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昊寅哪里还有血能吐出来,只剩下一连串胸腔震颤的孟咳。
昊寅看到一隻红色大鸟飞到跟前,化成一个人形。昊寅看不真切,只能对着模糊重影的凤火勉强伸出手去,想要借力站起来。
只是一下秒,凤火来不及握住,昊寅猛地缩回手紧紧的地抵在心口。昊寅只觉得心臟一阵急剧紧缩,像被一隻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捏住,五指不断收拢,用力到仿佛下一刻心臟就会被捏爆。
一瞬间强烈的窒息感让昊寅脖子上的筋脉都凸显出来。
还好只是不久的一瞬,缩痛感慢慢消失,昊寅摇晃着站起来。凤火伸手去扶,昊寅微微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榆丘飞到跟前的时候,昊寅多多少少恢復了一些,只是看起还是有些苍白。
榆丘一把抓住昊寅的两臂,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昊寅。
“别晃我,晕的慌。”昊寅闭着眼睛说的很轻,声音沉得几乎暗哑,昊寅心口的伤口已经收拢癒合,只留下一圈红色的血迹,却还是让榆丘狠狠地心疼了。
榆丘的手顺着昊寅的手臂滑下去,一直到握住了昊寅垂落的双手。
榆丘将身体微微前倾,好让自己的胸膛和昊寅贴在一起,低声说:“你靠着我,靠一会儿。”
昊寅也不多说,整个人放鬆下来,软软的靠了上去,两隻手还被榆丘温热的手掌握着,昊寅浅笑着额头抵在榆丘的肩上,嘟囔了一句:“你身上全是水,湿嗒嗒的,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