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见她抬起手指滑动屏幕,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
「店外也有监控。」
霎时间,又是一张照片呈现在她面前。
坐在车窗里的女人,行走在街道上的壮汉们,几人目光相接,唇边带笑。
尤其是那女人,甚至还意味颇深的对壮汉们比了个ok的动作,这画面,要再说几人没关係就连杜清清都不信。
这也太坑了吧,明明这个是原主,根本就不是她!
杜清清简直欲哭无泪。
剧本里的靳如歌是个疯子,本身就打算跟苏纪眠正面撕,压根就没想藏着掖着,甚至还坐在车里大摇大摆的打开录像模式,想录下苏纪眠被打的画面给自己那帮狐朋狗友乐呵乐呵。
真真做到了在作死的道路上飞速狂飙,不光坑了自己,就连杜清清也跟着一块被坑。
这回证据确凿,杜清清顿时安静如鸡,再也编不出一句话了。
场面一度尴尬,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
半晌后还是苏纪眠率先开的口,问她:「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一次两次的来骚扰我到底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杜清清小声嘀咕,被迫为原主的所作所为道歉,「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
「其实我没有恶意的。」她说,「现在的我真心实意的想和你交个朋友……」
现在这两字刻意咬得很重。
不过苏纪眠显然没听出什么端倪,皱着眉头看了她几眼,片刻后甚至都给气笑了:「朋友?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不缺你这样的朋友。」她这般道,似是已经被杜清清耗光了所有的耐心,「糖还给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
说着就把手里捏着的糖果塞进杜清清手里,随即头也不迴转身离开了。
周身裹着的低气压也随着她的离开逐渐回暖,杜清清站在原地盯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时候这才终于鬆了口气。
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墙面上一靠,扶着墙一边哆嗦一边往前走。
系统忍不住插了句话,告诉她:「我靠,你两条腿抖的像麵条!」
「闭嘴!」杜清清毫无底气的吼她,「你才像麵条!」
「你深呼吸缓缓。」系统在脑海里给她出主意,「要实在不行就吃块糖呗,应该能有效缓解紧张的。」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杜清清闻言点点头,随即便哆哆嗦嗦打开了盖子,拿出颗糖来往嘴里一放。
结果还没等嚼两下,面部表情就顿时凝固住了。
系统在脑海里问她:「怎么了怎么了?」
「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糖。」杜清清轻声喃喃,「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分享分享。」
话音一落,系统就飞速变走她一颗。
很快的,杜清清听到系统满心欢喜的嚼了两下,再之后又发出了呸呸呸的声音。
杜清清吓一跳:「你往哪吐呢!」
「纸巾里!」系统张张嘴为自己辩解,口腔嘴唇舌头里里外外都木的厉害,「这什么糖,怎么那么酸!」
「外面的壳子看着像是草莓糖。」杜清清满脸苦涩,「但里面这个……根据我的合理推测,好像是那个x逗。」
苏纪眠是真的黑啊……
好在回去的路上并未碰到咬人的大黄们。
杜清清走出那条小巷就赶紧打了个车,一路失神回到家,吃完丰盛的晚饭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下不少。
饭后刘叔过来跟她报告,说花园新开拓出的那片地已经修缮好了,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杜清清摆摆手,「今天没什么心情,回头再说吧。」
她是真的没什么心情,甚至还愁的不行,总觉得剧本的走向好像越来越迷惑。
復活点出现改变就算了,现在就连女主的人设好像也开始崩,不像清纯小可爱,倒像个白切黑。
杜清清就连脑壳都跟着开始疼。
无奈,只得很快转身回到卧室,坐在那三盏明亮的灯泡子底下继续奋笔疾书,给员工保护协会写信提问。
预料之内的无果。
「这也太不把实习生当人了吧!」直到最后系统都看不下去了,「我估计他们就是欺负你是新来的,什么人啊,这回换我去,我都干一年多了,不信她们不给我面子。」
来去一阵风,话音一落就没了统影儿。
杜清清见状还挺感动,满怀期待的坐在原地等了会儿,终于等到系统归来。
再之后也见到了系统保护协会给的答覆——
该项业务不归属本部门负责,请右转员工保护协会。
杜清清:「……」绝了。
一人一系统都有点呆滞,坐在白炽灯下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久,直到都快对眼了才终于收回目光。
随即只得无奈嘆气,想着既然公司不给力,那之后的事情还要靠自己。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系统语气里满是无奈。
「走一步看一步吧。」杜清清说,每一个字说的都很艰难,「大不了多死几次工资扣没。」
可太苦了。
系统嘆口气,瞅着她实在可怜,不得已只得从自己的小柜子里拿出袋薯片跟她分,两人一边吃一边琢磨计策。
最后总算敲定了方案,果然还是得再和女主诚心实意多道几次歉的,否则照这样下去杜清清就连近她的身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