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车帘,看了眼里面淡然若之喝着茶的萧宁毓,「把外面几人带进宫,我先进宫。」
萧宁毓放下茶盏,眸色深谙,「注意安全。」
姜郁嗯了一声,临了又嘱咐道,「你也是。」
萧宁毓不由勾唇,狭长的丹凤眸弯了弯,「好。」
姜郁到皇宫,在皇帝的寝殿门口看到了吴贵妃。
看到姜郁,吴贵妃抬手抚了抚云鬓上的金贵珠钗,站在原地没动,眼睛里沁着毒蛇眼的怨毒情绪,「长公主。」
姜郁懒得跟她啰里啰嗦,一脚把人给踹到一边,然后推开了寝殿大门。
一股子苦涩难闻的中药味儿扑鼻而来。
姜郁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妈个鸡,外面那个老女人到底给皇帝餵了多少毒?
还没往里面走上两步,就听到外面传来吴贵妃声嘶力竭的声音,「姜郁就在里面,郡王你千万不要放过她!」
姜郁身都没转,手腕翻转,剑刺入坚硬的地砖里面。
只听得「铮」的一声,一个圆形的阵法模样的金色符号无限变大,逐渐笼罩住了整座寝殿。
寝殿外面那些冲在最前头的士兵在触碰到那阵法的边缘时,一瞬间就化成了一堆齑粉,被风吹散,最后连渣都不剩。
临平郡王大骇,大声道,「停下。」看着和往常并无不同的寝殿,临平郡王额头青筋暴起。
刚才那些士兵化成灰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
临平郡王仔细查看了一番,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五皇子不是说会劫持着长公主和驸马两人进宫的吗?
为什么现在姜郁一个人进宫了?
五皇子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
突然,临平郡王看到寝殿外围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奇怪符号,正在迅速变大。
「后退!」临平郡王赤红着双眼大喊,急忙带着太子后退。
但是一切都迟了。
他带来的三千士兵,全都被这奇怪的东西杀掉了。
连渣都不剩。
空荡荡的皇帝寝殿门口,只余下临平郡王一人,以及被捆成粽子的太子。
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个老贼,竟敢谋害皇上!」粗犷的声音带着怒气,从远处传来。
宛若惊雷般,劈的临平郡王两眼发黑,脑袋发涨。
临平郡王浑身凉了个透,朝着声源处看去。
只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贺老将军,以及被押着的凌撤和姜薇兰以及云宜县主。
第962章 花嫁良人(59)
只听得咣铛一声,临平郡王手里的刀落地。
原本被捆成粽子的太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死死将临平郡王压制住。
临平郡王脸被摁在地面上,远远看着贺老将军以及身后晃晃荡盪的人马,两眼发直。
败了。
败了。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临平郡王大笑,神色疯癫。
贺鄄看着临平郡王,兀自握紧了缰绳。
上一世,明明临平郡王和凌撤没有造反的。
「鄄郎救我!我是你未来的妻子啊!」一旁被束神索捆着的姜薇兰突然大喊道。
贺鄄瞳孔骤缩,刷的扭头看向姜薇兰。
鄄郎……
是上一世姜薇兰对他的称呼。
「鄄郎,你记起我了是不是?」姜薇兰拼命想要挣脱束神索,却挣脱不开,「你让他们放了我好不好?你最爱我了是不是?」
突然接收到贺老将军怀疑的眼神,贺鄄眸光微闪,「父亲,我和九公主并无接触。」
上一世是上一世,如今是如今。
姜薇兰做的那些事,到底是违背了他的意愿。
上一世是他被情爱蒙了眼。
贺老将军冷哼一声,挥手道,「带下去,待皇上亲自定夺。」
他的儿子他清楚,那九公主就是个疯子,他的乖儿子定是看不上眼的。
寝殿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身形枯槁的皇帝在福公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姜郁紧随其后。
多日不见阳光,皇帝不适的眯了眯眼。
看着被被押在一旁的凌撤一行人,皇帝嘆了口气,「贺爱卿辛苦了。」
贺老将军立刻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老臣拜见皇上。」
皇帝还没来得及让贺老将军平身,一道身影衝着他扑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姜郁面无表情的收了脚。
皇帝本来就差不多要挂了,你个老女人要是再来上一脚,还不得直接翘辫子。
皇帝原本带笑的脸上严肃了几分,「来人,把吴贵妃带下去,关进冷宫,终身不得出来。」
吴贵妃悽厉大笑的声音逐渐远去,皇帝瘦削的身子晃了晃,福公公连忙上前扶着,「快传太医!」
虽然皇帝被及时救了出来,但身体亏空的厉害。
那些毒药虽然是慢性的,但也对皇帝的身体终是造成了伤害。
半个月后,皇帝身体转好,精神头不错,上了早朝。
在早朝上,皇帝宣布了退位于太子的消息。
太子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前朝余孽的事情。
朝里只要和临平郡王与凌撤走得近的,无一不被摘了官帽子。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