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他,他竟然就
程子曜先前便一直克制着,他一向不显露于色,此刻被她乱蹭着,燥火烧得更旺。
怕自己的力气大,会弄伤小姑娘,他难得懊恼,干脆将人直接揽进怀里,陶容手只能锤到他的背。
蓦然,「叩叩—」的敲门声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不大自然的咳声,外面人道:「主子,人到了。」
是那个凶凶的常林的声音,陶容不敢动了,连要呼吸也忘了,他不会听见了吧?
程子曜好笑地拍拍她的背,除了声音有些哑外,冷戾的神色依旧。
偏头吻了吻她通红的耳尖,这才把人放下,起身。
陶容咬着牙瞪他的背影,方才这男人抱她时蹭了几下,分明是故意的!
程子曜已坐在案前的软塌上,正优雅地续茶,半分不见适才沉溺的眸色,沉声道:「进来。」
陶容心中骂了句衣冠禽兽。
进来的果真是常林,陶容想起楼下打劫的事,便问:「我二哥和沈」
待见到跟常林进来的男人后,她剩余的话忽而止住,那人魁梧高大,陶容这一瞬间脑子都是一片白光,眸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有关于那些奇怪的梦的画面又反覆出现,被人掐住的颈脖,燥热痛苦的窒息感似乎又扑面而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人竟和梦中要杀她的大汉重合了。
程子曜见到来人时已是面色微变,再把视线投向软塌时,小姑娘蜷着身子已然缩到了角落,眸色似惊似恐。
他眉眼立时凌厉,起身往踏上去,连声哄着将人揽入怀里,墨衣披到陶容身上,遮了外头的视线。
程子曜下颚线绷紧,心中如针扎般刺疼,手轻柔地怕着怀里人单薄的脊背,再回头时面色狠戾,眸中泛着许久未现的腥色暗芒。
连常林都不明白主子突来的暴戾,身后刚调回他手下的大汉更不知了,上前抱拳单膝跪下:「属下参见主」
「滚出去。」
语气比那寒冰冬霜还要刺骨三分。
第68章 . 完 「容儿,接你回家了」
乌莓/书
连常林都不明白主子突来的暴戾, 身后刚调回他手下的大汉更不知了,上前抱拳单膝跪下:「属下参见主」
「滚出去。」
语气比那寒冰冬霜还要刺骨三分。
肃杀的冷冽气息直逼而来,那大汉已是战战兢兢, 不多时,乌沉香萦绕的屋里只剩下软塌上的两人。
寒冰渐融,屋内终于暖了下来。
小姑娘身子虽有些颤,却没有推开他, 手紧紧地抓着他宽大的衣袖。
程子曜惯常冷漠的眸子里多了点别的情绪, 将她的髮丝轻柔勾至耳后。
他隔着清薄的空气凝着案桌上的香炉, 烟丝缠绕, 良久才道:「莫怕, 本官会解决好一切。」
时值深秋, 叶将将落地。
陶容已经换上了女装, 跟着青枝出了丽春院, 她没寻见陶元洲和沈书聘, 倒是官衙的人已经闻声寻来。
身后嘈杂不绝,她没管,心不在焉地慢走着。
「二姑娘。」青枝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今后若是有什么事, 姑娘尽可放心告诉青枝,奴婢虽是主子派来的,但如今更是姑娘的人, 必定会以姑娘的意愿为先。」
这是在告诉她,今日之事若没有她的准许, 青枝是不会同程子曜说的。
陶容明白了,她凝着枝头的一蕊白花,轻轻道:「青枝,你看这花生得好看吗?」
青枝见她嘴角的弧度, 愣了一秒便也笑了:「好看的,二姑娘。」
很多事情其实在某些时刻和瞬间便懂了,关于从前莫名其妙的穿越,奇怪的梦靥,还有遇见的人。
陶容竟也未觉有多讶异,心头更多的情绪是种安定。
只要有他在,她便能安心。
陶容笑:「青枝,咱们这便回府。」
刚踏进陶府的门,便见陶映雪领着兰菊急急忙忙地往外去,仔细看脸上竟还带了泪。
陶容拦了人,疑惑道:「胡管事,大姐姐这是?」
胡管事忙行礼,面色稍急,只道:「宣成侯爷登门,此刻正和侯爷夫人在竹松馆。」
陶容眉头拧起,那老色批又来了?
「不过二姑娘不必担心。」
胡管事笑了笑,没再多说。
回了沁蓉苑,陶容便明白了何为「不必担心」。
禾秀这小丫头一见到她们,便坐不住了,急忙上前,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二姑娘可算回来了,你们不知,禾秀今日回府时正巧见宣成侯爷过来,后来奴婢同竹松管的阿晋打听,原是这宣成侯要迎娶大姑娘。」
陶容微扬眉梢,见她一副喜形于色的模样,觉得好笑:「你这表情倒不必如此实诚,小心让人家看了去。」
禾秀不管,虽然不知为何宣成侯突然改了想法,但她就是欢喜,这对二姑娘来说,是大大的好事。
室内用了暖香,陶容脱了外头的对襟袄,问道:「父侯和夫人如何说?」
禾秀过去替她捏肩,闻言更喜了:「侯爷命人收了那些聘礼,奴婢觉得大姑娘定是喜事将近了。」
陶容唇角微翘,这结果在她的意料之中。
为了侯府的嫡子,左不过是要牺牲一个她或者陶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