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鸣暗示不成,快急疯了:「你们睡了!睡了懂不懂!做了爱!你和舟哥发生酱酱酿酿的事了!你嘴唇痛是因为被亲肿了!眼睛痛是因为太刺激哭肿了!不信你照照镜子!你就全都明白啦!!」
盛寒:「???」
冰箱上有很多个冰箱贴,其中一个是带了面小镜子的,盛寒屏住呼吸看过去——的确,嘴唇肿了,眼睛也肿了。
盛寒:「……」
「果然,」蒋一鸣抚了抚下巴,「你是都忘了吧?」
盛寒看着镜子里的画面,大大的眼睛瞪圆了,回想起一遍又一遍接吻的梦,回想起梦里近乎真实的舒服感觉……
「不会吧!?」盛寒紧紧抱住被睡的自己,脸越来越红,「我们,我们,我和辣鸡鸡……」
蒋一鸣:「是真的哦,这么重要的事,你要是忘记了,舟哥一定会很伤心的,所以我来提醒你。但千万不要说是我和你讲的,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
「……」
盛寒震惊之后,又开始恍惚。
我,我被臭东西睡了……睡了……我们睡了……
我的那里,昨晚被辣鸡鸡……
盛寒羞愤地咬着嘴唇,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面,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似乎突然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太过分了!
明明喜欢甜甜小软糖,却把我睡了!臭渣男!为甜甜小软糖感到不值!他不配!
蒋一鸣见盛寒做出这个动作,更加对自己的认知深信不疑,并做出怜爱状,颇为关心地问:「很痛吗?」
盛寒如实回答:「……还好,不是很痛。」
「那还不错,」蒋一鸣拍了拍盛寒肩膀,安慰道,「说明舟哥技术好,不会让你受苦,你很幸运。」
盛寒的脸更红了,连忙否认:「别、别瞎说!才不幸运呢!」
哼,是倒霉才对!渣男!
不过,确实没有受苦,印象里还很舒服,果然辣鸡鸡做什么都是最优秀的……
·
季凌舟今天早上又去晨跑了,用于发泄多余的精力,等盛寒洗完漱,才从外面回来。
盛寒听到声音,就像炮弹似的从洗手间弹出去,来到门口。
季凌舟在门口脱鞋,盛寒叉着腰站在旁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因为太着急而没洗干净的牙膏泡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他。
脸很红,一副羞涩的模样。
季凌舟:「?」
这是怎么了,难道……小孩儿还记得!?
季凌舟心底有些激动,但面上不显,甚至比往日还沉着。
他本来都做好小孩儿把全部都忘记的准备了,没想到现实发展和他想的不一样。
记得就好,记得就可以省去好多麻烦事。
只要他把事情好好解释清楚,说不定……说不定今晚可以继续亲,以后每天晚上都可以亲。
还可以做些别的。
想到这,季凌舟心跳有些快。
「你,你,」盛寒蜷了蜷手指,鼓起勇气开口,「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季凌舟心跳如鼓,酝酿着情绪,走上前,温柔地用指腹抚过小孩儿嘴角,帮他擦去残留的牙膏沫。
盛寒:「!!!」
他、他要干什么!?想继续亲我!?还是想……继续昨晚做的事!?大早上的!不、不知羞耻!
还不等季凌舟开口,盛寒就满脸通红地推开:「你、你干嘛!别动手动脚的!」
季凌舟:「……」
原来生气了啊,果然还是得好好哄。
季凌舟决定循序渐进:「昨天晚上的事,还记得多少?」
盛寒:「哼!我当然全部都记得啦!别以为我喝酒后容易忘事就不想负责!」
虽然他的确都忘了,但蒋一鸣已经帮助他还原了昨晚的真相,就相当于他都记得。
……而且这么重要的经历,说忘记太丢脸啦!
季凌舟:「你……生气了吗?」
「我当然生你气啦!你,你都把我……把我睡了,你还没有表示,装作没事人似的,」盛寒满脸通红地兴师问罪,「果然是睡过了,就不想负责了吧,臭渣男!」
季凌舟:「……」
季凌舟:「…………」
季凌舟:「嗯?」
这发展太不一样了吧!?
……小孩儿不愧是个宝藏,总能带给我巨大的惊喜。
季凌舟哭笑不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便只能实话实说:「我们昨晚没睡。」
「???」盛寒快被气哭了,「你还不承认了!你怎么那么过分!渣男!臭渣男!!」
季凌舟:「……」
季凌舟:「想让我怎么负责?」
盛寒抹了抹眼睛,挺直腰板:「不知道!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想!」
季凌舟无奈,也无法纠正小孩儿认知上的错误,就只能先顺着小孩儿的思路,想着把爆炸的毛捋顺了再说。
「嗯……负责的话,让你做我男朋友?」
盛寒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激动得快要飞起来了。
但想到对方喜欢的是甜甜小软糖,自己只是个横空出现、企图用一夜.情插足的第三者,委屈和难过逐渐化为愤怒,最终暴跳如雷。
「问句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其他选项吗!?你很委屈吗!?果然是睡后就不想负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