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起来,我让你操的心少多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向垣找了凳子坐下来,「贪心不足了哦!」
「你爸爸也是看你浪荡下去不像样子。」刘泽文软软道,「我们年纪都大了啊,也想抱抱孙子什么的。」
「我听岚岚说,你又想在北边自己买地修一个洲际酒店?」向垣看向宗南,「怎么年纪越大干劲越大。」
向宗南笑,「哎,这几年行情好,未来几年会更好,我得抓紧时间把摊子立起来才有养老钱嘛!」
「南边的庄园就要竣工开业了,前几年的钱都投里面去了,你手里还有钱去投新酒店吗?那边没有几个亿,搞不定的。」向垣揉了揉眉头,「别的不说了,地看好了吗?」
「你爸爸就是愁这个,看了好几个地方都不理想,现成好一点的位置呢都是别人的厂房或者办公楼什么的,要买代价就太大了。」刘泽文道,「就为了这个事情,好几个月没有睡好觉了。还有啊,南边的度假庄园是委託别人建设的,钱流水一样花了不老少,你爸心疼得啊,一直叫没自家人去看管,起码多花了百分之十以上。要是新酒店筹备,还是你来比较好。」
向垣点点头,「成啊,等明年吧!」
向宗南眉开眼笑,「臭小子,第一次鬆口呢!」
刘泽文和向宗南交换了一个眼神,高高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对那个姓胡的女朋友印象分又好了不少。白家的女儿是好,但是太折磨人了,两老看着自己儿子围着那位转了好几年最后又落空,心里真切的想法是,不管哪个女人只要能把这个儿子从白家拉回来,那就是千好万好的儿媳妇。
「你们快回去吧,今天晚上我看着岚岚,明天早晨妈来替我,我还得去上班。」
向宗南起身,用力拍拍儿子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顺眼多了。
向垣送走父母,把病房的灯光调暗,和衣在沙发上将就,其间向岚药性发起来闹了两次,半夜医生来查了两次房,换了两次药水,把他折腾得够呛,一大早六点刘泽文来了,向垣忙把换药吃药各类事情交代了,匆匆忙忙打车回自己公寓洗澡换衣服。
小吴办事情极妥帖,向垣换完衣服下楼的时候他的电话就来了,说心派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钥匙交给物管门卫处。
向垣拿了钥匙,随手把杂物丢车上,余永鑫的名片飞出来,他捡起来放入名片夹中,想了一下还是开车去胡理家门口。向垣没有等到胡理,电话联繫却是一大早起床就去城东的点蹲守去了,向垣笑了一下,驱车回办公室。
「向垣,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向垣进入办公室开始整体新店筹备的资料,白倩的电话就来了,他起身开门,却见白倩的办公室门半开,李智楠躬身从里面出来。
李智楠见了向垣,脸白了一下,视线不敢和他对视,游移躲闪着。
「早呢!」向垣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早!」李智楠声音虚弱。
「找白总谈什么了?」
「没,没什么。」李智楠本能地隐藏,尔后又反应过来隐瞒没有任何作用,低声道,「我想再争取一下。」
「你还真是难得聪明一回,就用在对付我上。」
李智楠脸更白了,向垣却没有和她继续交谈的欲|望,快步走向白倩的办公室,李智楠咬唇,几欲出血。
「你这段上班都挺早的呢!」向垣随手关上办公室门。
白倩放下手中的笔,「我现在才开始觉悟女人得有自己的事情,会不会太迟?」
「什么时候都不迟。」向垣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白倩嘆一口气,「我想听你说说那位李老闆的事情,那样一位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来找我,直说要活不下去了,我看不得女人哭。」白倩看着向垣,「我知道,她和你交往过一段时间。」
「也谈不上,就是你情我愿——」向垣完全没有任何羞愧,「你放心,我公私分明,没有为此损害过公司的利益。」
「你就是太过于公私分明了,所以就显得无情了些。」白倩苦笑,「你们男人,总是分明的。」
「倩倩,我不接受指控,从一开始我就和她说清楚了的——」
「女人是情感动物,你和一隻情感动物谈理智——」
「所以她过得不好,并不是我的责任。」
「从道义上讲,你有义务帮助她。」白倩严肃道,「这事关我们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的风评,以及公司立场。如果你和她没有任何关係,你做出的任何关于她撤场的决定我无条件支持,但是——你现在这样极容易被众商户理解为因私徇公。」
向垣点头,「OK,我了解,会好好处理。」
「怎么处理?我想听一下。」
向垣看一眼白倩,「你想做侠女,扶弱凌强?」
「不,这有助于我更了解男人。」
「好吧!」向垣偏头,「希望你不会更钻牛角尖。关于公的部分,第一、老店撤场我可以给予她半年的缓衝期,半年内她必须将全部投诉处理完成,赔偿七三,她七我们三,这一部分她大概会支出十万余;公平吧?」
白倩点头,向垣又道,「第二,关于新店,我们可以给她留一个店面,但是必须更换代理品牌重新包装推出;第三,拖欠的货款,我可以找厂商担保,以两年为期,按月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