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个盲目的相信田地。」我道。
丽子哼了哼,「你是耍了什么手段才成为宫先生的女人吧。」
「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什么伤害。」我嘆了口气道。
丽子好笑的看着我,「你已经在伤害我了。」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你被催眠忘记了我,如果不相信,你可以找心理医生咨询一下。」我只好如实道。
丽子不相信的眯着眼,「林子涵是吧,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噁心。」
「那你现在,幸福吗?」我深吸了口气,忽略丽子对我的敌意道。
丽子很肯定道,「我现在很幸福,如果说我真的被催眠忘记了你,也是正确的,因为,不认识你,我真的真的很幸福。有宠溺我的家人,有保护着我的男友,我很知足了。」
「那,你真的要辞掉经纪人的工作吗?「我心口微微泛酸的问。
丽子挑眉,「当然了,宫先生都要利用我收购我家了,我还待在他那里上班干嘛?脑子坏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不在你家公司上班,而是在宫氏娱乐当经纪人?」我盯着丽子问。
「脑子坏了吧,叛逆吧。」丽子说的很不屑。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妥协了。
既然她现在很幸福,我强制闯入只会伤害了她。
一直没有说话的应纤纤在丽子走后,放在桌面上的手紧握着,她问我,「丽子是我的经纪人。」
「我让宫泽把你转到别的经纪人名下。」我道。
应纤纤鬆了口气,「好,那你,放弃丽子了?」
「不是放弃,是祝福。」我看着丽子离开的方向。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
「这些天,田地总是带丽子去一个地方。」应纤纤沉默了一会,才道。
我愣住了,「总去一个地方?」
「我觉的丽子不是催眠忘记你,而是被药物控制吧。「应纤纤又道。
我惊在了那里,丽子那么盲目的相信田地,是因为她是被药物控制的?
「林子涵,你想恢復丽子对你的记忆,但你自己呢?「应纤纤继续道。
但我自己呢?因为宫泽,不想去恢復记忆。
何尝不是和现在的丽子一样,她因为田地,不相信我,还敌对我。
「林子涵,我觉的,你应该恢復记忆。「应纤纤再道。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选择权其实在我身上的?」
「是的,选择权在你身上。」应纤纤笑了笑。
「谢谢。」我也笑着道。
「好了,我健身时间到了,就先走了。」
我也站起身,心揪着道,「你刚刚说他们总是去一个地方,是哪里?」
「宫家。」应纤纤说完这二个字就走了。
我往倚子上跌坐着,田地带丽子经常去宫家?
宫泽和田地没有交集了啊。
我去了宫泽办公室等他吃午饭。
就在宫泽忙完一阵时,我道,「你和那个田地最近见面了吗?」
宫泽蹙了下眉头,「我应该和他见面吗?」
也就是,宫泽没有跟田地见面。
是应纤纤说慌了吗?我晃了晃脑袋,准备不再想这事了。
既然无力改变,就静观其变吧。
「你这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宫泽放下手中的文件夹,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
他那宠溺的眼神,让我不自觉的安逸在里面,不想走出。
不过,身体好疲惫,好疲惫。
昨晚十点睡的,早上九点起的,睡眠足够了。
上午也就见了应纤纤和丽子,再没做过什么。
但为什么这么疲惫呢?
好像是身体超支了,太过负重了。
「很累吗?那你睡一会吧。」宫泽给我拿了个毛毯过来。
我点了点头,躺在沙发上,盖着毛毯就闭上了眼睛。
有人叫了我很久,我拼命挣扎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宫泽焦急的眼神。
我笑了笑的坐起身,「我睡了很久吗?」
「你睡的都叫不醒似的。」宫泽一脸的心有余悸。
「我饿了,可以吃饭去了吗?「我转移话题,还是累,累的不想过多的说什么,解释什么。
宫泽扶着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嗯,去吃你喜欢吃的。」
不是高级餐厅,是一家路边饭店。
点菜的时候,那个老闆道,「姑娘,你们好久没来了。」
好久?
我呵呵一笑,就一笑置之了。
坐到位置上,我问着宫泽,「我们常来?」
「你不认识我之前常来,后来你带我来过二次,之后我自己一个人来过几次。」宫泽道。
我拧了下眉头,记忆一片空白,也想不出什么,端起茶杯喝水。
「姑娘,这个男人不错的,好好把握。」老闆来上菜,又说着这句。
我嘿嘿一笑的点头,「我会珍惜的。」
「你怎么个珍惜法啊?」宫泽笑着,意味深长的问着。
我一个起身,朝宫泽的脸上吻了过去,「就这么珍惜呗。」
宫泽宠溺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再郑重道,「我们生个宝宝吧。「
我愣在了那里,我们那方面一直有做防护措施的,不是我提起做这个防护措施的,是宫泽自己自动做的,现在,他突然提出生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