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抓凌乱的头髮,一脸讨好的笑着道,「一一心情不好,我是她最好的朋友,理当陪她的,可一不小心,就喝了几杯酒,还,还打扰到您了……」
「所以,你对我,一直是敷衍?」宫泽眼底是浓浓的怒气。
我紧张的万分不安,「哪敢,哪敢。」
「再有下次,后果是你承受不了的。」宫泽霸到,不容我反驳的语气道。
我拼命点头,哪敢再说什么。
「吃早餐上班。」宫泽往餐桌那边走,我站起身,也走了过去,可怎么觉的全身疼的要命,像是被人在地上拖了一样。
吃了早餐,宫老爷子也没下来,应该是心情还没有缓过来吧。
出了宫家,我犹豫要不要坐上宫泽的车一起去上班时,宫泽冷冷的瞥了我一眼,道,「还要我请你上车吗?「
我滴个乖乖,我赶紧拉开车门坐上去,边道,「谢谢宫先生。「
「清醒的时候知道叫我宫先生,喝了点酒,就宫泽宫泽的叫,林医生,你这是几个意思?」
宫泽的这话让坐立难安了,我有对他直呼名字了吗?
「抱歉啊,我喝了点酒就胡言乱语,还请宫先生见谅。」我万分诚恳的道歉啊。
宫泽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中午,陈一一跑来宫氏找我吃饭。
她一脸慌慌张张的问我,「宫泽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茫然的摇头,「那倒没有,就是口头警告而已。」
陈一一大惊失色,「就,就这样?」
「不然呢,你还想他封杀我啊。「我白了眼陈一一。
陈一一嘿嘿一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你昨晚在酒吧太,太那个了……」
「我哪个了?」我拧起眉头,怎么有点脊背发凉,我真的对宫泽做了什么?
「你昨天对宫泽是一搂又抱,像八爪鱼一样的趴在他身上,还一个劲的说,宫泽,我要跟你告白,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陈一一学的有模有样。
我按着脑门,脸红羞愧。
「不过,宫泽没有发怒,就是脸色很臭的拖着你离开酒吧。」陈一一喝了一大口茶,清喉咙。
怪不得,我全身都痛,原来是被他拖出酒吧。
「涵涵,你没觉的,宫泽好像挺在乎你的?」陈一一笑眯眯道。
我晃了晃脑袋,他的不信任,他对我冷生生的警告,我可没有忘,摆了摆手道,「他不是在乎我,是我错打了他的电话,他好心来的。」
「他真的,只是好心来的?」陈一一一脸的狐疑。
我戳了下她有脑门,「好啦,不吃吗?吃饱了不用上班吗?」
「吃,上班也要。」
直到下班,也没碰到宫泽,我鬆了口气。
我刚走出在厦,陆北跟我招了招手。
我直接忽视他,往公交站走去。
「我的好涵涵,我可以解释,我为什么不过生日的。」陆北委屈的跟着我道。
我瞪了眼陆北,咬了咬牙,「好啊,那你倒是解释解释。」
「我是不受期待的出生的,从小,我妈没给我过过生日,初中那年,有几个好朋友来我家,说要给我过生日,你知道吗,我妈拿起扫把,把我朋友赶出了家门,还警告我,说以后不允许我过生日,因为我的出生是不被祝福的,就没有资格过生日。」陆北苦笑的说着。
言语间的落寞和苦涩,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我只知道,他妈妈在他读高中的时候就离世了,至于是为什么离世我不知道。
「对不起啊,我和一一什么都不知道。」我愧疚道。
陆北摇了摇头,他揽上我的肩膀,笑嘻嘻道,「没事,都过去了,晚上我请吃饭,想吃什么?」
我瞪了眼陆北,拍了拍他揽在我肩膀上的手,「行啊,你打电话给一一。」
陆北委屈的收回手,拨通陈一一的电话。
陈一一见到陆北,哼了哼,可她眼底的雀跃,我还是捕捉到了。
只要陆北一出现,她什么气都消了。
「我要点最贵的。」陈一一哼着道。
陆北耸了耸肩,「可以啊,这点钱还是付得起的。」
「陆北,你和宫家是有什么关係吗?」饭间,我假装不经间的问了问。
陆北的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之色,转即又笑看着我,「我也想跟宫家有什么关係啊,宫家耶,赤城的权贵,赤城的经济命脉。」
「是吗。」我低头,吃着甜品。
我因为回宫家,拒绝了陆北送我,让他直接送陈一一回去。
宫家,宫老爷子和宫泽正吃着晚餐。
我笑眯眯道,「那个,我跟朋友在外面吃了饭。」
「下次不回来吃饭提前说。」宫泽黑着脸道。
我尴尬的点头,在大厅给宫老爷子泡起了茶。
宫老爷子吃了饭之后,坐过来喝茶,他不提及大汪之死那天的事,我也不会笨的提及。
我应该相信,就如宫泽说的,他还是挺认可我的。
「林医生,在宫氏上班还习惯吗?」宫老爷子问我。
我点头,「嗯,挺好的,宫氏的人都很配合,工作挺顺利的。」
「如果有什么难处,记得跟我说,知道吗?」宫老爷子的眼里有慈祥,是不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