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璞今天一身红色婚服,更显妖艷,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我在勾引你」的气息。
酆璞乖乖上前来给姜郁取下凤冠,然后又让宫人传膳。
用完膳,酆璞感觉心跳的更快了,暗自唾弃自己没出息,却还是软手软脚的对姜郁说,「朕......我先去洗漱,你要一起吗?」
姜郁盯着酆璞看了两秒钟,看得酆璞耳根发烫,这才慢吞吞开口,「好。」
第1170章 暴君吃药(48)
其实说完这句话酆璞就后悔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如此倒显得他太过急切了。
不行,要从容,要不迫。
他是皇帝,不能让姜郁这个女人恃宠而骄。
所以......
「好。」酆璞听到自己开口说道。
酆璞:「......」
「拿走吧。」说着,姜郁就抬手揪住酆璞婚服的宽袖,拉着酆璞一同朝鱼翅那边走去。
两个时辰后,酆璞身上随意穿着黑色中衣,髮丝还滴着水,抱着姜郁往床榻走去。
他还行,他还可以。
再来两个时辰也不是问题。
天朔如今没有皇太后,也就没有请安一说。
姜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穿着粉色宫女服饰的宫女走了进来,「娘娘,奴婢服侍您洗漱。」说着,就要来扶姜郁起床。
姜郁抬眸看了她一眼,避开了宫女的手。
「你叫什么?」
「奴婢名叫闭月。」
老子还羞花呢。
「来人,押下去。」话刚落音,一道黑影从殿外闪了进来。
闭月脸色顿变,与姜郁的暗卫动起手来。
姜郁靠在床边看着两人打架,姿态懒散。
昨夜妖精打架时间有点长了,腿软。
不是老子太弱,这是自然现象。
没一会儿闭月就落了下风,暗卫一掌过去,闭月撞到了身后的墙上,顺带着撞到了姜郁很喜欢的梳妆檯。
姜郁:不能忍,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姜郁掀起被子下床,掏出鞭子就对闭月一顿抽。
那么漂亮的梳妆檯,上面还有好多的小首饰,你个丑女人都给老子弄坏了,打死你。
等到酆璞回来,姜郁已经神情淡淡的坐在实木圆桌前吃早膳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帝后大婚,百官休沐三日,酆璞原本也不用那么早起来的,但因为昨夜贵妃一党出现在长倾殿周围,被他提前安排好的暗卫抓住,他去了趟麒麟卫。
姜郁也闻到了酆璞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儿,即使酆璞身上带着刚洗过澡的清新香气儿,姜郁还是能嗅出来。
「可有伤到?」酆璞早就得知了贵妃一党扮作宫女进到长倾殿的事,刚出来麒麟卫便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姜郁扭头指向原本放置梳妆檯的地方,一本正经的告状,「她把梳妆檯弄坏了。」
酆璞想到梳妆檯上那些他特地去宫外买的首饰,有些不虞的抿了下唇。
的确该死。
回头让他们每天把人拎出来抽鞭子。
酆璞净过手,在姜郁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拿起筷子,看了下早膳有哪些,顿了下,放下筷子,用小碗盛了半碗的金丝燕窝,放到了姜郁手边,「尝尝看,燕窝是从北地送来的。」
见到这一幕,候在一旁的宫人们面上虽没有什么神情变化,眼底却带上了思量。
原以为这位和亲来的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太受宠爱,如今看来倒是他们想错了。
「昨天那些人是给你下蛊的人?」吃完早膳,姜郁在和酆璞一道出去遛弯的时候问酆璞。
酆璞也没有隐瞒姜郁,「嗯,先帝的贵妃原是南地巫族的巫女,用蛊术勾得先帝下旨毒杀了母后,还给我下了血蛊。」
第1171章 暴君吃药(49)
姜郁随手扯了朵浅粉色的山茶花,慢吞吞嗯了一声,「现在人关在哪儿?」
酆璞侧首看向姜郁,不明所以,「在麒麟卫。」
麒麟卫是酆璞登基后成立的与禁卫军并立的机构,不过刑罚比有进无出的天牢还有残酷很多。
「我能去吗?」姜郁停下来,漆如点墨的眸子直视着酆璞。
「那里血腥气太重.....」酆璞忘记了姜郁先前是身经百战的将领,下意识的就这么说,「你去那里干什么?」
姜郁把山茶花放到酆璞手心,浅粉的色泽映衬的男人的手心更加白皙,「替你报仇。」
酆璞眸光一动,耳尖有点发烫。
这个女人,还是向着他的。
「我带你去。」酆璞不着痕迹的扬了扬唇,带着姜郁朝着左侧的宫道走去。
在麒麟卫门口,姜郁看到了聂嘉荣。
「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聂嘉荣腰间佩戴着长剑,剑眉星目,面容冷肃。
「免礼。」酆璞摆了摆手,就和姜郁略过他朝里面走。
姜郁忽然想起在南陵的时候骆姣对她所说,伸手扯了扯酆璞的袖子,「骆姣让我问你,能不能把聂嘉荣嫁到南陵做皇夫。」
酆璞脚步顿了下,又继续向前走,前方的低低的痛喊声若有若无的传来,「骆姣?」
「他们两人何时相识的?」
姜郁也不清楚,觉得骆姣是单纯的见色起意,「不清楚,你答应吗?」
酆璞似笑非笑的看向姜郁,反问,「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