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把喝醉酒的我带走?
「涵涵,你还想和他牵扯不清吗?」陆北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很受伤的问我。
我赶紧摇了摇头,「我没有和他牵扯不清啊。」
「以后不准喝酒了,不然绝交。」陆北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塞给了我。
是田国强要用到的。
「打死我也不敢喝醉了,放心吧。」我拿着文件出了诊所。
头还有些胀胀的,我依稀记得,我喝醉酒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不停的问我。
是宫泽问喝醉酒的我?
我晃了晃脑袋,不敢想了。
拦了辆的士的来到田国强的别墅。
大厅里田地坐在沙发上,抱着一盘水果吃。
看到我来了,把水果递给我,「来,一起吃水果吧。」
陆北说,田地是夜场的杀神,现在的他也没什么杀气啊,只是长相凶了点而已。
「不用了。」我摆了摆手的拒绝。
田地蹙了下眉头,继续吃着水果道,「我爸在夜场还没回来。」
岂不是又白跑一趟了,打的费不便宜吶。
「那我下次约好再来吧。」我转身要走。
田地说道,「昨晚你做了什么,好像惹怒了上官奇妙。」
我心头一颤,现在上官奇妙住在宫家,那么昨晚宫泽把我带回了宫家,她知道是正常的,最后她生气也是正常的了。
「诶,你需要什么支援的,支一声,我绝对帮你。」田地心情很畅快道。
我嘴角一抽,这是有多兴灾乐祸吶,「我也没做什么。」
「她一早就去夜场向我爸哭诉了,你要小心啊。」田地把几个提子一起塞进嘴巴。
上官奇妙去找了田国强?
我刚好是要为田国强治疗狂躁症的,那么,我岂不是……
「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田地又道。
我吞了吞口水,走到田地面前,伸手拿起他盘子里的提子吃着道,「你真的愿意帮忙?」
田地直接把盘子递给我,拍着胸膛道,「当然了,我田地说一是一。」
我端着那盘水果,小心翼翼道,「能不能我给你爸治疗的期间,你都在旁边啊。」
田地一时没说话。
我连忙解释,「田地,你是你爸的亲儿子,如果你陪在他身边,他肯定会感动,配合治疗的。」
「你是怕我爸帮上官奇妙对你怎么样吧。」田地了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讪讪一笑,「你不愿意?」
「可以啊,小意思,你留个电话,我帮你跟我爸约好。」
我赶紧报出手机号。
刚刚悬着的心鬆了下来。
上官奇妙,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田地坚持把我送回诊所,陆北看到了是田地送我回来的,脸又黑了起来。
「你跟他什么时候那么熟了?」陆北阴阳怪气道。
我嘴角一抽,「他说,上官奇妙讨厌的,就是他会护着的。」
陆北眯了眯眼,「据我所知,田地喜欢上官奇妙,而上官奇妙喜欢宫泽。」
这让震惊了起来,是因为上官奇妙拒绝了田地,田地才会这样。
那么,如果上官奇妙请求田地什么,田地因为喜欢她,是一定会心软的,到时候我就危险了?
「危险的不是田国强,而是田地,你要小心,不然这个单子换人吧。」陆北道。
我震惊的摇了摇头,「我可以的,没事的。」
中午的时候,医院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一趟医院。
我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他推了推眼镜,很不解,又有些慌的道,「林小姐,你们打入医院的医药费又取走了,是为什么啊?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你们有意见吗?」
那是我借的宫泽的钱,他直接打入了医院,谁取走?
我茫然了,「我没有取走里面的钱啊。」
医生递给我一个单据,「上午你妈取走的,说你有急事,手术时再把这笔钱打进来。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真的很抱歉,我去问问我妈。」我赶紧出了医生的办公室,来到我妈的病房。
我妈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但她的视线不在电视上。
「妈,你为什么取走手术费?」我质问我妈。
我妈眼神闪烁,她的手紧捏着被子,「涵涵,你别生气。」
「不要告诉我,是林振海需要钱,你取出来给他了。」我气的就要捶胸顿足了。
我妈点了点头,快哭的道,「涵涵,我不手术了,我回家休养就好。」
「你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林振海洗脑了?我说了,你必须手术,我要你健康的活着,我要你做饭给我吃,给我洗衣服,而不是你下半辈子就躺在床上。」我低吼着。
我妈泪光闪闪,「涵涵,我这病就算手术也治不好的,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那何不如不做手术,不去浪费那个钱。」
「谁说的?林振海说的?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他说了三轮手术做完,你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彻底痊癒。」
「只是百分之八十,还有百分之二十治不好啊。」我妈这是在逞强的辩解。
我气愤的真的想撞墙了,「医生说的百分之八十就是没问题。」
「可是……」我妈还想辩解。
我从桌上拿起我妈的手机,「你给林振海打电话,让他把那笔钱还回来,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