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小黑也凑到了她的脚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脚踝,仿佛也在高兴主人能想到自己,一声声叫唤着似乎在表示自己很乐意陪他们一起去。
「你今天怎么了?又是人又是猫的,看看哪个都想带去?」
温玉有些纳闷地看着她,面上不太高兴,他们去过二人世界,带个猫过去算什么事儿?
「带小黑去又怎么啦?你该不会连只猫的醋都要吃吧?」
她又不服气道,也越发得任性起来。
「我……我怎么会吃它的醋?!」
他的脸上又染了可疑的红晕,只是不住辩解道,「那边靠海,猫最怕水了,万一我的猫掉海里了怎么办?听你的话带它去了,万一我的猫出事了,你担得起这责任吗?」
「小黑又不是傻猫,它干嘛无缘无故往海里跳?你不想带它就直说嘛,干嘛要找这么多的藉口?」
她不高兴了,撅了嘴一脸委屈道。
「海里有鱼,小黑它最爱吃鱼了,失足落水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他最后冷着脸,直接回绝道,「总之小黑已经算是一隻老猫了,东墨路途那么远,长途跋涉那么辛苦,去了还指不定会失足落水,所以它还是乖乖待在家里最安全,不能带它去!」
「喵呜……」
小黑闻言悽厉地喵叫一声,然后便伤心欲绝地扭头离开了。
「哼,真是小气鬼,小黑摊上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主人,真是倒大霉了!」
温玉眸光暗了暗,像是自觉理亏般,倒是也没有再跟她犟嘴。
「话说你怎么能想到去东墨那么偏远的地方啊?虽然地方是个好地方,但也太远了,即便那儿很适合游玩,但光来回的路程,都要走一个月的路途。」
既然提到东墨的路途了,她就不免又吐槽道,纳闷他怎么能想到去那么远的地方游玩。
「你管这么多干嘛,跟着我一起去就完事儿了。」
他目光闪躲,对她含糊道,并没有正面给她回答。
其实若非事出有因,他也不会想要跟她去那么偏远的地方,主要是因为沈璋那边最近在疯狂地寻找他大婚当日失踪的妻子,估计也快要寻到温府了,出门远行,一是为了跟安乐培养感情,好好出门玩玩儿散心,二则也有避开沈璋的因素,虽然他不惧怕沈璋,但万一他跟安乐再碰面了,沈璋那性格又不是轻易肯放手的,纠缠起来肯定很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家里有父亲在,他就算离开一段时间,陪陪心爱的小妾出去游山玩水一番,也不会打草惊蛇,引起别人的怀疑。
「神神秘秘的,不说就不说。」
她娇嗔道,然后也不再理他,只是又专心致志地收拾着手上的衣物。
等打点好了一切,两人才上榻睡去,第二天一早,两人便乘了马车往东墨行去。
一路上游山玩水,走走停停,等到达东墨那日,已经临近日暮,当日正好赶上了一年一度的花灯节,晚上张灯结彩,夜市热闹,两人当然是不会错过这难得的节日,于是当晚便在东墨城游玩起来。
街上人很多,各种小吃器玩,让她看得目不暇接,突然面前伸过来一支糖葫芦,她愣了一下,然后便又高高兴兴地接了过去。
「谢谢世子爷,我最爱吃糖葫芦了!」
她笑得灿烂,对他一脸开心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从小就爱吃糖葫芦?她的每个习惯,每一样爱好,他都牢牢地将它们记在了心底。
但他却只是轻轻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一支糖葫芦就能让你高兴成这样,嗯?这么容易满足?」
「嘿嘿,总之谢谢你了!」
她只是调皮地对他摆了个鬼脸,然后便扭头跑远玩去了。
「安乐,不……娇娇你慢一点,不要跑得太远,我追不上你了!」
见她转眼便不见了,他不免又在人群中呼唤她的名字,但人潮汹涌中,他的呼唤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又连唤了她多声后,依然未果,他有些慌了神,心里也越发着急起来,生怕她再走丢了,于是加快了步伐,匆忙地穿梭在行人间,不住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寻找她的身影。
然而安乐那儿依旧毫无所觉,她依然独自玩得开心,丝毫没有发觉到,她已经离温玉越来越远了。
等她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意识到身后的男人迟迟未能跟上来后,这才匆忙转身,想要去寻他。
然而却因为不慎,一下子就撞在了一人的胸口上,连手上的糖葫芦都掉落到了地上,紧接着被鳞次栉比的行人一脚踩了个粉碎。
「哎呀,我的糖葫芦!」
她有些遗憾地惊呼出声,也让撞到她的那男人越发得内疚起来。
「姑娘抱歉,小生不是故意撞到姑娘的!」
听到那人说话,安乐这才又抬头看向了那人,只见那男人一身白衣,白色飘带束髮,虽然只是一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书生装,素净得很,却因那人气质清雅脱俗,而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感。
单论容貌的话,眼前这男人远不及温玉隽秀俊雅,但若论气质,两人则是各有千秋,一时难分伯仲。
如此偏远的海边山城中,居然还有这么气质脱俗的男人,实在是出人意料。
可见这东墨城的风水果真好啊,看这好山好水,养出的人儿都格外得水灵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