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婧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闭着眼自言自语的明烛,慢半拍地意识到,她好像是在说梦话。
可以她们两个都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明烛还能想谁?
喻婧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身体伏低,屏住呼吸:「你说什么?」
明烛纤长的眼毛被灯光照得半透明,性感的薄唇微微翕动,闭着眼,深情地喃喃:「真的好想你。」
「……」
喻婧一颗跳动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人就在眼前,明烛这些梦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对她说的。
喻婧偷偷伸出魔爪,摸到她细长的脖子。
明烛没有醒来的迹象。
喻婧心里更难受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呢?她们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现在却在床上说一些莫民奇妙让她误会的话。
喻婧作势要掐她脖子,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老实交代,你到底梦到哪个小妖精了?」
「妈。」
一个沉重悠长的「妈」字从明烛喉咙里溢了出来,喻婧僵住了。
愣怔间,又听到明烛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你要这么早离开我?」
这一声带了点哽咽,喻婧看着她眼角悄然滑落的一滴泪,心头猛地一颤。
从未见过她柔弱的样子,喻婧被这一滴泪打得措手不及,慌慌张张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脸庞。
沉浸在梦境中的明烛眉心狠狠一拧,纤长的眼睫轻轻抖开。
四目相对,彼此都愣了一下。
明烛眼中那抹情绪很快褪了下去,慢慢坐起,先是看了眼亮起的灯,又转向眼前的人,不解地看着趴在床上奇怪姿势的喻婧,哑声:「是要上厕所吗?」
喻婧缓过神来,摇头:「我被你吵醒了。」
「嗯?」明烛一脸茫然。
「你刚刚说了好多梦话。」喻婧没能接住那滴泪,指尖顺着泪水滴落的痕迹轻滑到她湿润的眼角,「我听到你『妈』……你是梦到她了吗?」
明烛眸中情绪翻滚,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喻婧指尖捻着那抹湿润,回想起她刚才的失态和伤感,心里犹豫不决。
关于明烛的母亲,喻婧记得她曾经提过一次,那会儿她们去A市录《快乐之星》时,两个人要合作开场秀,喻婧问起她弹钢琴的事,明烛说是跟她母亲学的。
至于这位长辈,喻婧没有见过。
林依出现的时候,明烛说是继母的女儿,喻婧没敢多问,现在联繫明烛说的那些梦话,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你妈妈她……」去世了吗?
后面的话她不知道该不该问。
许是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太让人怀疑,明烛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掀开眼皮,目光直视她,坦言:「她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儘管心里猜到了大概,听她亲口承认,喻婧还是惊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喻婧眼眸闪烁,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想她了吗?」
明烛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仰头望着虚空,慢慢转回来,看着她,答非所问地说:「自从她去世,我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
喻婧恍然想起她刚回来时说过类似的话。
之前明烛那样说,喻婧以为她只是懒得过,或者因为太忙所以才会忘记生日,完全没想到会是因为她母亲。
难道她母亲去世那天是她生日吗?
喻婧想到这种可能,心口一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太残忍了。
不想揭她伤疤,只是不知道今天这个生日过得对不对,喻婧握住她的手,心里涌出满满的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下次你生日的时候,我……」
「你答应以后都会陪我一起过的。」明烛不等她说完,手指堵住她嘴唇。
喻婧怔了怔,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小心翼翼问:「那你今天开心吗?」
明烛与她十指紧扣,眼中没了悲伤,望着她,温柔而郑重地说:「婧婧,遇到你,是我独活了十九年最幸运的事。」
「今天真的很开心。」明烛唇边溢出一抹笑,牵起她的手,亲吻她手背,「宝贝,谢谢你。」
【删除内容补充】之前明烛那样说,喻婧以为她只是懒得过,或者因为太忙所以才会忘记生日,完全没想到会是因为她母亲。
难道她母亲去世那天是她生日吗?
喻婧想到这种可能,心口一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太残忍了。
不想揭她伤疤,只是不知道今天这个生日过得对不对,喻婧握住她的手,心里涌出满满的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下次你生日的时候,我……」
「你答应以后都会陪我一起过的。」
明烛不等她说完,手指堵住她嘴唇。
喻婧怔了怔,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小心翼翼问:「那你今天开心吗?」
明烛与她十指紧扣,眼中没了悲伤,望着她,温柔而郑重地说:「婧婧,遇到你,是我独活了十九年最幸运的事。」
「今天真的很开心。」明烛唇边溢出一抹笑,牵起她的手,亲吻她手背,「宝贝,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脾气是真的不好,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