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入深。
就是在这样一片温润的布景里,昊寅看清楚了鸾鸟的人像,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昊寅不由得心里一阵嘆息:这般妖孽的样子,回去凤火的日子怕是安宁不得了。
“你不必信我,往后天大地大,你只信你身后那一人。”昊寅一边说,一边向着他那傻徒弟一步一步走过去,根本不管鸾鸟越来越戒备的攻势,“我不需要你信我,我只要你怕我。我比你强太多。”说到这里,昊寅衝着鸾鸟笑了笑,却更叫人生寒。他得替他的傻徒弟磨掉几分这畜。牲的野性,别看凤火如今骄纵,当年也是被昊寅一次一次才打乖的。
昊寅一靠近榆丘,不及鸾鸟反应,反手一挥,一道透明的屏罩将他和榆丘二人罩在其中。鸾鸟一瞬间羞怒,变回大鸟不断地用蛮力衝撞着屏罩,不过显然毫无作用。
昊寅也不去管他。弯腰探察木头的伤势,好在没有特别严重,多为皮肉之苦。不过这左一道又一道的割痕看在昊寅眼里还是格外碍眼,有几道甚至削去皮肉隐隐露出骨头来。
昊寅皱着眉也不说话,掌心向着榆丘伤口之处一路细密地抚过去,一道淡紫色的气息渗入榆丘的体肤,慢慢消逝,皮肉渐渐癒合,榆丘的脸上却还是惨惨澹淡的样子。
处理完一些可见的伤口,昊寅这才在榆丘的身侧坐了下来,什么也没做,就这么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