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周的舞台上,李芷曦以一种全新的冷艷形象登场,在清纯和艷丽两者之间无缝切换。
这种白切黑、黑切白的舞台表演方式,瞬间让她找准了自己的风格。
观众直呼头皮发麻,她的人气和关注度也直线上升。
她笑笑说:「既然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都这么有意思,那爱自己喜欢的人不是更有意思吗?」
令狐雪咬咬手指,她不得不承认她们说的很有道理。
筑基期的修士能活两百岁,她已经活了一百岁了,还能再活一百岁。
一百年里,找一个她爱的又爱她的人,应该不难吧?
这一刻她想起了她的很多师姐,想起了她围观过的那些无疾而终的爱情,想起了师姐的话,还想起了她们的眼泪。
都说绝情谷合欢派的女修是最离经叛道的。
小狐狸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最离经叛道的合欢派女修。
第二天,她和谢傲珊刚到练习室就被简奕铭的鬼哭狼嚎给立体声无死角的包围住了。
简奕铭看着十分委屈,眼眶红了不说,眼睛里面都有雾汽。
他说:「我爸和我哥突然让我回去学习接手公司的业务,不然就要卖掉我的厂牌——」
谢傲珊很懂地挑眉:「卖掉?」
简奕铭严谨地更正道:「卖掉我的游艇,然后我就没办法偷偷用管理费来养我的厂牌——」
他那几艘游艇,从来不用,每年管理费就是好几百万。
谢傲珊诧异道:「你爸你哥从来不管你的事,怎么突然来这么一招?」
简奕铭抠头道:「我不知道啊。」
他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哀嚎道:「天哪天哪,我的头髮都白了。」
谢傲珊&令狐雪:「……」
简奕铭回过神来:「……」
哦,不是,那是他新染的奶奶灰。
谢傲珊无语地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简奕铭哭丧着脸:「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回去接手公司。谁叫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呢?」
令狐雪小手拍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这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
谢傲珊感同身受,暂时放下了她对简奕铭智商的偏见。
简奕铭显然有被安慰到,情绪平缓了不少,吸吸鼻子道:「不过他们也没想让我全部时间都花在上面,我每天早上去公司,下午就能干自己的事情——」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惊呼道:「那我就不能参加恋综了!」
谢傲珊重新拾回她对简奕铭的偏见,无语到一个字都不想多说:「这里在直播!」
【哈哈哈哈,单项奔赴,我只认简少爷。】
【他怎么可以单项奔赴得如此积极,可以说是性转的傻白甜了!】
【富二代都这么卷了,我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喝到了!】
简奕铭咬着指甲,原地踱步。
怎么办?
他真的很喜欢小狐狸,但是他又真的很喜欢音乐。
那些一个个建起来的厂牌,一首首写出来的歌,都是他人生里最珍视的东西。
如果真的两个要选一个?
他好像更喜欢音乐一点点。
又或者说,他因为喜欢音乐而更喜欢令狐雪。
简奕铭陷入纠结,开始原地cos陀螺。
令狐雪担忧地看着他。
她真的很喜欢简奕铭。
是她刚到这个世界就对她施与善意的人。
但是,这种喜欢又和喜欢陶夭夭和谢傲珊没有什么不同。
看着简奕铭很纠结难过的样子,令狐雪踮起脚尖,轻轻拍拍他的脑袋,说:「没关係的,我们以后也会是好朋友。」
简奕铭肉眼所见地开心了一点。
「而且——」
令狐雪歪头想了想,想起她昨天已经决定谈恋爱要选一个她爱的人。
她继续力所能及地安慰道:「——而且你参加节目我也不会选你的。」
简奕铭心中一沉,随即变得极其轻鬆。
少年人的烦恼纠结,在此刻烟消云散。
谢谢,有被狠狠地安慰道。
【……】
【不愧是你们,不愧是这个冬天我追的单项奔赴。】
一雪前耻女孩的房子彻底塌了。
但是她们对于这个be的结果相当淡定。
该吃吃该喝喝,继续在玻璃渣扣糖。
单项奔赴,玩儿的就是一种洒脱。
彻底摆正自己的位置后,简奕铭如鱼得水。
立刻把谢傲珊和令狐雪拉到他向节目组租的一个小储物间里,洋洋得意地展示他的乐器。
谢傲珊见怪不怪,自顾自拿着一把吉他开始调音。
令狐雪看得眼花缭乱,这里至少有二十多种乐器:「奕铭哥哥,你好厉害。」
简奕铭挠挠脑袋,「他们本来不让我带进来的,但是后来管理鬆了,我才弄进来的。有几个需要经常调调音——」
他随手拿了一个电吉他,现场solo了一段。
令狐雪一边听,一边对其中一个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奕铭哥哥,我也能摸摸这个吗?」
简奕铭说:「当然,你可以随便看——」
别的人,想碰他的乐器一下,比登天还难。
但是令狐雪不一样,他还是很喜欢令狐雪,但是这种喜欢,是少年人的情不知所起,不一定有始就要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