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您太客气了。」
「妈,我给你说啊!」向垣冲胡理笑一笑,指向输液的药水包,「麻烦你先在这边看一下,等这药水快完了就按键找护士小姐来帮换。按键在这里,如果按了三次还没有来,你出门右手走十米的地方就是服务台,去服务台找也是一样的。」
刘泽文略微有点紧张,「是这样吗?」
向垣肯定地点头,「胡理累了,现在又是深夜,不好打车,我得先送她回家。等下我来换你。」
刘泽文忙点头,「哎呀,是的呀,我疏忽了,该让老马等你的。向垣,那你赶紧去,我这边就不要操心了,我会看好岚岚的。」
胡理道,「刘阿姨,不用的,我自己打车回去也是一样。」
刘泽文忙摇头,「这可不行啊,外面多危险啊,你看岚岚就出去一下午就这样,我不放心。向垣快去快去。」
向垣不和胡理讲道理,拉和她就下楼,医院半夜也是如夜市一般热闹,生老病死集中在此处发生,穿越其间仿佛跨越了生死。
两人上车,车缓缓向外开,胡理这才道,「今天那个,是高中同学,我们都叫他猴子来的,大名——」胡理想了半晌,敲敲脑袋,「哎,我居然忘记他大名了,真是——」
「你们去南城干嘛?」
「有个好朋友,失联了几年,他说在那边见过他,我们一时兴起就说去看看能不能遇上。」
「男的?」向垣声音略提高了一点。
「嗯!」
「初恋吗?」
胡理侧头看向垣,向垣回她一个笑,「我还是挺了解女人的。」
胡理细软的手落在向垣大腿上,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抚摸,向垣看一眼胡理,胡理冲他笑一笑。向垣转头认真开车,并不去管胡理慢慢爬上去的手以及自己鼓起来的腿间,胡理揉搓着,车的速度越变越快,衝过一个无人路口的红灯,被拍了违章记录。
胡理浅浅呼出一口气,「呀,看前面的路啊,别闯红灯,被拍下来多难看啊。」
向垣脸色越变越难看,胡理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干脆拉下了他的拉链。
胡理把玩了几分钟,那物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趋势,这是收回手,拉回拉链,拍拍向垣的裆部,「你看,你还不够了解女人吧!」
向垣瞟一眼胡理,细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有点冷,又有点狠,还有点诱惑。
车很快到了胡理家楼下,向垣把车停在街角阴暗的位置,路灯照不到,阴影将之掩盖,胡理开车门,打不开。
向垣呵呵一笑,「你撩了骚,就想跑?」
「禽兽,你妹妹还在医院躺着呢。」
「不差这十几二十分钟。」向垣突然放下椅子,将胡理躺平,整个人就按了上去,胡理浅浅地尖叫一声,象征性挣扎了几下,被向垣扒掉了内裤后就极其配合了。
向垣仿佛刚出笼的兽一般,尖牙扎着母兽的的颈项动脉,身体将母兽钉死,只有欲|望趋势其动作,无可抗拒。
胡理激烈喘息,不仅仅是身体被刺穿,没有保护措施的性|爱让她更直接接触这个男人的身体,水|乳|交融。
「这就受不了了啊?」向垣啃咬着胡理的颈项,感受胡理比丝绒更光滑柔韧温暖的身体,她在无法抑制的颤抖,洪水凶猛,猛然加快动作,胡理哑声,张口咬上向垣的手腕不放。向垣吸气,又是痛又是爽,来不及拔|出便泄了,沙哑的声音带着深重的情|欲,「你是狗啊?」
胡理躺着喘息,向垣翻身休整自己,伸手拉出湿巾纸帮胡理清理,胡理享受这难得静谧的温馨,「我现在危险期呢。」
向垣手僵了一下,胡理呵呵,「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好好想想有没有在外面遗落私生子什么的。」
向垣看一眼胡理,眼内有极其难解的光,道,「我一直都用套的。」
「骗你的,看你那傻样。」胡理穿衣扣扣子,整理头髮,拿了包包下车。
向垣按了一下车喇叭,胡理扭身,向垣倾过去道,「改天请你那个老同学一起吃饭,好好谢谢你们。」
「成,我给约时间。」
向垣看胡理身影消失在小区大门,又仰头看她房间的位置,几分钟后亮起灯光,他才放心启动汽车。
向垣确实有点被自己和胡理吓到了,他知道自己不怎么检点,一直以来比较注意个人卫生、安全、以及不留后患,但这些东西在碰到胡理以后似乎都被自动瓦解了。胡理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场,让他莫名地信任她,认为她是一个靠得住的人,自然而然的,一切底线在她均烟消云散。
向垣摸出手机,找到妈妈的电话,刚按下去还未及接通,向垣便感觉身体连受撞击,他本能地踩死剎车,头侧向车窗,耳中一声响亮的碰撞声,眼角余光只见前方两束刺眼的车灯光芒。气囊从方向盘中喷出,挤压向垣的胸膛,挣扎不得,他抓紧手机,大口喘气,待车完全停下来才将手机放下,拉起了手剎。
对面车门大开,两个男子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个极高的从驾驶座出来,缓步从容走向向垣。
向垣关闭气囊,活动一下身体,拿手机看了一下,利落地按下了报警电话。
「兄弟,怎么样?」男子站在车窗外,下巴支了一下,「还能动不?」
向垣扭扭脖子,扬扬手里接通的电话,「还行。」说完,向垣低声对电话里的人说了自己的地址以及事故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