我不能回去,另一部分也无法将力量给我。」塞纳回答道。
下一刻,塞纳就疼得嘶了一声,是谢执伸手扯了他的头髮。
「这么说,我还要勇闯天国,让你变成完整体?」谢执压着塞纳问道。
「没错。」塞纳笑道。
「生产队的驴都不带你这样压榨的!」谢执震怒。
「你可比驴好看多了。」塞纳轻笑。
谢执闻言不由在心中大骂,妈的臭男人!
随后他便想起身丢下塞纳离去,然后却是腿一软再次坐在了塞纳的腰上,让塞纳不由闷哼一声。
「戳到我了。」谢执笑嘻嘻地说道,身子缓缓地扭了扭。
下一刻,谢执的手指点在了塞纳的额头上恶意地道:「禁慾教教主忍着吧。」
说完,谢执便想再次起身。
还没有等他从塞纳身上爬起来,塞纳便起身将谢执抱了起来。
「好好休息。」塞纳说道。
「我肯定休息得很好。」谢执意味不明地笑道。
女皇的卧房内,谢执换上了睡衣躺在柔软的床上,塞纳替他拉好了窗帘遮住了月光。
「晚安,陛下。」塞纳轻声道。
谢执闻言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而在另一边的深渊中,七位魔王终于齐聚一堂。
在这无尽的深渊之中,他们日復一日地祈祷着黑暗神的降临,虽然这个神明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但是法则赋予他们的记忆中确实是有这位神明的。
只不过他现在被光明神压制住了,需要他们将黑暗神释放出来,从此无序与混乱将出现在整个缇娜大陆。
「我说,阿德莱德,你的刺杀计划也不怎么样吗?」暴食吃着自己的身体同时扭了扭肩膀,「深渊封印撞得我好疼。」
话音落下,其余魔王表示赞同。齐撞深渊封印,痛得要死,结果阿德莱德没把光明神选中的救世主干掉。
阿德莱德的分魂刚被光明神给千丝万缕了,他也心情不好,开口骂道:「你们一个个多出息啊,怎么不想办法杀救世主?」
众魔王纷纷沉默,然后看向了在场最聪明的贝利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