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阴沉的眸子里瞬间恼怒,「林子涵,你想死吗?」
「那就死吧,反正我一无所有,我妈也跟康南离开了。」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林子涵。」陆北愤怒的大声道。
「我没什么好的,真的。」我推开凳子。
就在我要离开时,陆北大步走到了我面前。
他阴沉沉的眸子惨败似的看着我,「好,我不逼你跟我在一起,但,我们能不能像朋友一样,见面吃饭。」
「你现在权势滔天了,我能避得开吗?」我问着。
陆北被我气的不轻,「我是最希望你幸福的那个人。」
「你做的事是让我幸福吗?」我淡笑着。
陆北要暴走了,他深吸着气的让自己淡定道,「好,好,我不强求你做什么,只希望你偶尔能跟我见见面,吃吃饭的,行了吗?」
「好啊,在我不忙的时候。」我越过陆北,大步的走了。
出了餐厅,我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臟。
刚刚那样对陆北,我真的是要吓死了,他的眼神太阴森,太让人发怵了。
可我也成功了,不妥协陆北,才是我现在跟他的交流方式。
中午我去大微家,她还躺在沙发上,旁边是一团团纸巾。
这会的她正拿着一张纸巾的擦鼻涕。
「你感冒了?」我道。
大微扫了我一眼,「中午的菜辣一点。」
我闷闷的去了厨房。
饭菜好了,我去大厅叫大微吃饭,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又去了药店,给她买了感冒药。
这才叫醒她。
大微看着我递给她的感冒药,微微有些愣神。
「喝了药,再吃点东西吧。」我道。
大微接过,大口大口的喝完。
坐在餐桌上,大微看着桌上清淡的菜,声音有些呵责道,「我要的是辣一点的菜。」
「你现在感冒了,要吃清淡一点。」我对视着大微道。
「你竟敢反驳我?」大微不悦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坚决道。
大微把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低着头吃饭时,哼了哼道,「如果不是因为某人,我会找你当助理吗,真是笑话。」
大微是因为一个人找我当的助理?
我惊愣的盯着大微,「那个某人是宫泽?」
大微抬起头瞪了瞪我,「不然呢,我不需要助理,麻烦。」
我的欣喜爬满了脸颊,「那,那你为什么同意了?」
「我欠他人情,这算是还了。」大微吃着饭的道。
我没再说什么,但却更心疼宫泽,他一直为我着想,为我铺路,为我解决一切的问题。
可他自己呢?
「你必须当满我一个月的助理,才能资格演戏,知道吗?」大微哼哼的又道,像是多么看不起我,可明明还是看重我的。
「谢谢您,我会照顾好你的。」我笑着发誓道。
大微只是瞪了我一眼,喝着汤。
吃了饭,我打扫完厨房的走进大厅。
大微又投入了工作,我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你现在在衝刺国际编剧大奖?」我问了问。
「外行人,知道那么多干嘛,你可以走了。」大微不想回答我的道。
我挑了挑眉,起身去厨房拎着垃圾的离开了她家。
我太想念宫泽了,当晚,我翻墙进宫家。
可宫家一片漆黑,大厅里,书房里,宫泽的房间里都没有他的影子。
宫泽不在家?
就在我失望的要离开时,看到大厅的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一看,是宫泽的字迹,他留给我的。
「我必须离开,一个月后回来。」
宫泽离开了赤城?
是宫老爷子那边出什么事了吧。
我眉头不安的突突跳着。
可对于宫泽的事,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拖他的后腿,似乎我能做的,就是解了身体里的超级病毒,再等待着他回来。
应纤纤约我一起吃饭。
红强也给我打过电话了,说应纤纤找了他们,还直接聘请他们当她的保镖了。
介于这点,我就不能拒绝应纤纤的邀约。
餐厅里,应纤纤先到了。
但包厢里除了应纤纤还有田地。
是应纤纤联繫的田地了,就是为了自己接下来的工作更好的展开。
「林子涵,好久不见。」田地看着我的道。
我淡淡一笑,「夜场的生意很红火了吧。」
现在赤城都是陆北的天下了,那么一直站在陆北那边的田地,陆北一定会照顾到他的。
「拖你的福,生意不错。」田地给自己倒了杯洋酒。
「上官奇妙没有为此缠着你吗?」我瞄了眼应纤纤的道。
「她住在夜场里。」田地直白的回答。
我皱了下眉头,「那你们是正式交往了吗?」
「她的抑郁症严重到了不能自理。」田地一口喝完一杯洋酒。
这让我愣了一会,「严重到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她会严重到这个地步你应该早料到了吧。」田地的目光微冷,如同在说,上官奇妙现在的下场,是有我的一份功劳。
「好好照顾她吧。」我能说的好像也只有这个了。
她是病人,我计较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