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趴在桌上翻看着从宫外搜罗到的香.艷小故事,听到靳谧的话,漫不经心的应了声。
「之后你会离开吗?」靳谧问。
姜郁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想要我离开?」
靳谧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其实你留在宫里也不是不可以。」
姜郁意味不明的哦了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靳谧知道姜郁一向话不多,他说五句她才能慢吞吞吐出一句,姜郁现在不说话也习惯了。
「国库充盈,养你一个也不是养不起。」
最近查抄沈太师一派的大臣,国库又进了不少的银钱,还有不少的字画瓷器,都是些值钱的玩意儿。
姜郁心里说了句老子也贼有钱,然后问靳谧,「还记得沈溪儿?」
靳谧迟疑了一下,才有些不确定的问,「沈家女?」
姜郁:「嗯。」
「你问她做什么?」
姜郁看了他一眼,又没说话。
总不能说是任务吧?
「让你的人关注一下,把她的情况告诉我。」
靳谧想到上次姜郁和沈溪儿见过一面,难不成姜郁对沈溪儿动了什么心思?
不悦的情绪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了。
「要是关心她,为何之前不跟我说留下她?」
靳谧自认为姜郁帮了他不少,提一点要求还是可以的。
「为什么要留下?」她只是不想沈溪儿过的太舒适罢了。
第764章 千岁万岁(45)
靳谧动了动唇角,得,又绕回去了。
「没什么。」靳谧顿了下,「我会派人出看着的。」
姜郁指尖戳了戳眉心,「死了再告诉我。」
靳谧:「???」所以说,他是猜错了?
「还记得三皇子?」姜郁突然问。
靳谧有些意外姜郁会问这个,「记得,怎么了?」
「找个理由把他带回来,封个王爷。」
「封为王爷?」靳谧不是很理解姜郁的意思,「三哥怎么了?」
他对三皇子的记忆很少,他只记得他这个三哥是个温文尔雅的人。
后来三哥母妃在后宫争斗中落败,被安了个淫.乱.后.宫的罪名。
多半是跟已经故去的沈皇后有关係。
但是如今沈皇后也已经不在了,再去计较这个也没意思。
只是靳谧理解为什么姜郁会提到这个。
姜郁拿了颗葡萄放进嘴里,正色道,「他会是最后的皇帝。」
靳谧:「???」
所以我是个假的?或者临时的?
「先封个王爷爵位,安抚为主。」
靳谧很看重姜郁的意见,当即就让暗卫去寻三皇子的踪迹了。
末了,靳谧颇为好奇的问姜郁,「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话姜郁听了不止一遍,已经应对自如了,「算出来的。」
靳谧:「厉害。」
姜郁看了他一眼,大白这个铁憨憨真好骗。
嘻嘻。
等到三皇子进京,先帝的下葬事宜都已经处理好了。
三天后就是新帝的登基大典。
靳谧对于二皇子还有四皇子很宽厚,封了王给了封地之后也没为难他们。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百姓免除一年赋税。
登基大典当天,靳谧身着威严庄重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一步一步走上高台之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朝拜,齐呼三声,呼声震天。
靳谧面色冷冷肃,带着帝王的气势,听着高台之下的声音,视线却飘向了宸佑宫的方向。
昨晚上他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些画面。
这次他看清了那个女子的脸。
和姜郁是一样的。
冷冷淡淡
慵慵懒懒。
哦对了,他还看到她手里拿着那柄剑,砍着那些动作僵硬,只知道「嗬嗬嗬」的怪物。
靳谧眸色深沉。
有太多的话想要问她,但是这两天实在太忙。
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找她。
等到封她为九千岁之后再问吧。
这是他应了她的。
「众卿平身。」
某个角落里,穿着囚衣,头髮脏乱的狼狈男子被两个禁卫军押着,远远看着高台山的这一幕。
为了防止靳浚逃跑,靳谧让人挑断了他的脚筋。
现在他只能坐在轮椅上,到哪里都只能像个残废一样被人推着。
当然,要不是今日新皇登基,靳浚是不会有机会从牢房里出来的。
靳浚与罪臣沈建合计谋害先帝,意欲夺取皇位。
靳浚是个罪人。
半个月后即将处斩。
姜郁手里住着把瓜子,靠在墙上看得津津有味。
姜郁转头看靳浚,「看见了?」
「你一个太监竟敢如此对我?」
姜郁面色不变,反问,「你是谁?一个要死的人罢了。」
「你个贱奴,竟敢害我!」
第765章 千岁万岁(46)
靳浚固执的认为,要不是姜郁上次害了他,现在站在那上面的就是他了。
姜郁听到靳浚骂她也不气恼。
害,谁还跟个要挂的人计较呢?
顶多也就是等死了之后拎出来鞭个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