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搭箭拉弓,可惜太慌了,弓还没拉满就飞了出去,虽然击中异兽的腰腹,可不致命。
夜空刚好跟上异兽,他一手搭着异兽的尾巴纵身跳起,顺手扯出那支三级箭。
异兽吃痛挣扎,他顺着力道在异兽背上一个翻滚,抓住它颈部的鳞片,手上的箭精准地扎进了它的耳后。
异兽一声嘶吼,软到在地。
那边的老林刚搭上第二支箭,抬头一看。
哦,已经被弄死了。
队员们心跳到了嗓子眼,一个个心有余悸地盯着夜空,和夜空脚下的异兽。
感觉自己的魂已经飞走了。
突然夜空一顿,看向出口。
其他人跟着心口一紧,警惕地看过去,同时跑得离那边越远越好。
果然又有一头二级异兽从异兽尸堆上窜了进来,它速度很快,直接往离得最近的那几个年轻队员身上扑。
老林手上搭着箭,可他不敢轻易出手,就怕伤到队员。
夜空正打算把手里的箭再□□,突然黑影一晃。
前爪扑出去,后腿还没跟上的二级异兽就这样趴倒在了尸堆上。
它的背上站着一个黑衣男子,身形颀长,右手的长刀上正往下滴着血。
似乎感觉到什么,他垂眸看过去,正好和夜空的视线对上。
夜空怔怔地看着他从尸山上跳下来,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天白……」
第16章 第 15 章
刀上的反光刺得夜空回过神。
仔细一看,那刀身泛着深蓝的光泽,不是用一般金属製作的。
不等夜空细看,天白已经把刀收进了刀鞘。
他走到离夜空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冷声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夜空反问:「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林衝过来,看到天白时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看向夜空,焦急地问:「小夜,你手没事吧?!」
夜空看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有几道被异兽鳞片割破的小伤口。
老林一看流血了,喊人拿急救包过来,「得赶快消毒。」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看着突然出现的天白,一脸懵逼。
「这好像是侍女大赛里的张大叔。」
「那是兽神殿里的人咯,以前怎么没见过啊。」
「兽神殿那么多工作人员,哪能哪个都让你见啊。」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天白也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
夜空无奈摇头,这傢伙跟爸爸差不多,惜字如金。
他朝其他人笑了笑,「他是我朋友,是我叫他来的。」
「原来小狐狸有兽神殿的朋友啊,怪不得这么厉害。」
「天啊,今天这过得真够刺激的。」
「应该没了吧,我好想回家。」
激烈地战斗过后,其实队员们对新来的是谁也没什么兴趣了,知道身份后就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夜空盘腿坐地上,自己从急救包里拿出消毒酒精,单手拧开盖子有点费劲。
老林是很想帮忙,可一想到夜空是女娃,他就觉着有点不方便。
夜空知道他纠结什么,索性让他自己去忙了。
见天白正在四处查看,夜空冲他招手,「就你閒着,过来帮帮我啊。」
天白冷着脸看过来,夜空以为自己又要挨骂了,这傢伙脾气臭得很。
没想到对方看了眼他的手,真的走了过来。
手里的酒精瓶被他拿过去拧开,从急救包里拿出镊子夹了酒精棉,他的手被对方抓了过去。
手背上传来不是自己的温度,夜空僵了一下,才放鬆下来。
夜空偷瞄了天白一眼,对方垂着双眸,专注地给他消毒。
这个角度看过去,睫毛好长啊,好想伸手弹一下,不过他会生气吧。
「你身上带着什么?」天白低声问。
夜空眼神移开,「带着弓啊。」
见他不承认,天白换了个说辞,「你用什么把异兽引过来的?」
夜空抵死不承认,「我哪有能耐把异兽引过来,是它们自己跑来的。」
不过说到这点,倒是有点奇怪,他早就把共振仪关了,为什么后来还会窜出两隻二级异兽,按常理说附近应该已经清场了才对,它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种强烈的波动,」天白抬眸凝视他的眼,「是从你这里散发出来的。」
夜空双眼微眯,眼底多了些探究,「你能感觉到那波动?」
那是模拟人类的波动,人和人之间,是感觉不到别人身上有什么波动的。
天白:「所以你承认你释放了这种波长?」
夜空一顿,捂脸,「你这傢伙,挖坑给我跳啊。」
手上的力度徒然增加,就像他要跑了似的。
天白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把那东西交出来。」
夜空无奈轻嘆,凑近到两人只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他认真地看着对方,「你怕我害人?如果我要害他们,躺在那里的就不是异兽,而是他们了。」
这事不用说,天白也很清楚,不过他还是一步不退,「想让我相信你,先把东西交给我。」
「嘶,你轻点,好疼啊。」夜空抽了口气,动了动手,「伤口裂了。」
天白一怔,手上放轻,眼神转向别处,很轻地说了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