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唐页把他的手机递过去。
杨星禹直接给王祝岐转了一千过去:「你带着你朋友去吃顿饭,我和小糖……咳,唐页就先回去了。」
他对着站在远处的一帮人挥了挥手:「谢了,兄弟们!想吃什么就让柱子带你们去!我请客!」
王祝岐见他伤势不严重也就不担心了,大大咧咧的朝着唐页道:「那就麻烦你照顾禹哥了,有什么事儘管给我打电话,拜拜~」
他说完就呼朋唤友的离开了。
刚刚还热闹的废弃仓库,转眼就剩下唐页和杨星禹两个人。
「禹哥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唐页还是有些担心,不是说被刀具划伤很容易破伤风嘛。
「没事,这么浅的伤口用碘伏消消毒就行了,」杨星禹边说边要站起来,结果后背滋啦啦的疼,他倒抽一口凉气,皱着脸伸出胳膊,「唐页扶我一把,你那还有红花油吗?也不知道哪个孙子下手这么狠,我后背估计淤青了一大片。」
「有……我家其实还有一个小药箱。」
唐页两隻手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抓起来,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用去医院?」
杨星禹顺势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真不用啊,你要是担心哥,一会儿回家就帮我上药。」
「嗯。」
唐页应了一声,心里还是担心的厉害。
两人回了家,杨星禹发现自己的待遇变了,唐页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个瓷娃娃。
「你在沙发上坐好,我去拿药。」
唐页走了两步,转进厨房,端了一杯凉水过来,「喝点儿水。」
杨星禹一边小口小口的嘬着水,一边费劲巴拉的转头看唐页翻药箱的背影,突然美滋滋的笑了起来,小糖纸就算不记得和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也还是很关心他的嘛!
眼看着唐页站起身,他赶紧把头转回来,端端正正的重新坐好。
「双氧水、生理盐水、碘伏、纱布……」
唐页嘀嘀咕咕的低着头查看药箱,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你干什么呢?」
「我刚在度度上查了一下,刀伤容易感染,所以必须用双氧水和生理盐水清洗三遍,然后再用碘伏消毒才行,」唐页把需要的药品一个一个摆放到茶几上,「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清洗一下伤口。」
「度度查病,癌症起步,别这么紧张。」杨星禹不正经的找了个碰不到伤口的姿势,歪倒在沙发上。
「这叫以防万一!」唐页皱眉,一脸严肃的回头看他,隐约还有些生气。
杨星禹愣了一下,不自觉的坐正身体,动作麻利的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带着些许肌肉的上半身和健康的偏黑色皮肤。
他底气不足的小声道:「哦……我知道了,干嘛这么凶。」
唐页不说话,他就是气杨星禹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但是看到他上臂那个手指长的伤口,又心软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剥开之后塞进杨星禹的嘴里,语气硬邦邦的说道:「可能会疼,忍着点儿。」
杨星禹没忍住,嘴角偷偷翘了起来:「嗯,那你轻点儿。」
唐业听他这像撒娇一样的语气,脸上严肃的表情差点儿没绷住。
他按照网上的步骤,小心的用双氧水和生理盐水给杨星禹的伤口,怕他疼还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给他吹气。
细细痒痒的感觉从手臂传到全身,杨星禹觉得自己头髮都要竖起来了,他用力咬着嘴里的奶糖,才忍住了把手臂从小糖纸手里抽回来的衝动。
好不容易等唐页帮他缠好纱布,杨星禹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被折腾没了,怪不得古代酷刑里面有一项是用羽毛挠脚心,这可比鞭子加辣椒水难受多了!
唐页懊恼地看着有些松垮的纱布,比起杨星禹给自己缠的,他缠的仿佛出自小学生之手。
他光顾着懊恼了,也没注意到杨星禹的异常,只闷声道:「趴下,我帮你用红花油揉一下后背。」
「啊?」杨星禹反应很大的怪叫了一声。
唐页被他吓了一跳:「干什么!不是你自己说后背淤青了一片吗?」
杨星禹自知理亏,磨磨蹭蹭的趴在沙发上:「那你力气大一点啊,要不怪痒的。」
「知道了,刚刚还让我轻一点呢。」
唐页站起身,俯视杨星禹的后背,突然发现他的双肩很宽,用腰带勒住的腰还有些细。
再加上杨星禹双臂交叉放在下颚,导致对称的肩胛骨微微突起。
唐页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肩胛骨:「这就是网上说的蝴蝶骨吧。」
杨星禹浑身一抖,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闷声道:「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
唐页其实也没什么歪心思,因为他发现杨星禹的后背有一处连肤色都掩盖不了的淤青。
他倒了些红花油在手心:「我要帮你揉了啊。」
「嗯……」
杨星禹后背下意识紧绷起来,直到一个柔软又带着温热的触感出现。
「疼吗?」
杨星禹摇了摇头。
唐页察觉到他的紧张,还以为是后背太疼了,他想了想便开口试图转移杨星禹的注意力:「你和黄毛到底什么仇什么恨,他要追你半年?」
杨星禹一听这个瞬间就精神了:「他脑袋有病!非说我抢了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