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却察觉到了,定定地瞅着他:「你是不是想亲我?」
季凌舟:「……嗯,但不亲,等刷牙了再亲。」
盛寒眨了眨眼:「为什么?」
季凌舟:「不干净,会弄脏宝贝的嘴。」
盛寒沉默半晌,手臂环住季凌舟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对方的嘴唇,还企图把舌头往里面探,亲得更深入一些。
季凌舟却紧紧将嘴巴闭着:「……」
「干什么啊?」盛寒用手指去掰他嘴唇,想让他张开,「让我亲一下嘛。」
季凌舟:「不亲。」
盛寒不乐意了,在怀里拱来拱去:「你为什么总说你脏?我明明不觉得脏啊,而且我刚才不也是……咳,做了同样的事吗?要说脏的话,我也很脏啊。」
季凌舟无奈:「那不一样,你没有……」
「哪里不一样,我觉得都是一样的。」
盛寒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没有真正进嘴里之类的,便直接打断了。
「我真的不觉得脏,不是骗你的,」盛寒凑近了些,讨好着撒娇,还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季凌舟的胸口,「哥哥,让我多亲一会儿嘛,两个脏人是很适合接吻的嘛。」
季凌舟看了小孩儿半晌,眼睛弯了弯,声音温柔得过分:「宝贝,你真的好好。」
认识这么多年,他以为他已经足够了解这个小孩儿了,可这对方总是会在一些他以为对方不愿意的地方接受度很高,而且是超出认知的高。
他知道,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让小孩儿接受度变高的。
若是不喜欢,他但凡随随便便一提,小孩儿说不定就能当着他的面呕出来,就好像之前知道「秦梓阳想日我」的时候那样,觉得噁心无比。
季凌舟心底流过一股暖流,半晌后,右手扣住小孩儿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
直到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登上游戏,盛寒还是没有学会。
一开始是学不会,后来就变成了没时间学。
虽然最初目的没能达到,但是被吻得很满足,直到现在还沉浸着回味着,舒服得脑子晕晕乎乎的,嘴唇也红得有点疼。
盛寒打开语音,「喂喂餵」了几声,见对方没回应,又开始哒哒哒打字。
[私聊]甜甜小软糖:开语音~开语音~哥哥快开语音~~
[私聊]坐船上天:等下。
[私聊]坐船上天:在找耳机。
[私聊]甜甜小软糖:喔喔~哥哥好邋遢哦~连耳机都能弄丢~肯定不是个房间干净整洁的好哥哥~~
盛寒一边打字,一边笑出了声。
他明明知道季凌舟有洁癖和强迫症,也知道季凌舟房间里经常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的,却偏要这么说气对方,让对方无语。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觉得自己似乎隐隐期待着季凌舟在下一次睡觉时,一遍一遍地逼问自己「是不是好哥哥」,直到把自己问到只能哭着回答说「是好哥哥」的情景……
季凌舟也好像有读心术似的,他每次期待的,就一定会发生。
「……」
想到这,盛寒的脸微微红了。
明明刚分开几分钟,身体却又蠢蠢欲动起来。
没过多久,季凌舟的低沉的嗓音传来:「耳机找到了,在桌子和床之间的缝隙。」
「喔~」盛寒拄着下巴,随口问,「哥哥怎么会掉到那里吖~~」
季凌舟忍笑道:「宝贝觉得呢?为什么会掉到那里?昨天晚上最后是谁在用桌子?谁最有可能把耳机碰到地上去?」
盛寒:「……」
想起来了,是自己,被按在桌上。
一开始本来是乖乖地趴着,但受不住之后,就开始胡乱地动,可能一个不注意,就直接把放在桌上角落的耳机扫到地上去了。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盛寒的脸瞬间就变得更红更烫了。
他看着眼前和季凌舟卧室里几乎相同的书桌,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自己趴在上面的样子。
盛寒:「…………」
季凌舟像是不知道对方有多羞耻似的,语气閒聊一般,调笑又漫不经心地问:「到底是谁啊,宝贝想起来没有?」
……不,更可能是知道会羞耻,故意这么问的。
盛寒哼了一声,梗着脖子:「不记得了嘛!不知道!就是你自己扔的!还怪我!!」
「哦,这也有可能,」季凌舟知道小孩儿不会承认,没太在意,「那下次我还把耳机放在原处,看看会不会掉到别的地方去,好不好,宝贝?」
盛寒:「?」
意思是,下次……还会在桌子上吗?
桌子有什么好的,哼,一点都不舒服,还那么那啥,才不要在桌子上呢……
季凌舟:「不回答就是同意了。」
「!!」盛寒也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刚刚还腹诽桌子不好的,结果现在却再次闭紧嘴巴,拒绝回答,生怕对方不知道自己的意思。
季凌舟笑了笑,心下瞭然:「走吧,宝贝,去打淘汰赛。」
盛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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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比赛结果是凌晨公布的,他们2v2和5v5全部晋级了,并且已经被分配好了接下来第一场淘汰赛的对手。
对手都不是榜上有名的大神,所以他们对今天的比赛还算是比较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