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红似乎听见的动向,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顿时觉得头痛欲裂,浑身不是滋味。
她挣扎的坐起身来,转眸看向苍楠。
苍楠微微一愣,下意识离她远一点,有先前她并不喜欢苍楠的经验,为了防止残红以为是苍楠把她弄成这样的,苍楠决定还是先离她远一点的好。
残红坐在石床上,沉默了许久,然后转眸看向一旁的苍楠。
苍楠见此,忙问:「上神,您没事吧?好些了吗?」
「……」残红沉默着,并不搭腔,随即她环视一圈四周,然后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苍山镜的密室。」苍楠道:「放心,这里很安全。」
残红沉默着,并不搭腔,然后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看着这小小的密室内,也种上了这些花花草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冷冷一笑,道:「你这个地方,应该是白澜的手笔吧。」
「……」苍楠见她没事,微微鬆了口气,然后道:「是啊,看来上神很了解我母亲。」
残红默了默,能不了解吗?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不过后来分道扬镳了而已。
苍楠嘆了口气,上前倒了杯递给残红,问:「是战邪做的?对吗?」
残红沉默片刻,并不说话,犹豫片刻后,他缓缓的道出了真相。
原来那天,苍楠将屠龙剑给了残红之后,她就拿着屠龙剑去了天宫。
目的就是为了,让天帝说出当年的真相。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战邪绝对是知情的。
可奈何,没办法,残红以为战邪看在屠龙剑的份儿上能够告诉她,谁知道,战邪假意妥协,却暗中给她下了套,封了她的灵识,抢走了屠龙剑。
那一刻,她才真的意识到,老奸巨猾的人,从来都是战邪,可是为时已晚,她那时候已经无力回天了。
听着残红说完,苍楠微微嘆了口气,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这么说,你的法力已经回来了?」残红疑惑道。
苍楠微微点头,道:「是。」
说罢,她将先前找到的,不死花的根茎拿出来。
残红眸光一沉:「不死花的根茎!」
「是。」苍楠微微点头,然后将根茎交到她手上,道:「上神,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在密室里面发现的,在此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不死花的根茎就在苍山镜。」
「……」残红沉默着,看着手里的根茎,感受着根茎内同她共鸣的灵力,心里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残红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当年白澜的用意了。
战邪的伪善,白澜和苍戟的身不由己,当年的残红,乃至于后来的残红,似乎都不曾体验道。
他们本来可以有更好的结局的,本来,谁也不用的死。
残红看着手里根茎,仿佛能想像到,当年的白澜是多么的不容易才保住了这唯一的根茎。
「抱歉。」残红释然的一笑,道:「当初,我对你,或许不应该这般偏执。」
似乎并没有想到高傲的残红竟会跟她道歉,苍楠微微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苍楠只是微微一笑。
残红看着手里的根茎,道:「苍楠,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如果要追究,我也认栽了,但是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合力起来,解决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你觉得呢?」
苍楠看着残红,心里前所未有的感激,她笑笑,道:「当然。」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残红道:「现在,要我做什么?」
苍楠沉默片刻,道:「还真有一件事情,非得上神去做不可。」
残红眸光微沉:「什么事?」
「回去花神赋。」苍楠道。
残红微微一愣,随即问:「我现在回去?你不怕暴露你自己?」
苍楠摇摇头,道:「现在我相对来讲是很安全的,战邪并不知道我没有死,但是花神赋就不一定了。」
「哦?」残红眸光微沉:「什么意思?」
苍楠解释道:「战邪囚禁你,无非就是想找到合适的时机掌控花神赋,如果说你还在他手上的话,那这整件事情,就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你现在不在了,你说他下一步很可能做什么?」
「……」残红沉默片刻,细想之下,她道:「回去控制花神赋?」
苍楠点点头,道:「当然。现在的苍山镜,他是控制不了的,所以可能只会从花神赋下手,我觉得,不出意外的话,他一定会忘花神赋加派天兵。」
经苍楠这般提醒,残红恍然大悟,对啊,战邪的野心可并非其他什么人能够比得了的。
苍楠看着残红,很是认真的道:「上神只需要收住花神赋,不让战邪的势力壮大,那就是最好的帮忙了。」
「……」残红看着眼前的苍楠,两人四目相对,她目光坚定而深邃,渐渐,她总感觉隐约之中,好像看见了当年白澜和苍戟的影子。
残红微微鬆了口气,但愿这次,这小丫头不会走了自己父母的老路。
想着,残红开始打坐调息,她要儘快将自己体内乱糟糟的灵力调整好,回去花神赋才行……
天宫。
战邪坐在殿内,想着泽辰瑜的话,原本他已经打消了怀疑苍楠还活着的事情。
可是经过泽辰瑜这么一说,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