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开始觉得，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去下一个位面找到自己的碎片，而根本不是为了帮她。
“我怎么可以这么想……”白怜花眉头紧皱，痛苦的抵在墙上。
麻雀霸霸站在桌子上没有发表意见，它也觉得朱砂兄这个位面怪怪的。
“如何？”朱砂兄在天亮之前回来了。。他浑身的血腥味，因为忙碌疲惫而微微的喘着气，眼中带着十分明确的疑问。
任务完成了吗？
白怜花摇头，反问：“你……是想通过排除法来找到他？你把你认为是的，全部都杀了？”
“是。”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这样最效率。”
“可是……你明知道我不能接受……”白怜花捂着脑袋，“只是为节省时间，杀了那么多不相关的人……我、我接受不了……”
白怜花看着他，又问：“你为什么突然……突然就变得这么奇怪？”
她说着打开门想要离开，说：“这次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我能完成的，真的……”
刚走出去一步，就被他拽了回来，他的下颚抵在她的额头上，长长的嘆了一声。
他说：“这就是你问我的答案，我不能明说。”
白怜花疑惑不语。
他又说：“你问过我，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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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来啊，快活啊14
白怜花精神恍惚，好像突然之间听不懂他的话一样，脑海里仿佛突然一下子空了，甚至一时半会记不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
她握紧拳头捶打了几下脑袋，才逐渐的恢復过来。
“怎么了？”钟泽握住她的拳头，阻止了她捶打脑袋的行为。
他眉头微皱，眉目之间是紧张和担忧。
“我……”白怜花回过神来，想着两人刚才的话题，说，“我的确是问过你多次，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她顿了一下，错愕不已的看着他，眉头越拧越紧。
他的意思是，以前的她就像他所做的那样，毫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只要可以快速的完成任务，什么无辜不无辜的，只要会浪费她时间的就都得死。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以前可能会是大反派的形象。但仍旧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外。
“我是那样的吗？”白怜花不相信的问。
钟泽摇摇头，她不由鬆了一口气。
却又听到他说：“过犹不及。”
“……”白怜花不信，她觉得一个人不管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可能把本质给变了，如果自己以前真的是一个大反派的话，不可能自己在失去那些记忆后成为了一个和平友好的白莲花啊。
看他的表情，欲言又止，似乎在说现在所表达出的举止。 。都太轻了，以前的她也许丧心病狂到他都无法模仿的地步。
“一定是我理解错了。”白怜花不断的摇头，试着说服自己。
“没关係，你不用勉强自己。”钟泽没让她继续想下去，那件事情太过复杂，他只能慢慢的带着她一起回忆。他如今所做的，其实比不上她以前的一半，他这样的行为仍旧是太仁慈了。
这次任务的正确顺序应该是，先利用栖霞山庄的地位统一江湖，暗中将真火教收为己有，同时找到后拉拢栽培，然后利用害死庄主孙千凯让背黑锅，再杀了为孙千凯报仇，再趁着江湖动盪的时候让真火教出场收割成果，超级大反转。
那样不仅符合武侠位面曲折的剧情要求。。运气好的话可以触发隐藏什么的，而且时间拖得长的话，位面人们的仇恨值也会变高，在评级的时候就能获得更高的等级。
“不对，肯定不对。”白怜花眉头紧皱，又问，“你既然能展示出来，为什么反而不能说出来？”
钟泽眉头也紧紧的拧着，说：“隔墙有耳，耳能听却不能看。”
至于这个耳是谁，其实非常的明显。
在系统的大千世界之中，唯有主神能掌控每一个世界的信息。
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主神掌管的世界太多了，所以分出了不同的系统来管理，系统出现异常时再报给主神。
但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并不属于系统的职责，或者说系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干预，再结合他之前所说的，或许是当提及到以前事情的内容时，会被捕捉到关键词，直接被主神发现。
“……”虽然窥知了真相的皮毛，却一点也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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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来啊，快活啊15
白怜花开始变得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她不会放弃追寻真相，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记忆不完整，对过去一无所知。
可已经得知真相併不美好，甚至会颠覆对自己认知，她开始犹豫了。
就像上个位面的人工智慧，如果自己无法认可自己，最终只会走向毁灭。
钟泽知道她在犹豫什么，真相的揭开往往都是血淋淋的。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钟泽微微弯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手捧着她的脸，说，“在有了猜测之后，你还要继续探寻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