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我想站起身,可双腿是软的,我又要往地上跌倒。
宫泽结实修长的手臂揽了过来。
他蹙着眉头,眼里漆黑的让人看不透。
突地,他打横抱起我,抱我下楼。
废弃工厂的楼梯没有护栏,对于恐高症来说,是会害怕的。
可他抱的我很稳,他身子没有发抖,他脸色正常,他的呼吸也均匀。
他……
我惊喜道,「你的恐高症好了?」
「可能吧。」宫泽紧拧着眉头的回答。
什么叫可能,我不经意伸手往宫泽的脖子上一搂,「看来上次高台跳水很有效果,把你的恐高症治好了,恭喜宫先生。」
宫泽一个低头,我看到他逆天卷翘的睫毛,以及白皙的吹弹可破的肌肤,这个男人,真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啊。
心跳突然又猛的快速跳了起来,我耳根子一红,慌的撇开头。
搂着宫泽脖子的手也讪讪的缩回。
「你心真大,这会还有心情说我的事。」宫泽幽幽道。
呃?我嘴角抽了抽,刚刚是害怕,可宫泽一出现,那些害怕全都消失了。
似乎,只要他出现,天塌下来都不怕。
我连忙晃了下脑袋,怎么有这种可怕的想法,咽了咽口水道,「总之没事了嘛。」
「下次再这么蠢,别说认识我。」宫泽脸黑的透透的道。
我郁闷的哦了一声。
因为手上腿上都是擦伤,他没有送我去医院,把我带到了宫家。
宫老爷子看到我身上的擦伤,心疼的要命,赶紧让佣人拿医药箱来。
之后又催促宫泽,「赶紧帮林医生擦伤口啊。」
宫泽的眉头一蹙,没有说什么的打开医药箱。
很轻,很仔细的给我擦试着伤口。
我的心早已兵荒马乱的狂奔,目光不知道该放哪里。
直到,宫泽问我,「疼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刺啦的倒抽了口凉气,他正擦着腿上,破了一大块皮的地方,「不,不然我自己来吧。」
「我轻点。」宫泽拿着棉签继续帮我上药。
我紧咬着牙,是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他堂堂宫氏集团的老闆,竟然在给我擦药,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
我当然不敢有任何的不满。
对,就只是这样。
药上好了,佣人端了好些吃的在我面前。
晚饭没吃,肚子早就饿的咕咕作响了。
来不及顾上那些矜持,大口大口的吃着。
吃饱喝足,还有一大杯果汁端了过来。
宫泽去了楼上的书房,宫老爷子坐了过来,笑眯眯道,「林医生,你,胜利在望。」
我干笑了一声。
「晚上在这住吧,你这样被你妈见到也不好,我赶紧让佣人收拾房间出来。」宫老爷子是说就做的人,立马跟佣人招手,说收拾房间。
我按了按脑子,这宫老爷子脑补的能力真是出奇的发达啊。
「不用麻烦了。」我无奈道。
宫老爷子一脸认真,「你是臭小子带回来的伤者,怎么能怠慢了!」
他的戏,我对不了了。
有些幽怨的看了眼二楼书房。
早上我出房门时,有一个人衝进了大厅,那些佣人拦都没有拦住。
衝进来的人是上官奇妙,她恨恨的盯着我,手一扬,一巴掌就落在了我脸上。
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生生受了一巴掌。
顿时来气了,也扬起手,朝上官奇妙的脸上还回去一巴掌。
上官奇妙一下错愕,她捂着脸,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宫泽从二楼下来,他脸色阴沉可怖。
上官奇妙一看到宫泽,连忙跑到宫泽的面前,哭着道,「阿泽,林医生打我。「
「你打她了吗?」宫泽生冷的声音问我。
他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
「是,我打了。」我扬了扬头的回答,努力的忽略心底的那丝难受。
「道歉。」宫泽的冷眸扫向我,冷的让我心寒。
小美错了,他没有喜欢我,他心底最重要的女人,永远只会是上官奇妙。
「一大早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一巴掌,难道不该还回去吗?」我扬起头,冷冷的看着宫泽。
「她不是你能打的。」宫泽的目光凌厉无比。
我冷生生一笑,「我就能随便被人打吗?」
上官奇妙哭着拉着宫泽的手臂,可怜兮兮的在那解释着,「阿泽,我好几天不见你,就衝进来找你,我是无意间撞到林医生,甩手的时候不小心打到她的脸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打她的,可她是故意打我的。」
「林子涵,我说了,道歉。」宫泽声音冷的彻骨道。
我倔强的瞪着宫泽,「我没有错,凭什么道歉,就因为你们位高权重吗?」
「林医生,你怎么能这么说,阿泽是在解决问题。」上官奇妙道。
我冷笑的瞥了眼上官奇妙,「解决问题?只要你出了问题,就是我的问题,凭什么啊,我是你的保姆吗?拜託,我只是你的治疗师,不是你们可以想怎样就怎样的对待。」
「够了。」宫泽压低声音的吼了声。
上官奇妙的眼底是高傲,还有洋洋自得。
她总是在跟我宣誓宫泽是她的,不是我可以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