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理手心汗湿,背心发凉,干脆闭嘴。
车轰鸣着奔上绕城高速,连番超车,收到无数的诅咒谩骂和中指,余永鑫越笑越开心。
「神经病,你活腻了吗?」胡理一边告诉自己不该和司机吵架,一边却无法忍耐,「开快车就能耍帅勾搭女人吗?我还没活够,一点也不想跟你死。」
「想跟谁?」余永鑫阴森森道,「谁?向垣?」
「你管不着,老子谁也不跟,没谁值得。」胡理泪都要出来,「要干的事还多着呢,我还要养我爹我妈,我还没生儿育女,我还没结婚,还有俩老拖油瓶的要我照顾。我还得去找我那不晓得死哪里去了的前男友,把他抓出来挫骨扬灰,跟你死一块太TM窝囊了,你个神经病,快点放我下去,我要下车,下车!」
「别着急,马上就能让你怀孕。」
「你妈个疯子,老子疯了才上你车。」
余永鑫侧头对胡理笑,「真是玩不起,你先来勾搭我的。」
「你哪隻眼睛见了?」胡理反口,愤怒和恐惧让她忘记了害怕这个男人,「和你说一句话就是看上你啦?」
余永鑫不和胡理吵,眼睛一梭,车闪入一个出口钻出高速路,驶向进程方向的一条小路,车停在荒野中,左右不见建筑和来往行人,只有风吹和落叶荒草。
胡理紧张,「怎么不走了?」
余永鑫不紧不慢锁死车门,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身解开胡理的,慢慢道,「你不是让我停么?」
胡理见余永鑫神情不对,「你要干什么?」
余永鑫扯开领口,冷道,「干|你。」
胡理瞪大眼睛,看余永鑫脱了上衣的身体,精干的肌肉纠结——这个男人的身体和向垣的不同,向垣的修长精瘦如狼一般,这男人的肌肉更厚骨骼更结实,如猛虎一般。
余永鑫一把捏过胡理的下巴,冷着脸,手硬深入她领口中捏住柔软之物,胡理咬唇没发出声音,「胡理,说,接近我做什么?」
「我没有。」
余永鑫捏住那尖端,「别不老实,惹我的女人都没好下场。」
胡理眼角憋出一滴泪来,「我说。」
余永鑫将胡理的下巴更拉向自己,「你没把握好第一次机会,我反悔了,还是更想干|你。」
「我男人,李朝波,我在找他。」胡理闭眼尖声道,「你和他长得像。」
「李?」余永鑫半晌没动作,缓缓放开胡理的下巴。
胡理伸手捂住嘴,下巴处两个深红色的指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我这是遇上一个情圣了呢?」余永鑫伸手向胡理膝边打开储物柜,摸出一包香烟,含了一根在唇边,将打火机递过去,模糊道,「给我点烟。」
胡理接了打火机点燃,火光照得两人面目清晰。
余永鑫深吸一口,「说说。」
胡理不想说,见余永鑫面色不善,这才道,「高中同学,一起来城里读的大学,毕业工作一两年不得意,没挣到什么钱。他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该被关在一个牢笼一样的城市,不该被束缚在一个女人身边,不该守着几十年一成不变的日子过。他说我是他的枷锁,是他长在肉里刺,而周遭的社会环境是拘禁他的壳,他要挣脱这一切的烦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
「多久了?」
胡理笑,想了一下,「四年,五年还是六年呢?我都快要忘记了,如果不是你——」
「没有找吗?」
「找了,渺无音讯。」
「那你就不该找了,男人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随便落在哪里,都能长得更好。」
胡理恨恨转头看余永鑫,眼中全是决绝之意,「活着我就要见到人,死了我得给他收尸。」
「那向垣呢?」
胡理抽一下嘴角,「余哥,我没有给你支付过心理辅导的钱。」
余永鑫深吸一口烟,对上胡理的视线,道,「小辣椒,你别挣扎,我不伤你,你让我好好亲一下。」
「我不要。」
「那我就在这里干|你。」
「你——流氓。」
余永鑫笑,白牙森森,按下一点车窗丢出烟头,又将车门锁好,双手捧住胡理的头,掌心老茧刺得胡理生痛。男人就这么看着胡理,胡理极不自在,血一点点涌上头,余永鑫低头,温柔地含住胡理的唇,舌尖试探地探入,勾起小舌共舞,呼吸交缠。
亲吻的时间太长,胡理舌尖发麻,发出不舒服的轻哼,用力拍打男人光|裸的肩肉。
余永鑫鬆开胡理,见她双颊酡红双目带光,舔舔唇,「乖乖地,我再亲一下。」
「你没完没了了!」
余永鑫低头看下腿间无法掩饰的欲|望,拉她的手復上去,胡理短促地尖叫一声,用力将身体后缩。
「看来你是想被我干了?」
胡理闭眼,极没骨气道,「亲,亲,随便你亲。」
余永鑫看胡理闭眼,翘长的睫毛不断抖动,亲上她的眼睛,轻轻舔了一口,又滑向鼻尖,无比珍惜,最终落在唇上。
一秒钟后,余永鑫挪开,胡理诧异睁眼,见他一言不发穿衣服,又发动汽车。
胡理这次学乖了,保持安静,而余永鑫也将车开得不快不慢,夜灯一路路亮起,照得天色晕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