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楠拿出传音哨,道:「你认不认识这个?」
谢玉转眸,看向苍楠手里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头,看起来有些眼熟。
她伸手,接过苍楠手里的传音哨,左右看了看,道:「这东西是苏御的吧。」
「真的?」苍楠闻言,赶忙凑上去,觉得她肯定知道什么。
「恩……」谢玉摆弄着手里的传音哨,再三确认后道:「是啊,先前你们还在蓬莱的时候,我见他拿出来过几次。」
有吗?苍楠微微拧眉,自己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你记不记得,我母亲有没有和这个一样的?」苍楠问。
谢玉眉头微拧,仔细回忆了一番,却是摇了摇头,道:「以前不曾见白澜上神拿出过,许是魔族特有的吧,她应当是没有。」
「哦……」苍楠默了片刻,接着追问:「那后来呢?苏御城是不是把这个给故渊叔叔了?」
谢玉闻言,绣眉微挑,转眸看向苍楠,反问道:「为什么要给师兄?」
「……」苍楠微微愣了愣,瞧着她这反应,应该是不知情的。
苍楠笑笑,只道:「哦,没事,我就是随便说说。」
说罢,她从谢玉手里接过传音哨。看来,这件事情应该只有故渊知晓了,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从故渊哪里问到实话。
毕竟,故渊可不像谢玉这么好糊弄的。
苍楠正想着,谢玉就满心欢喜的盛了一杯酒,递给苍楠,道:「尝尝。」
苍楠看着手里的酒杯,犹豫着,心里满腔都是传音哨的事情,倒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谢玉不解:「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瞧着她满眼受挫的样子,苍楠有些于心不忍。
「没有。」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顺口夸了句:「好酒。」
苍楠话音刚落,酒窖口的方向便走来一个人影,定眼一看,原是樊谷。
「樊叔叔。」苍楠微微颔首。
樊谷轻轻点了点头,道:「师兄回来了。」
「好。」谢玉点点头,道:「小丫头快过去吧,我待会儿就到。」
苍楠点点头:「好。」说罢,便同樊谷一道出去了。
出了酒窖,就见南玄还被定在原地,几隻麻雀叽叽喳喳的围着他转,他一边吆喝着一边朝着麻雀吐口水,可就是怎么也赶不走。
惹得苍楠有些哭笑不得,樊谷见状,长袖一挥,就解开了他身上的定身咒。
南玄总算是放下手脚,瘫坐在地上,喘着气。
「让他陪你去吧。」樊谷转眸,看向苍楠:「我就不去了。」
苍楠点了点头:「好。」
说罢,樊谷掐了个诀,便闪身回了桃林的桌前,继续提笔写。
苍楠转眸看向地上的南玄,他坐在地上,瞄了一眼苍楠,像是不打算起来的样子。
「我去见故渊叔叔,南叔叔你去吗?」苍楠微微弯腰,笑得眉眼弯弯。
南玄白她一眼,坐在地上耍无奈:「不去。你自己去。」
「好。」苍楠直起腰,也不强求,绕过南玄,只道:「那我就去跟故渊叔叔说南玄叔叔你又想偷酒喝。」
「你!!」南玄吓得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恶狠狠的道:「去!!我去!!」
苍楠停在原地,等着南玄跟上来,她从着南玄一笑,道:「南叔叔别生气嘛,我跟你开玩笑的。」
「……」南玄一阵沉默,并不想搭理她。
仙来居。
南玄带着苍楠和阿暮落在小阁楼内。
「叔叔。」苍楠微微福了福身。
故渊坐在桌前,轻轻点头,示意她过去坐。而后,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南玄。
南玄抿了抿唇,转眸看向入座的苍楠,欲言又止,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道:「我就不做了,那什么……我地还没扫完呢。」
说罢,他转身掐了个诀便离开了。
苍楠笑了笑,没有说话,想来是怕苍楠真的告他黑状吧。
随即,阿暮也退出了阁楼,好让他们好好聊聊天。
故渊亲手给苍楠倒上一杯茶,递到她面前:「怎么想着回蓬莱看看了?」
苍楠笑笑:「近来没什么事可做,就来陪叔叔聊聊天呗。」
说罢,两人相顾无言,苍楠拿出传音哨放在桌上,道:「我一直挺好奇的,这东西以前都没见叔叔用过,不像是您的东西吧?」
看着桌上的传音哨,故渊神色一凝,却仍旧不动声色的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前些日子,我去了广寒宫。」苍楠回答:「广寒仙子也有一个一样传音哨。」
「哦。」故渊默了默,只搪塞一般道:「巧合吧……」
苍楠盯着故渊,这样敷衍的态度,显然是有内情的。
「可是,这传音哨……」
「来,喝茶。」
苍楠刚想追问,故渊拿起茶壶,又给她倒上,然后自己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口就道:「恩,不错,好茶。」
「叔叔……」
「你也喝啊。」故渊打断她的话。
苍楠无奈,手上扶着茶杯,却不说话。
故渊抬眸,看了她一眼,微微嘆了口气,苍楠不依不饶:「我就是想知道,我母亲是不是也有一个?可是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曾经和广寒仙子交好过?这是为什么?还有,当初候选花神一职,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