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昊寅,所以他会对婉儿意外的厌弃,所以他仍旧对养护阿白的心头血耿耿于怀。只是这些情绪对他来说都太陌生,七百年所有哀乐一瞬间黯然失色,原来这世界的悲喜起伏胜过东海汹涌浪潮。
榆丘并不后悔为自己种下一颗心。只是他原以为师尊会开心。
榆丘站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师尊说七彩石是喜欢,鲛人泪是喜欢,阿白是喜欢,而他却是不喜欢。榆丘想通了七彩石和鲛人泪,却怎么也想不懂阿白是谁的喜欢,他又是对谁的不喜欢。
师尊那晚上几乎是写在脸上的悲伤看得榆丘心里莫名的发酸。有什么情绪仿佛一下刻就要破土而出,却生生止住了。
说不出,问不明,再没有比这更叫人心慌。
第二天大亮,昊寅从大殿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宫门前车站得笔直的榆丘。
昊寅也不说话,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