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

推门后的那瞬间,陶容与弯着腰作势偷听墙角的库石对上了,两人大眼对小眼,她蹙眉看着他:

「你不是走了吗?」

库石掩嘴咳了声,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大言不惭地道:

「本公子四处散步,刚巧走到了这而已,再说了我是老闆,哪我都有资格待着。」

没时间理会他这一番贱嗖嗖的说辞,陶容直接开口:

「有白酒吗?最好是低浓度的,让人取一小盆上来,如果没有,就普通冷水就可以」

阎扬估计发的是高烧,物理疗法不一定有用,低头思虑了一秒,陶容继续道:

「最好再去药店抓一副退烧药来,现在便去。」

闻言库石倒是懵了一瞬,怔怔道:「他发烧了?」

陶容一脸「你脑子也烧坏了的」的神情。

「不是你说的?有个生病的男人需要我照顾。」

库石无言。

他怎么会知道,阎扬昨天一回店里就喝个不停,他今日好心给他换了外衣,又灌了醒酒汤,哪知道这傢伙骚包得很,醉成那样嘴里还一直念着个姑娘的名字。

可把他噁心的,这不就扔了人跑回去补觉了,神奇地竟然又碰见了他嘴里念着的主人公,做好事不留名,作为兄弟,就扯了个理由帮他留下了小姑娘喽。

哪知道他真的病了。

「行行行,这就去。」

陶容点了头,便回了屋。

二狗坐在椅子上甩着小短腿,手指着床上的人,乖巧道:「阿姐,刚刚床上那个叔叔醒了,还看了眼俺,哦对,他还盯了你好一会。」

陶容心中微惊,加快脚步走到床榻前,床上的人的确翻了个身,现下平躺着,她试探性地喊了声:「阎扬?」

一室寂静,并未有人回应,面具之下,那双眼紧阖着,长睫安静地敛着,分明就是未睡醒的模样,大约是睡时无意识地翻了身。

陶容只当二狗是看见阎扬动了才以为他醒了,看了眼他脖颈的汗珠想了想,出汗是好事,但也不能一直这样闷着,且过会还得用酒精降下温。

医生救人治病不能拘泥于表面,应当对病人不分性别的,作为半吊子医学生,陶容觉得就把床榻的人当做给大萝卜剥皮了就好。

只迟疑了片刻,她闭上一隻眼,只睁着一隻眼看他,伸手慢慢附上他胸口的衣襟,轻轻地往外拉扯,只需要将胸膛外露一点便好。

陶容翘着兰花指扯着他的衣襟,可正当革命任务完成了一半时,她就吓得睁开了另一隻眼。

自己的手正被一隻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住,炽热的触感,因为发烧,手心有些湿润。

陶容控制自己不去看那隐约露出的精壮胸膛,心虚地试探道:「阎扬?」

床上的人眼依旧阖着,没人回应,她试着抽出那隻手,哪知根本挣不开,他握得很紧。

陶容无语,这得是睡得多死啊,正当她想着办法时,小二清脆的大嗓门就窜了过来。

「客官,您要的点心和和和」

没了下文。

陶容偏头就和门口两个小二对上了眼,见他们一副惊掉下巴又透着些羞涩的神色,她面上维持着笑容,心中已是咬牙切齿。

忘记关门了,我丢,误会大发了。

小二们手上的东西差点都没端稳,看看床上人微露的胸膛,以及那隻附着之上的柔荑,都立马低下了头,硬着头皮进去将东西放下了,离开时又贴心地关上了门。

仔细看能看见他们耳尖上的红,没想到主儿那么清冷的人竟且还是被动的,那里头还有个孩子呢,想想他们就觉得主儿也太不分场合了些。

屋内,陶容懵逼中,二狗捏着个小点心啃得很开心。

「阿姐,你为什么要摸叔叔的那里?」

说着在自己胸膛上比划了一下。

陶容:「」

本没甚反应的她闻言立马如被烫了脚般,脸发着烫,急急喊道:

「别瞎说,我没有,我我这是在治病。」

二狗哦了声,没再看这边。

陶容现下不太好受,本没有仔细注意过手下的触感,被他们这么一反应,身体的感官都敏.感起来,脑子里那根弦颤颤巍巍。

手背被男人燥热的手心覆盖着,手掌下是滚烫精壮的胸膛,坚实分明,能感受到他遒劲的力量感还有

感受到了什么的陶容整个人羞得想钻进床缝里。

柔软手心下,那细微触感被放大,愈发明显。

陶容汗颜,咽了咽口水,控制自己不要去想那是什么。

她试着再一次抽回手,指腹间轻擦过那处肌肤,炽热燥人,他身上的体温愈加发烫,近乎要灼伤她指尖。

更可怕的是,陶容敏锐地捕捉到了床榻上那人突然微蹙的眉毛,还有那声微不可闻的低声轻.喘。

那被他包裹着的手再不敢动了。

耳尖红得彻底,陶容脑子糊成一片浆糊,脖颈处都开始不受控得染上了层粉色。

第33章 . 照顾 怀里是她娇软的身体,第一次体会

乌莓/书

幸而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床榻上的人很快就鬆了手,陶容总算将自己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要不是看在你睡死了的份上,我就得告你猥亵了。」

抱着抽回来的手, 陶容红着脸颊,心有余悸地嘟囔了声。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