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浪费时间。
就连和她至亲至近的人都在骂她不孝。
小孩儿有很多次都差点放弃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这么拼命又是为了什么。
直到遇到了眼前的这个人。
她告诉自己,我非常喜欢你的画,你画的特别好看,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画家。
儿时的梦想就像是夏花一样,在此时此刻灿烂无比的与她的话重合。
杜清清还是第一次见到苏纪眠笑的这么开心。
她顿了顿,有心想要伸手往人家身上拍拍,想要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安慰。
刚把手抬起来,突然想起刚才那个暧昧到极点的吻,那隻白皙的小手顿时又抖着往回收了收。
坐在原地犹豫半晌,干脆把目的地转移到了她的头。
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摸两下,拍一拍,最后道了句:「加油。」
「我相信眠眠是最棒的。」她说,唇边逐渐蕴起了抹好看的笑意,「我等你成名的那一天。」
暖心又具有诚意的鼓励。
苏纪眠随之也笑了笑,看眼她,半晌后轻飘飘的吐出句话:「你不怕我又亲你吗?」
话音一落,杜清清怂的把手收了回去,眼底的紧张十分明显。
这人向来都是如此,在□□方面迟钝的像个傻子。
苏纪眠嘆了口气,抬眸看看她,却又很快再次露出了微笑。
不过没关係的,她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可以等,等她再次开窍,等她重新喜欢上自己。
「逗你的。」她笑笑,钻出帐篷起了身,将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过来披在了杜清清身上。
只是道:「靳小姐,晚安。」
以及:「我特别欣赏你。」
杜清清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或许是因为睡前听了太多故事,今晚的她竟然破天荒的做了好久的梦。
梦里有很多很多画面交迭在一起,分不清起始和终点,也辨别不出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就跟看了场特别烧脑的电影一样,杜清清醒来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愣了好半晌才总算起床去洗漱,却又在看到自己草莓味的牙膏时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了苏纪眠的脸。
对啊,昨晚她亲自己了。
那段记忆刚一冒出头来杜清清顿时就羞红了脸,加速洗漱完毕下楼吃了饭,心底的那阵在意依旧没能得到缓解。
于是便趁着佣人都在忙的时候拉住了刘叔,暗搓搓的找人询问,一个你自认为是朋友的人突然亲了你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叔顿时吃惊:「那指定是喜欢小姐啊!」
「跟我没关係!」杜清清顿时慌张,「这是我朋友让我帮忙问的。」
「哦。」刘叔应了句,鼻子下的鬍子上下浮动,「那您朋友说的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杜清清歪着脑袋假装回想:「女的,两个都是女生。」
「女的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刘叔说,「女孩子之间亲两口好像还挺正常的哈。」
他这般道,稍稍凑近了些,和杜清清分享自己前两天见到的八卦:「我前两天路过花园的时候还看到负责打扫的馨馨和小白接吻了呢。」
杜清清顿时震惊:「啊?」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刘叔说,「好像是馨馨送了小白梦寐以求的生日礼物,小白开心的不行所以就亲了她一口。」
「女孩子感情好,亲一口很正常的。」刘叔道,露出抹处事不惊的微笑,「小姐你告诉朋友不用太紧张。」
「这样啊。」杜清清应声点点头,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拿出喷雾给快要恢復的小脚喷了喷,一边喷还一边和刚睡醒的系统说,「要是这样我就明白了,还是刘叔懂得多。」
「懂啥?」系统刚睡醒还有起床气,说话都像是吃了枪药,「你别听刘叔瞎说!」
「刘叔都五十了。」她打了个哈欠,打开剧本把资料念给杜清清听,「可是到现在都没找到老婆。」
杜清清:「……」好像是诶。
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那句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杜清清坐在原地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无奈之下懒的再去思考,坐在沙发上揉揉小脚玩玩游戏,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临近傍晚时感觉自己的脚好了很多,于是又起身去院里转了转。
这才发现苏纪眠的电动车忘记骑走了,毕竟昨天结束的太晚,杜清清放心不下,是叫司机把人送回去的。
没了这车她做起事来肯定很不方便。
杜清清站在原地看了眼戴在手上的精緻腕錶,想着这会儿也快到画室上课的时间了,不如直接骑着车去看看。
就当是还车了,还能顺便看看苏纪眠对于画室的课程到底适不适应。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干了。
杜清清点点头,随即便回到房间换上件便利的衣服,开着小电驴飞奔上路,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家画室门口。
杜若秋找的向来都是环境佳质量好的地方,就连画室也不例外,虽说有为苏纪眠的自尊做考虑,但相比之下却依旧是昂贵与奢侈的。
大到统一的画板工具学院服,小到挂在胸口的牌子与作画的纸张,价格无一不叫人惊嘆。
能来这儿学习的,虽说远比不上靳家,但家里也绝不可能会是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