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只会是忠心于组织的代号成员。]
[「砰——」]
[这次,他终于不再迟疑地杀了我。]
[来到现场的,则是发现我的踪迹赶来处决我,却慢了一步的琴酒。]
我被噩梦惊醒。
虽然在准备下午茶,但总留了一分注意在我身上的诸伏景光、或者应该称呼为苏格兰(毕竟不再是红方身份),发现了我被吓到的表情。
他有些担忧地皱起眉,「阿朝?做恶梦了吗?你的脸色不太好。」
还是少年的苏格兰没有鬍髭,但他的温柔与耐心倒是一如既往。
苏格兰的眼形很好看。
虽然我自己更喜欢双眼皮,但看到他那双眼角上挑的丹凤眼,我又觉得那样也不错。
「嗯,做恶梦了。」我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
在苏格兰说不要用手揉眼睛,对视力不好的同时,我反应极快地向他告状,以免遭受「男妈妈」的说教。
「景光,我梦到零欺负我!你快帮我教训他!」
「喂喂,梦里的事情不要迁怒到现实啊!」
此时厨艺不算好,只能在厨房给苏格兰打下手的降谷零、现组织成员波本,故意求饶道,「Hiro,你不会真打算帮大小姐报仇吧?」
「但的确是Zero你吓到阿朝了。」苏格兰摆好了三明治上最后一层麵包,「嗯,虽然是在梦里。」
「所以说啊,梦里的事情怎么能当真。」波本替苏格兰将夹心麵包一分为二,变成合格的三明治。
干脆利落的刀法,将麵包切得整整齐齐,「……朝,你这是什么表情?真生气了?」
我轻哼一声,侧过头去。
苏格兰宠溺地看了我一眼,用爱莫能助的表情面对好友求助的视线。
「不会吧,有这么生气吗?」将三明治摆盘,倒上两杯不同的酒、一杯牛奶,波本才想起问我具体内容,「你梦到什么了?」
同样年轻的波本,看起来和未来的他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也就个子矮些、脸更嫩些,声音也偏向少年的清朗。
想到这里,哪怕现在的我也是一样的配置,仍旧觉得他真是从少年就保持着让人嫉妒的童颜啊。
于是原本只是逗逗他们才那么说的我,现在真存了一分教训波本的想法。
「没什么。」我故作冷淡地道,「也就梦到零拿枪对着我,把我杀掉了而已。」
原本轻鬆的氛围,因为我的一句话消散。
其实我还是说谎了。
那根本就不是梦。
所谓的梦境,其实是我最后选定这本小说前,在其它柯南待填坑里遭遇的现实。
我曾真的被自称波本的降谷零杀掉。
不止一次。
也不只是他为卧底的立场。
但这个真相,我是不会对他们说的。
毕竟再怎么沉浸式,我也分得清「现在」和「过去」的差别。
对于苏格兰和波本来说,我说的梦,就真的只是噩梦。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一同严肃了表情。
苏格兰甚至因此将视线扫到有些苦恼的波本身上。
「Zero。」
「我可不会像梦里那样啊,Hiro……我永远不会那么做。」
不用好友质疑,波本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同时他也明白好友这句话并非怀疑他的立场,而是让他想办法打消我的疑虑。
所以波本说完,直接端着放好的三明治来到了我的面前。
他先把那杯牛奶放在了我刚刚小憩的玻璃圆桌上,这才像侍者一般为我放下餐碟,「是我的错,别生气啦。」
「下一次,如果再在梦里遇见那个不懂事的我,就喊我的名字吧?」
「我不会让人伤害你,我自己也不行。」
「即使是梦。」
「朝只要记住这点就好。」
未来魅力十足的「安室透」,在这一刻已经初现端倪。
甚至外表的年少青涩与动作的娴熟老道相结合,杀伤力比未来的他还要大。
至少,我这个颜控一下就被暴击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原本对黑皮角色没那么感冒,直到我认识了降谷零。
被美色安抚的我一下子就消了气。
可让我就这么放过他,那未免太简单了。
所以我没有动他递来的牛奶,更没有直接回应他对我的承诺,而是径自道,「我和你同岁,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为什么你们喝的是酒,我就是牛奶?」
「可是某个成年人,不是还因为梦迁怒自己的好伙伴?」
「你再说,我就真让景光替我教训你。」
波本做出投降状。
他和苏格兰都很少让我动酒,理由是酒精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他和苏格兰倒是因为任务经常沾酒。
所以听到我的要求,波本难免向小伙伴递去询问的视线。
「Hiro?」
「你自己决定。」
并未被迁怒的那一个笑得事不关己,「毕竟我可没有惹阿朝生气。」
这是苏格兰意识到我在给波本递台阶。
波本对此颇为无奈。
可又对这样的现状乐在其中。
「好吧。」金髮的少年朝我眨一隻眼,「『老规矩』?喝下这杯酒,可不许再迁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