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舟:「……那说吧,宝贝。」
「嘿嘿,」盛寒刚想把自己想的东西说出来,被「宝贝」两个词刺激到,在脑海里反覆播放几遍后,「呕——」
季凌舟:「……」
·
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后,盛寒满头大汗,感觉好多了。
没那么噁心想吐,不过依旧有点发烧。
盛寒漱了四五遍口,对着镜子仔细照牙齿:「应该干净了吧……但心里总觉得还是不够干净。」
季凌舟:「那就再刷个牙。」
「喔,」盛寒拿过牙刷牙膏,「好主意。」
看到小孩儿牙膏只挤了指甲盖大小,就拧好放回去,季凌舟挑了挑眉:「宝贝,这次不挤那么多了?」
盛寒一被提醒,瞬间就回想起不久前自己挤一大团牙膏的事。
「你好讨厌,不要取笑我啦,」盛寒脸红了红,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是因为我生气嘛。」
「当时是为什么生气?」季凌舟心里有了猜想,但还是问了出来。
「唔……」盛寒刷着牙,绞尽脑汁回想了一会儿,直到把牙膏沫漱完,才勉强想起来,「好像……是听说你喜欢可爱女生。」
季凌舟含笑看着他:「然后呢。」
盛寒脸更红了:「……还能是怎么样,肯定是因为我当时就喜欢你!都怪你,不早和我说清楚,让我以为你喜欢甜甜小软糖,总是惹我生气!!」
这么说,就相当于告白了。
季凌舟很满意,捏了捏小孩儿的脸:「以后生这种气,都要告诉我。」
盛寒:「哼,知道了嘛。」
季凌舟亲了亲,再次熊抱起小孩儿,往回卧室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问:「对了,宝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盛寒:「?没有啊,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
「是吗,」季凌舟轻飘飘开口,「那为什么刚才,我喊你一声『宝贝』,你就吐了?」
盛寒:「……」
季凌舟轻掐小孩儿的腿,以示威胁:「宝贝,说话,为什么?和我给你发的录音到底有没有关係?」
「……」盛寒怕对方掐别的地方,只能乖乖答话,「因、因为循环播放,听了太多遍了,就有点,唔,大概是听腻了?在本来就想吐的情况下,你再说就有点不舒服嘛。」
季凌舟:「听反胃了。」
盛寒:「……」
「为什么要听那么多遍?」季凌舟问,「别告诉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想多听。」
盛寒目光闪躲,决定就算死都不说真相:「就、就是这样——」
季凌舟不动声色,手往上挪,又轻轻掐了一下。
盛寒羞死了:「呜呜……你欺负我。」
……
在威逼利诱和换着花样的欺负下,盛寒坐在床边,红着脸,热着耳根,死死低着头,老老实实地把一切都交代了。
季凌舟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这个?就因为你总害羞?」
「……不行吗!我不想总是那么容易害羞了!」盛寒生气地踹了季凌舟一脚,输出全靠吼,「你一对我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害羞,就像现在这样!太蠢了!本来不该说的都说了!时间长了你也会讨厌我吧!一点乐趣都没有!也不诱!像个傻子!!」
季凌舟:「宝贝,到底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没有乐趣,你不诱?」
盛寒:「?难、难道不是吗?」
「宝贝,不用你刻意学做诱受,你本身就很诱了,」季凌舟把小孩儿圈进怀里,使劲揉了揉头髮,「我看到你脸红、害羞的样子,我就会被你诱到,你根本什么都不用做。」
盛寒眨了眨眼睛,抬起头,对上季凌舟的注视,仔细观察对方有没有在骗他:「真的吗?我脸红的时候很诱?」
季凌舟:「嗯,真的。」
盛寒看不出来,但还是不太相信:「你为什么喜欢看我害羞?我害羞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明白的。」
「因为我是变态,就喜欢你害羞的样子,」季凌舟坦然开口,毫无愧色,「否则我为什么要送你兔子尾巴兔子耳朵,不就是想看你害羞吗?」
盛寒:「?」
居然是想看我害羞的吗?我以为只是想玩我!
哼,既然如此,我以后千万不能暴露任何想被玩的想法!
不然就太尴尬了……
「那、那两个东西,什么时候能到呀?」盛寒低下头,小小声问,「还有你之前说的没有的东西,你有没有……」
季凌舟:「那两个东西明天到。」
他说完,凑到小孩儿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而且,没有的东西买完了,随时都可以用。」
盛寒:「!!!」
季凌舟咬了咬小孩儿软软的耳垂,轻笑着开口:「今天是周日,时间很多,不然……就现在?」
「!!!」盛寒双眼睁大,脊背挺直,像个炸毛的兔子,下意识想要逃离,脸和脖子羞红一片,连话都说不明白,「我,我,你……」
季凌舟搂紧小孩儿的腰,不让人跑。
从耳垂顺着脸颊,亲到嘴角,最后在红润柔软的嘴唇上辗转:「宝贝,你知道吗,发烧的时候,那里,也会很热……」
「呜呜……」
又是这样。
只是听了对方的几句话,他就彻底认输投降,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开始不受控制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