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存在是对朱诺的玷污,那么给维纳斯争取供奉金币的罗马皇后也没比我好多少。」小阿格里皮娜十分擅长于激起麦瑟琳娜的怒火,说出的话更是婊里婊气:「寡妇可没法给丈夫带上几十顶绿帽子,更不会低声下去地去找妓、女询问丈夫的下落。」
「你个贱人。」麦瑟琳娜闻言,自是愤恨地想要扒开侍女去和小阿格里皮娜打上一架,惹得马库斯.巴尔巴图斯发怒道:「你给我闭嘴。」
即便麦瑟琳娜已经贵为罗马皇后,但是对于父亲还是有种天然的畏惧。
小阿格里皮娜衝着马库斯.巴尔巴图斯高抬着下巴,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她的尊严。
「尊贵的女士,鑑于一些目击证人的发言,还请您在我们取证时,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几天。」马库斯.巴尔巴图斯可比他头脑简单的女儿要老辣的多,直接打蛇七寸道:「其实在皇帝陛下允许我们逮捕您之前,您的第二任丈夫盖乌斯.克利普斯的侄女克利普维亚向罗马法院举报您为了夺走她亲叔叔的财产而毒杀了他,因此,克利普维亚的丈夫贝里乌斯准备以谋杀罪起诉您。」
若不是旁边有个作为装饰品的架子,小阿格里皮娜几乎瘫软在地。她的第二任丈夫死时引起了不少争议,但是因为卡里古拉的偏袒,以及日耳曼尼库斯和大阿格里皮娜的好名声,小阿格里皮娜才顺利逃过一劫,甚至还继承了亡夫财产的三分之二。
可是现在……
小阿格里皮娜不敢想像她在诉讼失败后的下场。
而在这位奥古斯都的后人无比绝望之际,刚出虎口又入狼穴的尼禄被克劳狄乌斯接到家中,当着舅公的面…………………………。
做着晋江不允许发生的事情(TM地被屏蔽到这种程度我已经没辙了)
尼禄最后是被FAN BAI YAN 的克劳狄乌斯一脚踹开的。
他踉跄地从华美的地毯上爬了起来,衝着昏厥中的克劳狄乌斯KOU TU CHU MAN ZUI DE BAI ZHUO,然后抄起旁边的银质酒壶就想往克劳狄乌斯的脑袋上砸去,结果在快要得手之际,被一个满脸疤痕的人擒住手腕。
「你要是敢让我父亲的脑袋开花,明天就会被挂到城墙上。」不知何时而至的屋大维娅看着自己的刺客将尼禄反手压到一旁的列克塔斯躺椅上,对着一双不甘的矢车菊眼睛蹲下,然后伸出食指,往尼禄的下巴处划了一下:「你见过罗马人处决那些异教徒的手段吗?」
「砍头是给予贵族的仁慈。」
「但是那些异教徒可没有这么好命。他们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在暴晒与老鹰的啃食下,慢慢地,无比痛苦的死去,最后被风干成警告俘虏的路标。」
「就像普罗米修斯那样。」
「人类不是普罗米修斯。」尼禄声音嘶哑地开口,同屋大维娅鼻尖对鼻尖道:「所谓的神话,不过是统治者们为了给自己脱罪而胡乱捏造出的东西。」
「如果只是为了吓唬我,你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尼禄说到这儿,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放弃抵抗道:「比起你父亲,我更想杀死我的母亲。」
桎梏着尼禄的杀手衝着屋大维娅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后者摇摇头,示意他将尼禄放开,然后找了一条干净的布巾放到尼禄身边:「既然你是清醒的,那就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去给我的父亲擦擦脸。你总不希望皇帝陛下醒来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污秽,然后气急败坏地抽你一鞭子吧!」
屋大维娅说到这儿,目光有意扫过尼禄的全身。
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全、裸着,于是火急火燎地套上地上的丘尼卡,结果一个不小心地绑了个死结。
「走吧!」屋大维娅带着自己的刺客离开,出门前给放行她们的禁卫军一小袋塞斯特提作为感谢。
尼禄本想对阻止他干出傻事的屋大维娅说声谢谢,但是没赶上对方匆匆离去的步伐。
「主人,您刚才为何不处死他?」护送着屋大维娅回到家的刺客十分不解道:「您总不会因为同情心而特意放过他吧!」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连最晚服侍屋大维娅的德拉乌苏斯父子都不信。
「饭要慢慢吃,事要慢慢做。」屋大维娅卷着一小迭从克劳狄乌斯那儿顺来的文件,十分冷静道:「诚然,我刚才要是带着禁卫军冲了进去,完全可以捉尼禄一个先行。可是一下次关住两个奥古斯都的后人,而且还是母子,你觉得亚细亚库斯的反、动派会怎么做?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藉此煽动群众与皇室家庭对立?甚至还能引导骑士阶级以为我们是贼喊捉贼。」
「况且尼禄曾与我一同被绑架,如果我刚才举报了尼禄,我父亲会怎么想?但凡是有脑子的都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在自导自演。即便是我父亲,也会因为我的隐瞒,与被人当众撞见他正宠幸于尼禄而迁怒于我。」
「这倒是实话。」刺客瞭然道:「比起小多米提乌斯,果然还是他的母亲,小阿格里皮娜的威胁性更大。」
「所以我要保下尼禄,因为他在之后的审判上会很有用。」屋大维娅抚摸着羊皮卷上的克利普斯家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等我收拾了小阿格里皮娜,尼禄的抚养权就会被转交给父亲。」
「且让他再活几年,等小阿格里皮娜之死的影响力稍退后,我再想法子弄死他。」