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在亏待着李妈,我不允许。」上官奇妙撕声道。
「好,我去医院照顾总行了吧。」我拉着上官奇妙。
她再这样吼下去,我真怕宫老爷子会有个什么三长二短。
上官奇妙甩开我的手,她直盯着宫老爷子,「爷爷,我今天就要你一个明确的答覆,在这个家,我重要,还是她林子涵重要?」
第256章 弄伤的?
「上官奇妙,你的抑郁症根本还没好。」我拽着上官奇妙。
上官奇妙往我手臂上狠狠咬上,我吃痛的想甩她一巴掌,但还是放弃了,我咬紧牙关的把上官奇妙拽出宫老爷子的病房。
我疼的头皮发麻了,到了大厅上官奇妙还是没有鬆口。
我揪起她的头髮,痛苦的大声吼着,「你给我松嘴。」
上官奇妙不理会,她还咬着我的手臂。
直到我痛的想死的心都有,上官奇妙咬掉了我手臂上的一大块肉。
那狰狞的表情挑衅的盯着我。
就像是吃人肉的恶魔,就那么虎视眈眈的锁定你。
我控制自己镇定,抽了一大把纸巾,捂着伤口的出了宫家。
在医院做了处理包扎,医生说,我手臂上要留下一块大疤了。
我疼的麻木了,什么疤不疤的已经不重要了。
上官奇妙疯了,她真的彻底的疯了。
我的手发着抖的拨通了田地的地方,田地来了医院。
或许,真的只有田地能制止上官奇妙的疯狂。
「你手臂上的伤,是奇妙咬的?」田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手臂上被包扎的伤口。
我早疼的没什么力气了,靠在倚子上,声音也虚弱道,「你不相信吗?我可以调取监控。」
田地烦躁的坐在我旁边,「我不是这个意思。」
「田地,上官奇妙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她的抑郁症根本没好。」我乏力道。
田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下头,「我知道。」
「那你任由吗?」我问。
田地苦笑着,「能让她不疯狂的从来不是我。」
「她压根没有发现,其实她心里是有你的,宫泽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执念,得不到的执念。」
田地愣愣的盯着我道,「是这样吗?」
「抑郁症的人都偏执的可怕,她们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抓住一点,就拼命的放大,然后就不甘心,就堕落,就疯狂,田地,上官奇妙这样下去,真的会不可收拾。」
「我知道,我会尽力的,谢谢你的提醒。」田地起身,很郑重道。
田地走后,我抹了下额头的冷汗,挪着发抖的腿走进李妈的病房,躺到那张宫泽早已准备好的陪护床上。
好累,也没有一丝力气。
醒来的时候是一大早了。
护士在给李妈换点滴,我拿起床上的手机,竟然有一个宫泽的未接电话,深夜的时候。
我心底一暖,就像是得到了一丝安慰。
我编辑着一条简讯发了过去,「想我了?」
破天荒的,宫泽给我回了条信息,「你没事吗?」
「当然没事了,就是超级想你。」我快速的回了过去。
「晚上十点之前我回来。」宫泽回着。
「好,你去忙吧,免回。」回完,我放下手机,看了眼包扎的手臂,重重的嘆了嘆气。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妈和康南解释。
想到我妈,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一起吃早餐。
我说吃过了,再搪塞了几句。
一天我都待在了医院,直到夜里宫泽的出现。
才二天不见,就觉的隔了好久好久,恍若一个世纪。
鼻头一酸,我吸了吸鼻子的走到宫泽面前,一隻手的抱着他,整个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
嘟囔道,「我真的好想你。」
宫泽轻轻的顺了下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慰我,最后声音很轻道,「我回来了。」
「你没事吧?」我想起重点,鬆开抱着他的手,赶紧看着他全身上下。
「我不会有事的。」宫泽很郑重的回答我。
我鬆了口气,「没事就好。」
宫泽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臂上,他好看的眉头深深的蹙起,「疼吗?」
「疼的都怀疑人生了。」我委屈巴巴的道。
「对不起。」宫泽轻轻的说出这三个字。
「是对不起没有保护到我吗?」我眨着眼的盯着宫泽。
如若以前在上官奇妙的事情上,宫泽说对不起,我一定会觉的宫泽是在给上官奇妙道歉。
可我很清楚的知道,宫泽对上官奇妙并没有男女之情。
那么他的这句对不起,就是对我的心疼。
「是。」宫泽很简单利落的一个字,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抱住我。
一种被呵护的感觉油然而生,而心底的那些阴霾也一扫而光。
「你喜欢上了我,对吗?「我赶紧又问。
「与其别人成为我的妻子,还不如就你吧。」宫泽低沉的回答我。
「你也可以一辈子光棍啊。」我郁闷了,就是不肯说喜欢我,还是还没喜欢上我?
「好了,带你吃东西去。」宫泽鬆开怀抱,牵住我的手。
我咬了咬牙的瞪着他,不高兴道,「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