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娘娘来找我,可是想好了要我帮你做什么?」夺命神君饶有兴致地问。
「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到处是尸体。」白月虽努力适应,但随地的残肢和扑鼻的血腥气到底让她这个现代人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出去?要出去也该这些东西出去。」夺命眸色淡淡,黑衣一扬,满地妖尸便随着一股狂风被卷出山洞。
白月眉梢抽搐了两下,儘量保持淡定,一再告诫自己:这是仙侠世界,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人人都会上天入地隔空取命,只有你不会,现在是你艰险求生的时刻,旁的就不要去顾忌了。
人狠心硬才能干大事,这个道理她早就懂的。
几个瞬息的心理建设,白月面上就已恢復从容,她拿起沉影剑,道:「这把剑,你可认识。」
白月想着,这夺命法力道行如此之高,应该会知道点什么。
「沉影剑?」果然,夺命一眼就认了出来。
白月觉得有希望,「那你可知道这剑怎么启封?」
「不知道。」夺命不以为然,「女人用的玩意儿,本君没兴趣研究。」
「你这是看不起女人?」
「女、人?」夺命转过头,恣懒扫着白月,长眸划过冷冽,语气冷如冰降,「以为得到男人垂怜就赢了全世界,心如蛇蝎,巧舌如簧,只会惹麻烦,扯后腿,和逃避责任。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让我看得起?」
白月:「……」
听起来像是有过一段刻骨情伤的故事中人。
所以他现在这么偏执极端喜好杀戮,也是为情所伤??
那么问题来了。
夺命既然这么讨厌女人,为什么还愿意为她效命。
白月是个善于发问题且及时沟通的上司,她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难道我不是女人?」
「你么。」夺命绕着白月打量了一圈,长眸倦懒笑得兴味,「是个有意思的女人。不过本君向来对一样东西的兴趣不长,能不能保持这种兴趣,就要看天后娘娘的表现了。」
白月眯眼。
很好,还从来没有人敢将她比作一件玩意。
白月定定看着夺命:「走着瞧吧,我会让你改变对女人的看法的。」
夺命似笑非笑:「那天后娘娘可不要让我太失望噢。」
否则,你会死得很惨的。夺命盯着白月兴奋地想。
白月没有忘记自己来找夺命的目的。
她说:「我第一眼看到这把沉影剑,就觉得它在冥冥之中呼唤我,可我又找不到解封它的的办法。」
夺命从白月手里拿过残剑,掂了掂,嗤道:「就这把破铜烂铁,本君随便给你找件武器也比这个强,刃残就是废品,扔了吧。」
说着就要往洞外扔。
「慢着——」白月蹙眉上前,劈手夺回沉影剑,却忽地嘶一下,手指被锈刃割到。
血珠霎时流出,沁上剑身后消失不见。
白月没甚在意,捏了捏指头将剑收进怀里,不虞地对夺命道:「即便这是把残次品,那也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能说扔就给我扔了?」
夺命冷笑两声,从宽大黑衣里掏出几件兵器仍在白月面前:「喜欢哪件,拿去玩儿。」
扔完他走回妖王山洞,一屁股躺回虎皮石上,背对白月翘起二郎腿,暴躁地抖着。
白月略无语地看着地上那堆兵器,片刻后,蹲下身仔细挑选。
有匕首,弯刀,短剑,刺鞭,还有两样些奇奇怪怪不知道什么功能的白月叫不出名字。
白月只选了那把匕首,小巧玲珑方便藏身,在她研究出沉影剑之前,是很合适的防卫武器。
「喂!」
白月站在洞口,朝背对着她的男人喊了一声。
「干什么。」没好气的冷冽嗓音,也不知道在生气个什么。
「我拿了把匕首,你不介意吧?」
「随便。」声音更冷了。
白月:「?」
此人还真是阴晴不定,前一秒还笑嘻嘻,后一秒就马勒戈壁。
「时间不早,我要回天宫了。」
兽皮石上的男人已经阴沉得不说话了。
白月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身,却突然看见方才还背对着她装睡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就那么幽幽盯着她。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白月着实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道:「对了,交给你一个任务。」
「你说。」夺命面无表情,哪眼神却又像在蓄势待发着什么。
「既然你最近在妖界,便帮我留意一个叫九婴的妖兽。」
「九婴?」夺命微微挑起了长眸,「你找他做什么?」
白月并未察觉夺命的口气是认识这个妖兽的,她只道:「反正你多帮我留意就行了,尤其是他的出兵动静。若一旦有异常,马上告诉我。」
妖兽九婴是原小说中曾率领妖界攻打天界的重要反派。
九婴为上古凶兽,是一隻九头怪物,能喷水火,凶猛异常。
原剧情里,轩辕霆那时正和徒儿恩爱缠绵,根本无暇打理朝务,于是被妖兽九婴打了个措手不及,搅得天界天翻地覆。
就在两位司战神君连同天界诸君合力诛杀九婴即将胜利的最后一刻,轩辕霆从徒弟的温柔乡赶回来,一个雷霆大招将濒死挣扎的九婴击落,成功的力挽了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