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别打死人啊!!!】
姜郁直起腰,晃了晃拳头,为什么?不能杀吗?
【最好不要吧……】
行吧。
姜郁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临离开前又瞥了眼缩在角落里,一张脸肿成猪头的苏恆。
然后就移开了眼。
好、好丑。
【……】
姜郁回到主持单独给她划出来的小院里,发现詹冬不在。
拿起桌上还散发着点热气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开始联繫黑龙。
刚才在树上蹲守,瓜子嗑多了,有点渴。
识海里响起黑龙叽里呱啦一通乱嚎,姜郁微微眯了眯眸子。
脚步微动,下一瞬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到了姜杏的房间的时候,詹冬已经杀得眼都红了。
手里的剑上有浓稠的血迹顺着剑身流下,滴落到地上。
以往如干净纯洁犹如天使的少年,此刻双眼赤红,像极了阴气森森的恶魔。
大开杀戒。
姜杏带来的暗卫都已经死了
且死相惨烈,死无全尸的那种。
姜杏趴在地上,右手被詹冬用脚踩着。
詹冬蹲在姜杏面前,嘴角带着阴鸷癫狂的笑。
「吶,刚才你是用哪根手指碰到我的?」詹冬手里的剑已经换成了匕首,在姜杏的食指上方比划着名,「是这根吗?」
姜杏「呜呜」的吼叫着,满嘴的鲜血。
很明显说不了话了。
想要逃跑,但是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像一隻小鸡仔,被摁在地上,不得动弹。
第388章 偏偏宠爱(43)
「还是说……」
詹冬歪了歪脑袋,唇角微掀,露出森森白齿。
「是这根手指?」说着,匕首移到中指上方,细细比划着名,「嗯?」
此时,姜杏心里再也没有了对詹冬容貌的觊觎。
有的只是无尽的骇意。
他是个魔鬼!
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像是被碾碎了一般的疼。
想要退缩,想要逃跑。
可是不行。
她跑不了!
「啊,就是这根手指了吧?或者,是两根都碰到了?」
姜杏疯狂的摇着头。
她后悔了!
她后悔听信詹侍郎的话,后悔对詹冬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詹冬舔了舔鲜红的唇瓣,俊朗的脸庞妖冶异常。
「那就……都留下吧。」
一声轻笑自喉间溢出,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指尖翻飞。
一片血色划过。
姜杏身体剧烈的颤抖抽搐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两隻眼睛直往上翻,露出眼白。
浓郁的血腥味在鼻尖萦绕着,詹冬轻耸鼻尖,然后满足的笑了。
匕首顺着刚才划动的方向,继续前行着。
上好的玄铁与骨节相磨合,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詹冬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灿烂。
「为什么要对我有不该有的想法呢?我是郁宝的,可不是你的呦。」
詹冬扭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恨不得当场死去的詹侍郎和詹清以及周正夫。
「吶,母亲,你看吶。」詹冬指了指姜杏,神情像极了跟父母讨要奖赏的小孩,「她对我欲行不轨只是,所以我就让她生不如死啦!」
衣衫上满是鲜血的少年,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骇人听闻的话语。
詹清拼命的往墙角里面缩,顺带着还把詹侍郎朝前面推。
「哥哥,你很喜欢陛下吗?」
少年表情委屈,像极了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可是陛下是我的呀,是我一个的呀。」
「那该怎么办呢?」詹冬缓缓站起身,朝着詹清的方向走了过来,声音愉悦,「那么,就杀了你好了。」
银芒闪过。
詹冬收回匕首,从袖中拿出一方手帕,细细的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嫡父,当年父亲被你灌下毒药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惧怕呢。」
「父亲一个人在地下很孤单,你去陪陪他好不好?」
「不!不……」
鲜血涌出,詹冬轻嘆一声,看向一脸骇然的詹侍郎。
将沾了血的手帕扔到地上,嘴角的笑容无限扩大。
「母亲,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呢?儿子真的好伤心啊,儿子真的快要伤心死了。」
詹侍郎虎躯一震,尼玛你伤心?你要是伤心的话还会杀这么多人?
「母亲,你这些年把儿子一个人扔在后院,儿子好委屈啊。」
「当年听说你很爱父亲,既然这样,你就下去陪他好不好?」
然后,也不等詹侍郎说话,也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
詹冬垂下眸子看着詹侍郎喉咙处不断涌出的血液,眼底的猩红色愈发的显眼。
舔了舔发干的唇瓣,詹冬又缓缓转过身去,走向姜杏。
目光触及到某一处,脚步登时停滞下来。
瞳孔骤缩。
手中染了血的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到地上。
第389章 偏偏宠爱(44)
手中染了血的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到地上。
两隻手快速的背到身后,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