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记得自己很快就入眠成功,耳边也没有雷声,但半夜却被身边人的动作给弄醒,她意识朦胧地感到顾诀似乎鬆开怀抱,她不满,不想走,于是就一直往那边蹭啊蹭。
然后……她抱着的人似乎越来越僵硬。
后来,顾诀似乎又是一个什么动作,阮安安感到身边一空,一下子睁开眼。
她隐约看到他的轮廓,起身起到一半,本能地伸手把人拽回来,快狠准,力气还不小。
顾诀重新躺了回来,阮安安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啦?」
「……」
被她拽住的人半天没说话。
只是……
阮安安这番动作已经重新回了他怀里,她明显感到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因为意识还没完全清醒,手伸进被窝,径直向下。
却在半路被一把截住。
顾诀嘆了口气,压着嗓子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阮安安今晚真是太出乎他的预料。
之前在怀里睡的时候都老老实实的,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时不时就得拱拱蹭蹭。
……可能是睡得舒服吧。
但这他妈也太折磨了。
阮安安混沌的大脑终于开始復苏。那个念头也慢慢地清晰起来。
她眼睛睁大,看着顾诀被窗外的光映成半明半暗的脸,「啊,那个,你是不是……」
顾诀面无表情:「你说呢?」
阮安安明显感到自己的脸腾一下开始升温。
她结结巴巴地,手都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继续抱着,「那个,抱、抱着睡……就有这么大反应吗?」
顾诀眯了眯眼:「……这反应叫大?」
「我要是什么反应都没……」他稍微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你才该担心。」
阮安安:「…………」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房间内明明一片静谧,温度却仿佛一度一度在攀升。
阮安安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分钟,也可能两分。
顾诀嘆了口气,「你先放开我?」他眉眼有些无奈,「……我要去洗澡。」
「……」阮安安下意识接话:「为什么要去洗澡?」
「……」
顾诀似乎已经没脾气了,一脸「你说呢」。
尴尬。
她尴尬地鬆了鬆手,「那你去……」
但随着鬆开的动作,阮安安又开始忍不住地想。
上次就是洗澡了。
上上次也是,
上上上……
都谈婚论嫁了,就算不到那步……也不该在卫生间解决了啊。
阮安安热血上涌,一个上头起身又把顾诀给拉了回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这几个字简直耗费了所有的力气。
「……要不,我帮你?」
「…………」
她半撑着坐起来,虽然室内昏暗无比,却仍然看得出脸上的害羞神情。
这几个字砸下来,效果简直……顾诀有那么一瞬间,几乎理智全飞,是真的不想做人了。
顾诀很不想承认自己的禽兽思想。
但在阮安安说完的那一瞬间,他已经给这个「帮」在脑海内规划出了一百种方案。
他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操他妈的平復不了了。
顾诀立刻回过身,重新抱着她倒回去,阴影迅速笼罩在她的上方。
阮安安仰躺着,从这个角度望过去,他的五官好看到不像真人。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几秒。
阮安安瞪大眼睛看着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宝贝……」顾诀的声音更哑,淡淡的喘息听起来格外性感,他勾了下唇,「你打算怎么帮?」
套路【一更】
阮安安原本刚醒来, 脑子转过弯儿来没多久,这会儿听到他的话,脑子又是一懵。
「什么叫做......」她顿了下, 咽了咽口水, 声音更小, 「......怎么帮?」
为什么这么问???
除了......还能怎么帮???
顾诀闻言,笑容加深。
顾诀其实现在很佩服自己的忍功。
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腾出心思来称讚, 觉得自己单纯无知问着这个问题的小女朋友真他妈可爱。
顾诀抬手摸了摸她的眼角,「你要听口头教学?」
眼周微凉的触感让阮安安下意识一躲, 而后她看到他格外意味深长的表情。
「......确定?」
「......」
他这副表情肯定没好事。
阮安安顿时更紧张了,「不确定不确定,其实我就是随口一问……」
「但我没打算随口一答。」
顾诀打断她。
阮安安一下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不过,虽然你这么问我,但我个人觉得口头教学效果不如实践课……」顾诀笑着道, 「宝贝,直接上课好么?」他低头,抵了一下她的鼻尖,「学以致用,我就当你的试验品。」
阮安安:「.........」
虽然没明说但她大概懂了。
还上课!你天天家教教学生没教够吗?跑床上教我来了???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car快放我下来!!!
然而不管内心怎么嚎,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说什么都晚了。
阮安安切身感受到了「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的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