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深现在在赤城,你们之间的误会是不是可以化解了?」我又道。
女人苦涩一笑,「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化解什么误会的。」
「他一直耿耿于怀,再没有交往过女人,也就是,他一直记着对你的误会,没办法接受其它的感情,也是他对你用情太深。」我继续道。
女人侧了下身,「进来说吧。」
这个女人家装修的很简单,没有什么奢华感,不过简单的很温馨。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係了。」女人给我和宫泽各倒了一杯茶。
我立马挽起宫泽的手,扁着嘴角,有些可怜兮兮道,「他弟弟马上要成为王深大师的接班人了,可他弟弟很恨他,势必会利用王深大师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来。对了,他弟弟就是陆北。」
女人惊愣了一会,「你是宫泽?」
宫泽点头,「是的,我是宫泽,很冒昧打扰了。」
女人摇了摇头,「我表哥一直有多恨你家,你应该知道的。」
「知道,但现在化解了,他很享受现在的平静,和我爷爷也成了很好的朋友。」宫泽道。
女人嘆了嘆气,「是吧,但是陆北那孩子。」
「我爷爷很在乎陆北,也很关心陆北。」宫泽说着。
我也继续道,「王深大师这次会内选陆北成为接班人,是不是也是对你的一场报復?」
既然王深恨这个女人,那么是这个女人近亲的陆北。
他难倒能爱?一定是恨了。
王深和陆北,不过是在互相利用。
这是一场危险的相互利用。
陆北真的豁出一切了。
女人端正的坐在米色的沙发上,她双手紧握着茶杯,「我可以试试,但是阿深那么恨我,我可能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帮倒忙。」
「有多恨就有多爱。」宫泽说着这几个字,竟然让我有些动容着。
女人嘆息着,「是啊,那时的他有多爱我,后来就有多恨我。」
我带着这个女人来到诊所,现在属于王深的诊所。
宫泽因为有争事,他回宫氏去处理了。
女人站在诊所的门口,怎么都迈不开脚步的喃喃着,「林小姐,我有些怕见他。」
「你们的当初是一场误会,你必须解开这个误会,不然,他会一直自我伤害下去,而你,也会一直愧疚下去,双方都伤,这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事情啊。」我缓缓道。
女人用力的点头,她迈开脚步的走进诊所。
大厅里,张奇站在那接着电话,看到我来了,他把电话挂了,看了眼里面道,「你怎么来了?」
王深把我赶走的事,诊所的所有人应该都知道了。
王深把我封杀的事,张奇也知道的。
「你让他出来见我吧。」我深吸了口气道。
张奇无奈的点了下头,他转身往里面走。
我握上女人的手,她的手发凉着,发抖着,几十年的误会横隔在他们之间,慢慢的形成了一堵墙,无法跨越的墙。
王深出来了,他看到女人时,愤怒,浓浓的愤怒把他的理智也要燃烧着。
我站在了女人面前,「她没有背叛你,她一直爱着你,是你捂住了眼睛和耳朵,不听她的解释,才会导致如今你们之间的局面。」
王深却冷笑了,他咬着牙,「林子涵,你以为搬出了她,我就会放了你吗?」
「我没有游走在三个男人之间,我爱的一直只有一个,我也没有利用他们哪个。」我郑重道。
王深嗤笑一声,「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您是催眠大师,那您敢不敢对我和她催眠,利用催眠问问我们,到底什么才是真相,而不是所谓的眼睛看到的。」
王深眯着眼,「催眠?」
「对,我接受你的催眠。」女人从我背后站出来,很肯定道。
王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又立马恢復,「好啊,林子涵,你不介意我先催眠你吧。」
「不介意。」为了平息这一切,我可以拼尽全力。
包括,让所有人知道我只有二年可活。
包括让宫泽知道我一直推开他,是因为这个。
他跟不跟我一起死,不重要了,眼下,他安好,宫老爷子安好,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该一直想以后,毕竟以后是还没有发生的事。
「好,跟我到催眠室来。」王深转身走着,我对着女人笑了笑,走了过去。
催眠室里站着陆北。
就像,他所等待的事情来了。
我的心不安的狂跳着。
我似乎走进了他们安排的计划里?
「陆北。」我眉头紧锁的叫着他的名字。
陆北看着我,笑了笑,「林子涵,为了他,你真的豁出一切了。」
我猛的咽了咽口水,「别伤害对你好的人。」
陆北冷笑连连,「你是说他是对我好的人?」
「如果不是他放过你,你还能安然的站在这里吗?」我问着,一直以来是陆北在攻击着宫泽,一次又一次,可最后,宫泽都放了陆北。
但陆北却总是看不到是宫泽放过他,而是又计划起新的报復。
陆北的目光狠了起来,「你别为他开脱了。」
「还催眠不催眠啊。」王深声音大了道,也不耐烦道。
我咬了咬唇,躺到了躺倚上,再缓缓的闭上眼道,「我只有二年可活了,不知道里仁有没有告诉你,在这二年里,我希望你和宫泽能化解那些上一代的恩恩怨怨,都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活在仇恨里,活的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