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奖赏道,「你想得很对,马上让你看一场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邱治山:老子不仅被截胡了,还被打劫了,心好痛;
高朗:嘴欠的人总是会挨黑棍;
严幼林:鼓掌————
第7章
骚乱平息后,众人被引进了拍卖厅,高朗的位置自然在靠前中央处。
邱慧如沉着脸坐在两人的前排,即使心爱的儿子昏迷不醒,她也不放弃这一次的宴会,意在言外。
主持拍卖的人非常有趣,妙语连珠,很快打消了刚才的尴尬,将大家捐献的拍品依次送了上来。
「这一次采用的是现场自由捐献,大家都不好驳了主办人的面子,带过来的东西都还行。你看到喜欢的给我说,拍下来送给你。」高朗解释着,将手里的号牌给她,「或则,你自己拍好了——」
她拿着号牌摇头,根本不懂拍卖的人,还是不要捣乱了。她看着前面的屏气凝神的邱慧如,小声在他耳边道,「她为什么还在?」
「因为有传言,此次会有秘境的异品出现。」
「什么是异品?」她不解。
他伸出两个指头,在自己眼睛上比划了一下。
她秒懂,原来那样的珠子,是异品。她又想了一会儿,嘻嘻道,「老闆,是你在搞鬼吗?」
他伸手揉揉她的颈项,「别乱说话,好好看着。」
严幼林此刻的心情如灌了蜜糖一般,原来,邱家也是被高朗玩弄在股掌之间。
她平静内心,一边听主持人介绍拍品,一边整理从高朗和邱治山两人之处获得的信息。
这个世界上存在某种并不广为人知的秘境或者副本,秘境中有无限的财富,有诸如邱治山眼睛一般的异品,也有那种能让她一秒之内恢復生命力的奇药。所有人得到秘境的消息都会独占,儘可能地保护这个秘密。秘境的进入非常困难,出来的位置也不确定,两者都需要坐标的帮助。而她,非常倒霉地,被邱治山这个挨千刀的死变态拖入其中,成为坐标后,无意间被高朗用定位器DNA绑定占有。
从高朗设计邱治山的情况看,他掌握的关于秘境的信息比邱治山多,并且能力足够强大。
她又想了想,自己在山崖下向高朗求助的时候,他翻看了自己的纹身,听见了邱家三人的名字,才同意救人。她没看错高朗,这是一条吃人的狼,只不过一个偶然事件,他的快速反应不仅收穫了她的一条命,还有邱家人知悉秘境消息的重要情报。
高朗获知邱家的秘密后,短时间内放出异品的风声,招惹邱家人参加后,又以她为饵逗引邱治山单独行动,最终获得异品。
好毒辣的心思,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将那对异品拿出来拍卖!
她抬头看高朗的侧颜,他正在认真看台上人的表演,鼻樑高挺,双唇薄而翘,下巴线条冷冽倔强。这是一张纯男性的俊朗面孔,充满了魅力,但藏在这个面孔下的,是一颗黑透了的心肝。
「看我做什么?」他伸出一个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扭向看台,「看拍品。」
「突然发现,你很厉害。」
「嗯——」他摸摸她软软的下颌,道,「才刚发现?我以为,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
严幼林坐正身体,忍着身体里的潮热,看了一会儿,道,「你送过来拍的是什么?」
「一小块鸡血石,可以雕印章,不值钱,意思意思就够了。」
台上陆续拍了一些胸针、手镯之物,价格均在几万之流,不显寒酸也不会太过张扬,直到主持人拿出一副字画来,引起场内不少惊呼。
「那是什么画?很贵吗?」
「这是南派的画家杨枫女士的新派水墨画,以画风诡异而出名,喜欢的人会非常喜欢,再加上其作品不多,所以价格炒得很高。这么一副,价值百万——」
严幼林倒抽一口凉气,「谁这么壕——」
高朗眼睛瞥一下邱慧如,她看过去,果见她脸上有些得色。
「为什么要捐这个?」她不认为邱慧如是这么大方的人,从小时候短短的几次交锋,她已了解到邱家人全部都是些心胸狭隘的计较之辈。
「传说,杨枫女士的画风如此,是因为她曾经有过不同寻常的经历。她在梦中得道,灵体飘去了一个奇怪的世界,受此经历感染,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作品。」高朗小声介绍。
「得道?」严幼林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样的鬼话居然有人信?」
高朗面带微笑,「当然是经过实证。」
「怎么实证——」她话没说完,立刻反应过来,嘴唇无声道,「秘境?」
他微不可见的点头,严幼林这才重视起来,重新审视前排的邱慧如,她从她的背影里看出了势在必得。
「大概是想要用这幅画,勾一些人出来。」
她点头,想起邱治山悔恨的话,他是因为轻狂自信认为整个京州只有他可出入秘境,所以轻率地将坐标放在她身上而导致目前的状况。那么,邱慧如想要利用画引起别有用心之人的注意,也就讲得过去了。
「勾出来做什么?」她看着他,「像老闆这样,伺机而动,渔翁得利?」
「杀人越货。」他在灯下咧嘴笑,白牙森森。
杨枫女士的画底拍价二十万,已经放得很低了,参与的人不多也不热情,零零散散将价格推到五十万,就再没有人出手了。眼看要流标,邱慧如举牌,出价八十万,原价购回,算是支持主办人的善举。主持人在台上再三感谢邱女士的豪举,抬起小锤准备定音,高朗拉起严幼林的手,将它连同号牌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