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尽棠一僵。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宣阑:「你是狗吗?!」
随时随地的发情。
宣阑蹭了蹭他:「你说是,那就是。」
江尽棠白玉似的脖颈都染上了薄红,他恼怒道:「鬆开我,你自己解决。」
「我亲你的时候,你没有感觉么?」宣阑还很委屈:「我就很有感觉,你看。」
他顶了顶江尽棠。
江尽棠的脸色更难看了:「没有!」
宣阑忽然想起:「我忘了,你净身了。」
「……」江尽棠深吸口气,道:「对,所以我不会有感觉,你鬆开我。」
「我不信。」宣阑难缠的很:「除非你让我摸摸看。」
江尽棠:「……」
他看着宣阑,跟看什么怪物似的:「你从哪里学的这么下流?!」
「哪里下流?」宣阑皱眉:「我也没见有人在夫妻敦伦的时候指着骂下流。」
「你……」
宣阑堵住他的嘴,将人亲的晕晕乎乎,抱着怀里软成了一摊水的人,轻声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没有反应。」
「……狗东西。」江尽棠哑着嗓子说:「这里是江家!」
宣阑分明在对人动手动脚,嗓音还挺可怜:「那回宫。」
江尽棠深吸口气,告诫自己现在宣阑是个伤员,不能打,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把人打死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说:「好。」
等回了宫,他立刻把干元殿大门锁了,让这狗东西自己发情。
作者有话要说:
狗皇帝干啥啥不行,撒娇第一名。
Ps:或许有强迫症的哪位老公,看见我作收那个99了吗……
第102章 罪己诏
从定国公府回去后, 宣阑没能再闹江尽棠,因为江尽棠在马车上睡着了。
马车停在宫门口,软轿已经在等着了, 内侍见马车里的情形,就打算将江尽棠叫醒, 宣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内侍赶紧低头,不敢有动作了。
宣阑自己将江尽棠抱下车,有人忍不住道:「陛下, 您的伤……」
「无碍。」宣阑抱着人进了软轿, 垂眸把江尽棠睡的有些凌乱的长髮理顺,淡声道:「回干元殿。」
一路上安安静静,唯有月色照人, 宣阑一直看着怀里的人, 蓦然的想起大概是十七岁那一年,他在御花园里看见江尽棠。
那天江尽棠穿着朱红的蟒衣,他少穿这样明亮鲜妍的颜色, 红色映衬的他气色都好了几分, 站在万花丛中,他却最绚烂。
他远远地看着, 鬼使神差的上前, 发现江尽棠是在看池子里养着的锦鲤,先帝在时, 妃嫔们常爱餵这些鱼,一条条长得膘肥体壮, 到了宣阑这里, 后宫无人, 鱼都瘦了。
江尽棠转身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疏离冷淡至极,问他:「陛下怎么来了?」
宣阑那时候看江尽棠哪里都不顺眼,说:「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来不得?」
江尽棠莞尔笑了,那一笑实在是人间不该有的颜色,以至于他凑近了几分,宣阑都没有反应过来。
「陛下说的对。」江尽棠轻声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自然哪里都能去。」
……
宣阑弯唇笑了一下,看着江尽棠的睡颜,喃喃道:「……我想去你心里,你却一直不肯让我进去。」
软轿被小心的放下,内侍极低的声音传来:「陛下,干元殿到了。」
「嗯。」宣阑抱着江尽棠进了干元殿,刚进去就看见了一道身影立在灯火里,他脚步一顿,内侍赶紧道:「回禀陛下,福禄郡主非要见您一面,奴婢们也没办法……」
姚春晖看见宣阑,再看见他怀里抱着的人是谁,咬了咬唇,而后跪了下来。
宣阑目不斜视,抱着江尽棠进了主殿,将人放在了龙床上,宫婢低眉顺眼的送来了温水,帝王亲自拧干罗帕,仔仔细细的给江尽棠擦了脸和手,又给他盖上被子,才道:「退下吧。」
「是。」
宣阑坐在床边看了江尽棠许久,这才起身,走到了门外。
姚春晖还在那里跪着。
内侍极有眼色的将门关上了,确保外面的声音不会吵到里面睡觉的人,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郡主找朕有事?」宣阑淡声问。
姚春晖抿着唇角,眼睛里有水光,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小女想求陛下,放过千岁爷。」
良久的沉默。
姚春晖后背冷汗直流,几乎以为宣阑已经走了时,才终于听见少帝的声音:「放过?」
「你要朕如何放过?」
姚春晖深吸一口气,道:「山月大人前两日来探望小女,小女才知道千岁爷的身体已经……」她顿了顿,哽咽道:「从第二次见陛下,小女就看出了陛下心悦千岁爷,但是陛下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情爱,就将他拘在深宫之中。」
姚春晖的话倒是让宣阑微怔。
原来。
那么多的人都看出他喜欢江尽棠。
起先他自己不知道,后来江尽棠不知道,再后来,江尽棠知道了,但是不愿意接受。
宣阑走下台阶,一步步到了姚春晖面前,姚春晖看见了帝王常服上绣着的银线暗纹。
「朕每日都说爱他。」宣阑垂眸看着姚春晖:「你知道为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