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舟问:「为什么怪我?」
「还不是因为你偏要给我买那些破玩意!」盛寒一边嚷嚷,一边在对方脸上使劲地啃,「搞得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都怪你!怎么办嘛!变不回去啦!!」
季凌舟享受着小孩儿的主动亲吻,语气轻鬆如常:「宝贝觉得是破玩意吗?那不买了,正好还没下单。」
盛寒:「?」
「我很尊重宝贝的想法,」季凌舟一本正经,「宝贝说不要,那就不要了。」
盛寒:「……」
他不说话,季凌舟就这么等着。
「没、没不要,」终于,盛寒自暴自弃似的,停下了胡作非为的动作,眸光垂下,艰难地开口,「……不许不买。」
季凌舟:「宝贝不用勉强。」
盛寒:「没、没勉强。」
季凌舟嘆了口气,依然在劝说:「宝贝,真的没必要为了我,去同意那些不喜欢的事。」
「没有!我都说要了!」盛寒气死了,不管不顾地吼,「我喜欢!喜欢啊!你听不懂话吗!!」
季凌舟弯了弯眼睛。
盛寒这才意识到自己吼了什么。
「……」
季凌舟:「嗯,哥哥知道宝贝喜欢了。」
盛寒不想再讲话了,羞得闭上了眼睛,窝在对方怀里装尸体,脸颊却贴着对方的脖颈,使劲地呼气,像是在昭示存在感。
他们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紧紧靠着。
小孩儿的状况,季凌舟是知道的,但并没有主动提起,就让它那么搁在那里。
他在等。
等小孩儿自己说。
盛寒装了一会儿尸体,见对方没什么动静,特意在对方怀里拱了拱,浑身上下都好像在说:我这样了哦!这样了!
季凌舟还是没回应。
只是呼吸变得粗重了些,微微错开身体,低头克制地在小孩儿脸蛋上亲了亲。
盛寒气不过,觉得自己刚到手的男朋友可能是坏了,直接把原本挎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拿下去,一边查看,一边不满地开口:「你——」
「……」
「???」
季凌舟:「!」
盛寒更生气了,「啪」地往上打了一下:「你不是也一样吗!我还以为你……我还以为你不好使了呢!」
「嘶,」季凌舟吃痛,在小孩儿腰上捏了一把,「那不能随便打的,宝贝。」
盛寒自知理亏,但还是赌气:「哼。」
「所以呢,该怎么办,」季凌舟笑了笑,把小孩儿身子扶正,两人终于正对着,「宝贝,用不用我帮你?」
盛寒:「!!!」
「……」盛寒脸更红了,小小声答,「……嗯。」
季凌舟:「那宝贝要怎么说?」
盛寒知道对方的意思,也知道只要说了那句话,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全部了。
羞了半天,做完了心理斗争,他终于开了口。
「哥哥……帮帮我。」
·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就现在这个时间了。
盛寒回到房间后,脸依旧滚烫。
他趴到床上,抱着柯基抱枕滚了一圈,把自己的头埋进被子里。
是的,刚才他们又做了一次那件事。
他比上次进步了一些,起码没有上次表现得那么拉挎,也没有累得睡过去,而是也帮助了对方。
……帮对方,比他想像中累多了。
辣鸡鸡真是个怪物!大怪物!
不过,他觉得辣鸡鸡有句话说的没错。
自己确实是太容易害羞了。
听到什么都羞,被做什么也羞……甚至没做什么都会羞,仅仅是因为脑补了一下!
太夸张了!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他都情不自禁鄙视起了自己。
要是真做了什么过分的,比如说接下来的那步,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要羞死了,直接羞晕在床上,心跳停止,还要送去急救。
真是煞风景,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以为辣鸡鸡把他弄死了。
他必须锻炼一下,让自己的脸皮变厚一点。
起码可以在辣鸡鸡撩他之后,再反撩回去,撩得辣鸡鸡措手不及,让辣鸡鸡也体会到被撩的感觉。
那要怎么才能锻炼呢?
他想不到,就打开手机网页,一顿猛搜。
最后得出了个结论:同一件事,害羞的次数多了,就不会那么容易害羞了。
他觉得很有道理。
辣鸡鸡那些话,听一次他害羞,变花样说又害羞。那多听几遍,不,直接听个几百遍,听到呕吐,总不能再羞了吧?
说做就做!嘿嘿!
【盛寒】:你说点好听的话,录音发给我!快点!
【季凌舟】:?
【盛寒】:随便说啥都行,就是那种会让我脸红的话就行,我要当背景音乐听!
【季凌舟】:……为什么这么做?
【盛寒】:因为喜欢哥哥呀~想随时都能听到哥哥说话呢~~
盛寒:「……」
他发现,如果是打字,自己其实是可以撩起来的。
但是一旦面对面,他就直接羞到大脑当机,像个结巴似的,只会傻乎乎地答话,被动地受对方的掌控。
他要从今天开始改变!他要做一个诱受!现实里的诱受!!
「诱受」这个词是他刚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