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苏御城微微点头。
苍楠微微垂眸,没有接话,这两人一来一回,说的跟真的似的,她若不是当事人,恐怕也信了。
「对了。」说着,天帝又道:「昆崙怨灵一事,仙君可有想起什么?」
「……」想来,天帝还是不肯轻易放过苍楠,这么好的机会,也定是要把握住的。
苍楠默了默,然后道:「我也不是全程都在,那时候,怨灵太多了,阿暮便将我送到了安全一些的地方,其他的,想来陆靖宇比我知道的多些。」
这倒是个完美甩锅,陆靖宇是昆崙弟子,他当时也没见过苏御城,再不济,天帝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天帝点头,没有再追问。
两人安静的的下着棋,苍楠一棋落下,天帝却轻轻嘆息一声道:「罢了,这棋也没什么意思了。」
听天帝这般说,正好,红月也坐着无聊的狠,于是他赶忙提议:「陛下若是觉得无聊,不妨去花神赋走走。花神赋的鲜花,四季常开,偶尔去看看,倒也不错。」
听他说着,天帝也是若有所思,他点了点头,道:「想来也是,本君也许久没去花神赋了,今日兴致不错,便陪本君一道去走走吧。」
「是。」三人齐齐回应道。
第89章 你也去苍山镜?
花神赋。
听闻天帝要来,残红早早的便带人在外面候着了。
见苍楠和苏御城也在,她脸色微微沉了沉,可碍于脸面,还是笑着迎了上来。
一众人入了花神赋,在亭中小坐的功夫,残红又提及昆崙怨灵一事,有意将矛头朝向苍楠。
「我倒是听说了。」残红道:「怨灵驱散之后,昆崙宗的弟子在后山,拾得了一枚玉佩,倒是交于了仙君,想来应该是行凶之人留下的。」
「哦?」天帝显然不知此事,只转眸看向苍楠。
苍楠镇定自若:「哦,确有其事,我本想着交于陛下的,可我刚回来,苍山镜的事务繁多,倒是给忙忘了,待会儿我便差人拿来给陛下。」
天帝微微点头,像是没有怀疑,只道:「如此甚好。」
苍楠点头回应,眸光流转间,同残红四目相对,那冰冷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似得。
苍楠微微挑眉,移开目光,假装自己没看见。
「仙君您可真侥倖。」残红冷笑一声,道:「仙胎凡体最是容易招惹邪祟,可都被你躲过去了,运气可真好。」
苍楠浅笑道:「是啊,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瞧仙君说的。」一旁的红月笑嘻嘻的接过话茬:「您这往后啊,是福是祸,谁又能说的准呢?是吧?」
说罢,便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苍楠白他一眼,随即笑道:「红月仙上可真会说笑,当心祸从口出啊。」
红月闻言,却不以为然,只玩笑道:「诶,您还真别说,我这嘴啊,可是开过光的。说什么灵什么。」
苍楠冷笑:「那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你居心何在啊?」
说罢,红月当即笑得爽朗,他连忙解释道:「玩笑话,都是玩笑话,仙君不会这般小气吧?」
话音落,他举起桌上的酒杯,道:「就当是小仙口无遮拦了,给仙君赔不是,仙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苍楠笑笑,也同样举杯,一饮而尽,这事儿也就算了这样过去了。
「陛下。」苍楠思索片刻,转眸看向天帝,道:「我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了,免得扫了诸位的雅兴。」
「……」天帝默了片刻, 道:「仙君可是身子不适?」
苍楠微微一笑,解释道:「也并无大碍,许是前几日路途奔波,有些不适应罢了,稍作休息便无事了。」
天帝闻言,只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仙君就回去好生歇着吧。」
「谢陛下。」苍楠起身行礼,便同阿暮一道离开了。
目送苍楠走出花神赋,天帝转眸看向一旁的仙娥,朝她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仙娥便立刻会意,悄悄退了出去。
然而这一切,却被一旁的苏御城尽收眼底。他只是瞧着,眉头微拧,并没说话。
出了花神赋,两人并没有直接掐诀离开,而是在天宫的小路上漫步。
不多时,阿暮目光一撇,似乎发现了什么,她微微加快脚步,离苍楠近一些,道:「仙君,跟上来了。」
苍楠轻挑秀眉,手腕微转,唤出一朝化作摺扇,挥手示意阿暮按照计划行事。
阿暮点了点头,悄悄隐去身形。
苍楠故意走了偏僻了道,这条道是能够回苍山镜的,不过脚程慢些而已,加之两旁种满了花草树木,蚊虫及多,所以,鲜少有人会走。
那仙娥似乎并没有发现不妥,眼见着只有苍楠一个人,她便胆大了些,跟的越发紧了,全然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
正跟着,突然,苍楠停下了脚步,那仙娥微微一愣,也不得不停了下来,躲在石头后面。
就在这时,一把短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浑身一震,瞬间僵住了身子,持短剑者正是阿暮。
「出去。」阿暮冷声道。
短剑架在脖子上,那仙娥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的仍由阿暮挟持着,将自己押出去,带到苍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