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纠缠,亲昵又暧昧的吮吸声响在耳边,混杂着他擂鼓一样的心跳。
周毓被吻得眼眶都开始发红,眼底也泛起潮气。
身上什么时候被剥了个精光,他根本不知道,等到肌肤接触到被褥,察觉触感不太对劲,周毓才猛地回神,弓起身子费力转头结束了这个绵密的吻。
「小,小云?你为什么……」
周毓动了一下胳膊想撑着坐起来,没使上力气。
他再一抬头,看见手腕处缠得死死的皮带,人懵了。
慕桓星没给他继续发出疑问的机会,垂眸居高临下静静注视了他片刻,吻再次落了下来,这次比上次要柔和得多。
「周毓。」
「你乖一点。」
「别怕。」
「不疼的,乖,别反抗我,我不想伤着你。」
裤带也被轻鬆扯开,身体又被按成了上次在瑜伽室里做拉伸的那个姿势,紧接着,周毓听见撕包装袋的声音,又隐约有奇异的香气飘散开。
「怎么是带香味的……算了。」
他看不见慕桓星在做什么,当隐秘处感受到入侵的时候,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了。
骗人。
好疼……
周毓眼底的湿意更重,强忍着把涌到嗓子眼的衝动给吞了回去。
他仰头剧烈地喘息,两人滚烫的气息交汇在唇齿间。
随后脖颈处一疼。
是慕桓星在那咬了一口,咬得稍稍用了点力,喉结上不消片刻就起了个清晰的齿痕,像是在给他盖章。
……
…………
常规赛结束,接下来的季后赛还有几个月的休息时间,经理给Pioneer的队员全都放了假。
但没人退房,所有人都续了几天的房费,打算接着在韩国玩一段时间再回去。
一天过去,乔溪没见过周毓和傅云凌的房间开门,也没见到他们的人。
第二天下午,这两个人依旧没有露面。
「你说毓哥不会还在傅哥房里没出来吧?」乔溪晚上突然问顾翰行。
顾翰行把他买的一大堆代购的化妆品包包拆出来塞进行李箱,头也没回:「不可能,肯定早走了。」
「也是。」乔溪嘆气,「这都两天了,要真还在房里估计人都给弄死了吧。」
顾翰行:「……」
周毓还真的在慕桓星房里。
这两天他就没下过床,除了休息就是被抓着不停地做,吃饭也是叫酒店服务生送上来的,还都不是正经饭点的时候叫餐。
到最后他的手腕早就被鬆开了,但他已经被弄得没有任何力气推拒。
「小云……」
「嗯。」
「不想……不想要了……能不能……」周毓嗓子都哑得不像话,眼睛也红得像个兔子,眼眶都肿了,看起来似乎狠狠哭过,他的话又被慕桓星的吻给打断。
「不行。」慕桓星亲了亲他的下巴,「昨天都是你说的传统姿势,我喜欢的还没用过。」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翻身托着周毓的腰把他抱到身上:「先让你试试你最喜欢的。」
周毓吓得撑住床铺往后挣脱,却还是被慕桓星胳膊一伸,抓着脚踝捞了回来。
「不不不……」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个了……小云……啊……!!」
「别怕。」慕桓星眼底更深,「慢一点,不急。」
「呜……」
他以为这样就是结束了,没想到慕桓星真的说到做到,试完了周毓提过的几种,晚上又让他亲身感受了一次被抱着是什么感觉。
周毓实在是受不了,这几个太过火了,但他哭得嗓子都发不出声也没能喊停。
等到第三天,他终于还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发起了低烧。
慕桓星早上一探他的额头吓了一跳:「毓哥?」
被子里的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听见他喊自己,迷迷蒙蒙半睁开眼睛:「嗯……」
周毓清醒过来就感觉到脑袋很晕,不太舒服,意识到自己是生病了。
「水……」他张了张口,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却像是敲破锣,还没说完先难受得咳了起来。
慕桓星赶紧下床给他开了一瓶矿泉水,又跟饮水机里的开水兑了半瓶温的出来,把周毓扶起来让他靠在怀里,慢慢给他餵下去。
从这个角度更能清楚地看到怀里的人身上那些痕迹,无一不昭示着这两天简直有多么荒唐。
太过了。
慕桓星冷静下来,满是懊恼,又心疼得不行。
他身上也被周毓挠出好几处指甲印子,但都不深,唯一一处见了血的是把他按在落地窗上那会,给周毓吓着了,没控制住。
温度不是很高,他又低头跟周毓额头贴着额头试了试。
周毓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软手软脚地往后缩:「不,不来了……」
慕桓星摸摸他的头髮,皱眉道:「不动你了。对不起……我……」
「你消气了?」周毓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他愣住。
「你……你做也做了……」周毓喝了水,总算还是能说话,但嗓子依旧不太舒服,说的很慢,「该消气了吧。现在能冷静下来听我讲话了吗?」
慕桓星坐正,静默了半晌,又自嘲地笑了笑,哑声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