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
「……」
「…………」
不知道是不是被昨天的梦影响的,他第一时间理解的意思,竟然是——我想和你做。
在他愣神和羞耻的几秒钟里,季凌舟已经坐下了。
周围的同学纷纷好奇地看向他们,惊奇于他们怎么坐到后面了。
盛寒不好再挪位置,也不好大声赶人,只是蜷了蜷手指,挪了挪屁股,争取坐得距离季凌舟更远一些。
·
没过多久,就上课了。
盛寒的身体一直是僵着的,握住笔的手微微颤抖,听了半天的课也不知道要落笔写下什么字。
季凌舟用余光观察了他半晌,见他根本不像在听课的样子,浑身拘谨,耳廓还越来越红,便若有所思地低声开口:「你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盛寒:「!!!」
季凌舟:「……」反应很大,看来是猜对了。
「做什么梦了,春.梦?」季凌舟轻轻抵着下巴,声音蛊惑似的,「是不是又梦到我了。」
盛寒倒吸一口凉气:「!?!?」
季凌舟对小孩儿的反应十分满意,便继续猜:「比上次的春.梦还过分吗?」
「……你胡说些什么,我,我才没有梦见过你,」盛寒低着头,耳根烧着,紧紧握着笔的指尖泛白,「我梦见的是未来的女朋友,哼。」
季凌舟淡定地提醒:「你可能忘了,那天在KTV的时候,你已经全部都说了。」
「!?」盛寒瞪大眼睛,惊恐地偏过头,「我,我说什么了?我为什么会说?问问题的时候我不是喝酒了吗?难道……难道是喝醉后说的!?你那天怎么没有告诉我!?」
啊啊啊啊啊!再也不要喝酒啦!!
「哦,我觉得不是大事,很正常的,」季凌舟顿了顿,语气轻鬆,「做春.梦什么的,梦到我什么的,醒来以后起反应什么的……我觉得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这么大年纪的男生,发生这些很正常的。」
盛寒狐疑:「……真的很正常?」
季凌舟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嗯,谁没过春.梦呢。你天天见我,春.梦里当然就很容易见到我。日有所见,夜有所梦。」
盛寒被说得晕晕乎乎的,竟然觉得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那,那,」盛寒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你也做过……春.梦?」
季凌舟:「当然。」
「!」盛寒微微讶异,眼睛亮了起来,显然是十分好奇,「那你梦见了谁?是我认识的人吗?」
季凌舟坦然:「梦见了你。」
盛寒:「……谁?」
季凌舟:「你。」
「!?」盛寒呼吸急促起来,心臟砰砰直跳,「为、为什么梦见我?」我有什么好梦的?就算要做春.梦,难道不是应该梦见甜甜小软糖吗?
季凌舟:「因为天天见你。」因为喜欢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和你梦见我,是一样的道理。」
盛寒:「……哦,这样。」
他的语气隐隐失落,季凌舟听了出来,唇角轻轻勾起愉悦的弧度,却没戳穿,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昨晚梦见我什么了?」
盛寒:「就,就正常那样,春.梦该梦什么,我就梦什么呗!」
季凌舟:「梦到那件事了?」
盛寒:「……」
季凌舟笑了笑:「我猜对了。」
「嗯嗯唔,就那个意思吧,」盛寒含糊应声,又把话题转了回去,「你梦到我,也是梦见那事了?」
季凌舟:「嗯。」
得到了肯定答案,盛寒却偏要问到底:「哪件事?你说说呗。」
季凌舟:「……和你一样。」
盛寒:「真、真的?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会一模一样呢?我梦见的是被对方那啥,难道你也梦见被对方……不不,你应该是反过来的吧?你怎么可能梦见被我……
季凌舟:「嗯。」
盛寒:「?」
季凌舟再次重复:「和你梦的是一样的,你梦什么,我梦什么。」
盛寒心跳加速地「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抬头盯着老师,脑子里胡乱地想着一些东西。
季凌舟向盛寒瞥了一眼,一时间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却没询问,继续听起了课,神情鬆散地在书上写写画画。
——如果真想出来了什么,小孩儿会说的。
·
十几分钟后。
「喂,喂,鸡鸡,」盛寒突然开口,用手肘碰了碰季凌舟,压低声音凑过去,「再问你个问题,你不许不回答。」
季凌舟:「嗯,问。」
盛寒看了眼老师,又看了眼周围的同学,见没人正注意他,轻轻鬆了口气,咽了下口水,脸有点红,还有点羞涩,眼里却藏不住满满的兴奋。
季凌舟微微眯了眯眼睛。
小孩儿为什么兴奋?难道已经……接受了梦里的互动?
已经……弯了?
「你梦见的,」盛寒再次咽了下口水,小小声问,「真的是我在那个你吗?」
季凌舟:「?」
作者有话要说:
季凌舟:他这十几分钟想的都是什么!?
再次求生欲满满地提一句——上课讲小话不是好习惯哦!(尤其是讨论奇♂怪的话题)小朋友们不要跟他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