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寅打开榆丘的手心,正中捏了个咒。瞬间一股清凉从指尖漫上来,渐渐平息了榆丘隐隐的焦灼和不安。
“师尊?”
“祝融真火蚀肉焚骨,火克木,你可要随我和凤火一同进去?”
“要。”榆丘一把抓住了昊寅的袖子。
“你可能自保?”
“能的。”说着又拽紧了几分。
昊寅笑着抽回自己的袖子,“罢了,你便是不能我也能护你。”
“天尊!”凤火转过头来瞪着榆丘一脸不满。
昊寅拍了拍凤火的脑袋,“下去吧。”
“天尊,灭不周山火必先找到火种,这火怕是早就融进了祝融的精元,找不出祝融便灭不了这火。”凤火本就是凤凰,精元也是三昧之火,一眼便看出其中所以。
后土抬头痴痴的望着不周山,眼底一片无妄烈焰,似是自语般说着:“千百年,我再没有一日找到过他。”
昊寅看着泛着热浪的不周山皱眉,找到祝融是最好的办法,但如果祝融执意不出现,那么只能耗费神元移山入海,入无妄海,或玉石俱焚,或万分之一的希望逼出祝融——这大概才是后土孤注一掷的拜求!
到底两千年的执念,到了如今又成了谁的?苦苦守着一座无望的火山,一寸一寸地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