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破阵之法。」
茶鸢站起身,将古籍翻了几下,眉头微皱:「这上面写的什么,难道是助兴的小口文。」她嗔怪的看了一眼叶景酌,「怎么不拿本带画的,梵文我只看得懂几个字,根本理解不了。」
叶景酌面色酡红,急着解释:「不是,这里面记载着幻境的形成,和破阵的放法。幻境中没有梵文,所以无人看懂,只是书上有非常强的灵力波动,所以被收藏在藏书阁。」
茶鸢有些好奇:「噢,破阵不是睡齐七个攻略者,就可以了吗?还有其他办法?」
「入境者在幻境中的身份都不高,身世悽苦,被人欺压,心中压抑着无数怨气,消除心中怨气便可。」
他从书中拿出一张图,正是北斗七星图,上面第二颗已经点亮,散发着濯濯亮光。
茶鸢一惊讶,立刻将窗户打开,将头探出去。北斗七星遥挂在空中,第二颗星光最为璀璨,耀眼得不行。
她攻略的第二个人是段洛灵,她只亲过他,没睡过,这就算攻略成功了?
怨气?对了,她耿耿于怀的烟云兽事件,因为段洛灵,心中的淤积释然了,所以第二颗星点亮了。
也就是说,消除怨气才是破阵方法,睡到七个攻略者,只是消除怨气途中的福利。
她今天和段洛灵相处得甚好,若是她顺势将他再留在房中度过一晚,干柴烈火,自然顺理成章的误以为是和他睡了,才点亮了其中一颗心。
茶鸢不想叶景酌太得意:「你知道,为什么点亮了第二颗星吗?」
叶景酌想了解其中的缘由:「为什么?」
「因为,我和段洛灵已经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叶景酌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秘籍是我昨天寻得,今早我还看了一眼,并未点亮。」
「昨天晚上我和他并未做出格的之事,今天在灵兽山才......」
叶景酌心口骤然一疼:「不可能,我看见你们只......并未做出格之事。」
茶鸢翘起嘴角,颇有些得意:「傻子,你没来之前,我们就不能做些有趣的事情吗?」
叶景酌无法相信,两个女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茶鸢望着他一脸凌乱的表情,心情颇好,准备给他科普一番,免得他露出这般没见识的模样。
她凑到他耳边,炙热的呼吸洒在他耳畔,他耳后一片酥麻:「你肯定很好奇,两个女人要如何行事,那我不妨告诉你.......」
她靠得很近,叶景酌有些不适宜,但是她所说之话,迫使他停住了躲开的想法。
茶鸢在他耳边细语,用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们......,这滋味特别销魂,你来之前我还在回味。」
叶景酌脸红透了,往后退了几步,语气都是抖的:「你们不知羞耻。」
茶鸢慢悠悠坐在椅子上,手伏在握把上,翘起腿,一脸悠閒的望着他羞涩的眉眼。
「你还有事吗?没事可以走了。」
「你......」
「我什么我,难道你不想走吗?长夜漫漫,难道你寂寞了,要自荐席枕。」
叶景酌面红耳赤,气得整个身子都在颤,冷清不復存在:「你无耻。」
茶鸢撩了撩耳朵,嘆了口气:「唉,你还是这般无趣,睡也不给睡,亲也不给亲。是个人也会腻,我是不想再哄你了,很累的。」
叶景酌听不下去了,掀开窗户,击碎结界,离开临台院。
茶鸢倒不是真的要放弃他,若他失了元阳,损了修为,被他爹发现后,定会大发雷霆。
所以,茶鸢故意将他气走,决定最后才动他,这样比较安全。
第48章 倒映着晚霞,也映着她……
第二日, 茶鸢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临台院已经空了,今日是预赛的第一天, 许多弟子今天都有比赛。
茶鸢收拾了一番, 准备去看比赛,其实收拾和不收拾也没太多差别。她是个穷剑修,只有本命剑值点钱, 其他身为之物都买了许多年,都很旧。
她常穿的就几件深色的袍子, 款式简单,看着乏味。她在储物袋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到一件年代久远的裙子,裙子上衣是粉色,绣着朵朵娇嫩的梨花,裙子是水蓝色, 格外飘逸。
这是当年「茶鸢」准备向晏霁月表明心意时,特意花全部积蓄高价购得。那天她在山门口, 等了晏霁月半日, 他连一眼都没看她, 直接从她身边越过。
她鼓起勇气喊住他,他这才瞧了她一眼,还未等她开口, 他便说他有要事,急着去汇报掌门。
她芳心碎了一地,换回外门弟子服,这件裙子再也没穿过。
茶鸢站在镜子前,端详她这张脸, 怎么看都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却一直穿得老气秋成,一点也不精神。
她将裙子换上,挽了一个少女飘逸的髮髻,插上一支飞凤步摇,带了几朵许久不曾带过的绒花,十分娇俏。
收拾好以后,她便去了青云广场,青云门的广场非常气派,能容纳几万人同时观看比赛,一点也不拥挤。
练气和筑基场设在广场上,一个级别有十个擂台,金丹和元婴场则设在广场前的半空中。
茶鸢本想去看门下弟子比赛,却在半路上,看见广场边缘悬浮着许多擂台。下方是万丈深渊,特别吓人,若是受伤不慎落下去,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