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奇妙,你应该认清现实,而不是自我蒙蔽。」我声音一冷的道。
上官奇妙想要撕破我的咬牙切齿,「林子涵,应该认清现实的是你吧。」
「我是宫泽的妻子,这里是我家,这才是现实,现在,这里不欢迎你,还请走吧。」我指着大厅的门。
上官奇妙发狂似的盯着我,「林子涵,该从这里滚出去的是你。」
「别让自己太难堪,不是吗?」我道。
上官奇妙冷哼哼的坐到沙发上,「就这么闹吧,看看最后难堪的是谁。」
这时,宫泽从二楼下来,他还没有去公司。
上官奇妙一看到宫泽从二楼下来,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迎了过去,委屈巴巴的道,「阿泽,是你让我来的,也就是,你叫我住回来的对不对?」
是宫泽把上官奇妙叫来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宫泽。
宫泽眯了眼,目光凌厉的瞥了眼上官奇妙。
「是我让你来的,但是,是让你来把李妈和你的东西都收拾走。」
上官奇妙的手握着,「只是这样?」
「我在外面给你和李妈找了一处房子,你们住进去。」宫泽冷漠的看着上官奇妙,又道。
上官奇妙站立不稳的站在那里,「你,你那么想把我赶出你身边吗?「
「宫家欠你的,早就应该还清了,不是吗?」宫泽一字一字,清晰的道。
上官奇妙流着眼泪,「你要照顾我一辈子的,这是你答应过我父母的。」
「是,你的一生,我会让你过的衣食无忧,我从未违背过自己许下的诺言,但是上官奇妙,林子涵是我的妻子,你伤害了她那么多次,我都没有追究,是对你仁至义尽,我大可以为此不再管你,可我还是供你吃住,所以,别再挑战我最后的极限。」宫泽冰冷说着。
上官奇妙哭着摇头,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我朝宫泽走了过去,这是第一次,他在上官奇妙面前维护了我。
也就是,落定了我们之间的关係。
我,已然在他心底了。
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阿星,看着她把东西收拾走。」我对着站在一边的保镖命令道,以女主人的姿态。
「好的。」阿星恭敬的点头,指着李妈房间那边道,「上官小姐请。」
就算上官奇妙有多不甘心,在宫泽面前,她也无可耐何,只能低头认了。
我妈回了房间,也是不想给我造成什么麻烦。
大厅里很快就只有我和宫泽二个字,我娇声的道,「我们去早餐厅吃早餐吧。」
「好。」宫泽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笑着道。
吃了早餐,宫泽送我去了诊所。
上午,孙坚来了,他身上一股子的汗味,我倒了杯温水给他,他一口气喝完。
「林医生,你知道吗,她们几个的背后就是赤城第一名媛黄静静。」孙坚不可置信的道。
可随即孙坚又紧皱着眉头道,「据说这个黄静静有一个男人,可是我却查不到这个男人是谁。」
有一个男人在背后支持着黄静静做这些事?
也未尝不可能。
「我说过,你有能力,能解决好这件事的。」我讚赏道。
孙坚愣了好一会儿,再自我吃惊,「我,我真的可以?」
「当然,你可以的。」我又郑重道。
孙坚突然摸着头的笑了起来,「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
「她们威胁不到你的,因为你有实力对抗她们。」我又道。
孙坚很用力的点头,「是的,她们威胁不到我的。」
孙坚走后,我还在想,黄静静背后的那个男人,会是谁?
会是,陈言吗?
想到陈言,我打了个冷噤,不敢继续往下想。
可如若真的是陈言,那么,他就是在组织自己的势力,他想强大到去对抗谁呢,宫泽吧。
最好不是陈言。
丽子带来安仔来诊所。
丽子看起来很疲惫,无精打彩的。
我给她倒了杯开水,边问,「怎么了?」
「感冒了吧,吃药都不见好,公司没事就不想去了,刚好没哪可去,就带着安仔来这了。」丽子乏力的说着。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吃惊道,「你还在发烧。」
丽子往沙发上一靠,「我出门的时候吃过退烧药了,没事的。」
我拿了床被子盖在丽子身上,「那你休息一会,如果不退烧,我带你去医院看。」
「还是涵涵最好,最关心我了。」丽子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
安仔放在治疗室玩拼图,我坐到位置上,开始试着去联繫业务,自从诊所开业以来,我还没怎么去联繫业务,一直都是一件又一件事的发生。
快到五点的时候,我停下打电话联繫业务的进度,走到丽子面前,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
我急忙摇醒丽子,「你的烧还没退,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丽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那安仔怎么办?」
「他跟我们去就行了。」我扶起丽子,走到门口时,我叫了句安仔。
安仔从治疗室出来,我边道,「我们去医院。」
安仔乖乖跟着,什么话都没说。
到了医院,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说丽子是病毒感染,并不是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