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气顺了过来,虾子一样蜷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他恐惧的看着宿尘,在他的人生中,从没见过如此可怕之人,包括皇帝陛下。
陛下虽然给人以很大的压力,但是并非喜怒无常,衝动嗜杀之人,他令人敬畏,却不会令人感到如此恐怖。
宿尘扯开曼纱,蹲了下来,微笑着看着阮辞,仿佛觉得他这样像个脱水的鱼一般挣扎的样子很有意思。
他伸出手,捏住阮辞的下巴:“你很有勇气,这不错,我有点欣赏你了。”
‘那你刚才还打算杀了他!’曼纱扭曲着脸,在内心咆哮,她是真的想抽身了,陛下再好,不值得她拿生命去冒险。
“让我们来继续刚才的谈话。”宿尘饶有兴致的笑了笑,眉眼微弯,浅色眼珠冰冷的像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