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震惊在了那里,愣愣的看向宫泽。
宫泽蹙了下眉头,再看了我一眼,最后看着他手中的文件。
「会好起来的。」我震撼的扯出一丝笑意,安慰道。
男人摸了摸小男孩子的脑袋,宠溺的笑了笑,「是的,会好的,他就是接受不了他妈妈离开。」
我猛的咽了下口水,「他,他妈妈的离开?」
「嗯,他妈妈送他去幼儿园的路上,车祸离世的,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男人说的风淡云轻,但却是绝望之后的麻木不仁。
「不好意思,让您提起这么伤心的事。」我愧疚道。
男人摇了摇头,「没事。」
随之男人对小男孩说,「安仔,飞机要起飞了,坐好。」
一直盯着我的男孩,突然说出二个字,「妈妈。」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男人欣喜若狂的愣在了那里。
「安仔你叫她妈妈,你开口说话了,安仔……」男人想让小男孩说更多,可小男孩什么都没说了。
「我是心理医生,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我递出我的名片。
男人感激的接过,「谢谢您。」
「客气了,二天之后我回赤城,你们可以来诊所找我。」我又道。
可怎么感觉有一道威压的目光看来。
我扭过头,刚好撞进宫泽深幽的眸子里。
「有什么问题吗?」我小声道。
「招蜂引蝶!」宫泽阴沉着脸的说出这四个字。
我差点噗嗤笑出了声,「我招哪只蜂,又引哪只蝶了,倒是你,养了一隻蝴蝶。」
上官奇妙不就是他养在他家里的蝴蝶嘛。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难道宫泽竟然跟我澄清这件事。
「她可没把你当哥哥。」我把牙齿咬的嘎吱响。
「那是她的事。」宫泽似乎在生着闷气,哼了一声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他在生刚刚小男孩安仔叫我妈妈的气?
他,怎么让我觉的,他在乎我了?
我惊愣的看着宫泽,猛的咽了咽口水的问,「你,什么意思?」
「注意你的身份。」宫泽瞥了眼我们前面的座位,冷冷的警告我。
我的心像是坐过山车一样,终于在他这句话下,平復下来。
「当然,我一直很明确自己的身份,也很乐意给上官奇妙让位置,只要你的一句话。」我克制那些情绪,让自己儘量平静道。
「好。」宫泽冷冷的一个字。
我扭过头,戴上眼罩。
下飞机的时候,男人抱着小男孩跟我说再见,我跟他们挥着手。
宫泽的脸却黑的要滴墨,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全世界的表情。
坐上了接待的专车,宫泽冷冷的道,「一会别给我丢脸。」
我咬牙切齿,「怕我丢脸还带我来干嘛。」
宫泽没再说话,他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看着。
我也气的懒得再说什么。
车子在一栋郊外别墅停下。
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妇。
「宫先生,欢迎欢迎。」中年男人先道,他朝宫泽伸出手,宫泽只是轻轻一握就抽开。
中年女人热情的对我道,「欢迎您,宫夫人。」
宫夫人这三个字,总是让我觉的自己是偷窃犯。
我扯了扯笑意,「您好。」
「宫先生和宫夫人远道而来,要不要先休息?」中年男人问道。
「直接开始吧。」宫泽冷峻着那张脸道。
中年男人点头,他引我们进入别墅。
别墅里还有很多人,全都是一对一对的,看似都是夫妻,这就是宫泽带我来的原因?
眼看着他们在谈公事,我无所事事的到处走着。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风景,却听到了楼下一对夫妻的谈话声。
「这次让他有来无回。」
「当然,这是他自动送上门。」
「他很厉害,稳妥一点。」
「知道,我已经在他的酒水里下了一点东西了。」
我全身发怵着。
他们指的是宫泽吗?
我连忙离开阳台,跑到大厅寻找着宫泽的身影,宫泽正跟一个男人说着什么,还碰着酒杯。
我猛的冲了过去,一把夺过宫泽手中的酒杯。
正跟宫泽说话的男人挑了下眉头,「这是令夫人吗?」
宫泽点了点头,他拿过我的酒杯,说着,「别闹了。」
「不能喝,酒里被下了东西。」我附在宫泽的耳边,说着这句话。
「我的好夫人,你在我的酒里下了那种药,我来是公事,我们的争执先放下好吗?」宫泽一脸无奈的把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男人眼底深深一笑,「宫先生,令夫人还真是有趣。」
「总是做些让我头疼的事。」宫泽按了按脑门。
「说明,宫先生和宫夫人是真爱,祝福你们。」男人端起另一杯酒,递给宫泽。
到底是宫泽刚刚喝的那杯酒有问题,还是这个男人这会递的酒有问题?
这我怎么判断?
「我还是不喝了,她一路都跟我闹呢。」宫泽意识到了,礼貌的说着。
「没想到宫先生还是妻管严。」男人幽幽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明的针对。
「是啊,我们家,我,我爷爷,都听她的,她在家里就是无法无天的老大。」宫泽无奈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